綜藝上。
主持人問：「學生時代最印象深刻的事是什麼？」
我認真道：「數學 58 我沒服，理 24 我沒服，化學 46 我沒服。全縣第一跟我表白，我服了。」
后來，知名大學教授裴言接采訪時，被問及初。
裴言面無表：「我沒見過那麼蠢的生，教的時候氣得我心臟疼，以為是上了。」
01
我是娛樂圈當紅星。
為了給新宣的校園劇預熱，被塞進了一場直播真人秀綜藝。
綜藝上。
主持人說：「我們都知道舒窈過幾天要去拍新劇了，這次還是部青春校園劇。」
「想問問舒窈，對于自己學生時代最印象深刻的事是什麼？」
我看著鏡頭認真道：「數學 58 我沒服，理 24 我沒服，化學 46 我沒服。」
「全縣第一跟我表白，我服了。」
此話一出，直播間的網友炸開了鍋。
【答應他啊！！！你知不知道現在一對一輔導有多貴嗎！？】
【救命！智我真的磕死。】
【第一眼：全校第一。第二眼：全縣第一！？】
誰不知道我出道以來零緋聞，辟謠的速度堪稱神速。
這還是我第一次主自。
主持人也問出了大家想知道的問題。
「那你答應了嗎？」
我點點頭：「當然啦，我那時候家里又不富裕，送上門得一對一輔導，我又不是傻子。」
主持人又問：「然后呢？」
我一臉無所謂：「然后我好像真的是傻子，他教我怎麼都教不會，我績中游，他居然試圖讓我考清華。」
「天殺的，我還不如去烤地瓜。」
話音剛落，站我邊的小歌手疑道：「那他為什麼喜歡你啊？」
我尬住了，「額hellip;hellip;就是說，我也想知道來著。」
裴言那種高智商的人，當初為什麼對我這個理科蠢才表白，到現在我都不知道答案。
算起來，我跟裴言在高三下學期分手后，就再也沒聯系過了。
聽說他現在在大學任職教授，教得還是當初讓我頭疼的理。
所以，我跟裴言這麼多年都沒遇見過，是有原因的。
我和他，犯沖。
但沒想到，跟裴言時隔八年的第一次見面來得這麼措不及防。
Advertisement
前幾天在綜藝上說得青春校園劇是在暑假開機的。
拍攝地點在京大。
拍攝進行了大半個月，我都沒跟裴言見。
一見就是我跟男主角有親戲的時候。
此時，我正在跟男主角飾演者陳元手牽手去食堂吃飯。
路過去食堂的必經之路時，裴言正單手抱著一沓文件迎面向我走來。
我幾乎是反地就松開了陳元的手。
「卡mdash;mdash;」導演喊停。
裴言停住腳步，目看向我。
我整個人幾乎被他定住，停止了思考。
「舒窈，你怎麼了？」陳元問我。
我回過神，呆愣愣地看著裴言，說：「沒什麼。」
裴言跟我的目匯幾秒后，他轉就走，留給我的只剩一個背影。
我不再看他，轉而跟導演道歉，繼續拍攝。
中場休息時間。
陳元找到在樹蔭下歇息的我，給我遞了瓶水，隨口說：「我以為你前兩天在綜藝上說的那些都是編得，給新劇制造話題呢。」
「沒想到是真的啊。」
我心下微，接過礦泉水的指尖了：「我們認識這麼久，你也知道，我從不說假話。」
除了那次。
02
跟裴言鬧掰時，我跟他說：「我本不想和你一起上大學，你整天帶著我學習學習，你不累我還累呢。」
其實不是那樣的，我也很想跟他上同一個大學的。
他能帶著我學習，我很開心，我一點都不累。
可我要認清一個事實，我是不累，可我是裴言的拖累。
我永遠都忘不了裴言媽媽找上我，跟我說的那些誅心的話：「裴言現在還小，不懂事。他管不了，我這個當媽的必須出來管。」
「我就說一句，你配不上我兒子。」
裴言媽媽評判了我的績，家庭，人品。
把我貶低到了地底下。
讓我認清現實。
認清裴言笑著跟我說：「我們一起上 B 大吧。」
這只是個夢，像我這樣的人，永遠不可能實現。
如果我真的喜歡他，就該放開他。
如裴言媽媽所愿，我真的放開了他。
高考過后，我就再也沒出現在裴言面前過。
「剛剛那個男人就是那個全縣第一？」陳元問。
我點點頭，故作輕松笑道：「對啊，帥吧。」
陳元卻答非所問：「還喜歡他？」
Advertisement
我呼吸一滯，眸心輕：「我對他的喜歡，從未停止過。」
03
那次過后。
在京大，我再也沒見過裴言。
兩個月的暑假轉瞬即逝。
京大開學了，正好可以拍攝這部劇里面上課時的節。
只不過hellip;hellip;跟陳元演上的第一節課就是裴言教的理。
我跟陳元開始過劇本里的臺詞，曖昧拉的小作不斷。
在旁觀者眼里就是，不像演得，活真。
裴言雙目蒙上了一層冷意，他說：「林眠，這道題你來回答。」
林眠是我所飾演的主角名字。
那個被我背得滾瓜爛的臺詞里本沒有這一段。
所以，裴言是故意的，明知道我不會，故意讓我出丑。
但導演沒喊停，我也只能演下去。
我神僵地站起，不敢看向裴言的眼睛，低著頭，像個犯錯的孩子：「對不起老師，我不會。」
裴言面平靜，不冷不淡地說：「那就認真聽，上課不要開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