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臉紅,不好意思地點頭。
為了不打擾學生上課,我跟陳元安分地上了一整節課。
下課鈴響,我癱坐在凳子上,邊的陳元笑道:「這個裴教授,記仇啊。」
「好端端地你回答問題干啥?」
我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你問他啊,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蟲。」
陳元:「我才不去,我跟你的裴教授又不,你自己去問?」
我抿抿,開口道:「我也不去。」
不去才怪。
午飯時間,裴言沒課。
我打聽到他的辦公室位置。
然后敲響辦公室的門,裴言清冷好聽的嗓音傳來:「請進。」
我推開門走到他面前,淡淡勾:「裴教授,一起吃個飯?」
裴言拿著筆的手頓了頓,頭也不抬地說:「我跟舒大明星,還沒有到可以一起吃飯的地步吧?」
「這麼絕啊?」我眉眼彎彎,聲音慵懶。
裴言抬頭看我,認真道:「我沒有跟前友吃飯的癖好。」
「哦,那你怎麼我戲里的名字?」
「還說你沒關注我?」
「裴教授,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像什麼嗎?」
「口、是、心、非~」
我幽幽地道。
裴言沉下臉來,眼中戾氣一閃:「舒窈,我只是不想你跟陳元打擾到我的學生上課,希你不要自作多。」
「還有,不是我的學生,就不要隨便來我辦公室。」
裴言這樣的話無非是在打我的臉。
我來找他示好就是一個笑話,他本不在乎。
就好像只有我一個人被困在高中的那段時里,只有我一個人走不出來。
故事里的另一個主角,早就把那些過往忘得一干二凈了。
我斂起臉上的笑意,微瞇了瞇雙眼:「行啊,裴教授,下次上課再我這個不是你學生的前友回答問題,我就告你擾。」
我轉離開,沒有注意到裴言下一秒變得蒼白的臉。
04
如裴言所愿,我沒再找過他。
上課的那些片段早拍完了,剩下的劇本全是主角步社會后的生活。
我時常在想,如果兩個人之中,沒有一個人去制造偶遇,那這兩個人是不是本不會遇見。
答案是肯定的,出了京大后的一個月,我再也沒遇見過裴言。
裴言那天說的話我早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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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來想去,我也沒什麼可生氣的。
本來就是我先辜負他一片心意的,他不給我好臉也是應該的。
要是我在熱期的男朋友敢跟我提分手,我肯定跟那些清宮劇的怨婦一樣,搞個小人扎他。
最好一輩子老死不相往來。
正當我想著搞個什麼借口去找裴言時。
閨時渺給我發了個鏈接。
順道問我:【這個是裴言吧?】
【他說得這個蠢貨是不是你啊?】
【我真得笑死,你們倆玩這麼變態啊?】
我點開鏈接一看。
是裴言接采訪的視頻。
我新拍的電視劇微博號放出好幾個路視頻。
京大本來就有名的,現在徹底火了。
有些有意思的就蹲在大學門口找帥哥采訪學生時代的有趣經歷。
這不,有個就幸運得采訪到了裴言。
「這位帥哥,談過嗎?」
裴言點頭:「談過。」
「那我想問問,你跟你初是怎麼認識的?」
裴言面無表:「高中教做理題。」
呵呵一笑:「然后呢?」
裴言接著又說:「我沒見過那麼蠢的生,教的時候氣得我心臟疼,以為是上了。」
采訪視頻飄著各種有意思的彈幕。
【心是跳了,有點疼而已。】
【這怎麼不算喜歡呢哈哈哈哈。】
【教理嗎?我怎麼覺得這話有點耳,舒窈理不是 24 嗎?】
【這是什麼新型炒 CP 的方式嗎?】
采訪視頻熱度還在上升,我的一些好像特別磕我跟裴言的智。
在還沒得到確切的報,就開始把我跟裴言拉郎配了。
經紀人王姐的鼻子真的很靈,打電話問我:「你跟裴言啥關系,說說吧,省得到時候東窗事發。」
我閉口不談:「沒關系。」
王姐大怒:「騙鬼呢,沒關系你跑人家辦公室干嘛?」
我:「那只是老朋友敘舊,高中同學而已啦。」
王姐得跟什麼一樣,怎麼會被我忽悠過去。
說:「那行?以后你要是跟裴言談上了,轉我一百萬。」
一百塊我都嫌貴了,一百萬?
我破大防:「不是,你搶錢啊?」
「有還是沒有?」王姐問。
我咬牙切齒:「有。」
為了我的錢,我忍。
隨后,王姐又代:「那就行,你以后不要跟他聯系了,等會記得發微博辟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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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我反對便掛了電話。
笑死,辟謠是不可能辟的。
我在企鵝號的空間里,把高中時期的日志翻了個遍。
終于,被我找到那張理 24 分的試卷。
這還是當初裴言教了我一個月的結果。
那時我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笑著跟裴言說:「嘖,學霸也不行啊。」
裴言說這是他的人生污點。
我說:「這麼歷史的時刻,不保存下來可惜了。」
回憶著往昔,我看著那紅水筆寫得兩個數字,輕嘆一聲。
圈很多好友問過我,怎麼這麼在意緋聞 CP 這些事。
我跟他們說:「我不喜歡。」
這只是次要的,主要是那些人都不及裴言。
年時的裴言,像小說中的男主一樣出,他只要站在那,所有人的目都會集聚在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