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大逛了一會兒,裴言便用企鵝號問我:【在哪?】
幸好前幾天翻空間日志,把這個件下回來了,不然裴言還真聯系不到我。
我回復:【場邊的香樟樹下。】
裴言:【等我。】
沒過幾分鐘,裴言就出現在我眼前,問我:「想吃什麼?」
我抬眼看他,彎了彎角:「裴教授帶我吃飯,什麼都好吃。」
裴言笑了笑,過來牽我的手,「怕不怕被人發現?大明星。」
我搖搖頭,都二十六了,怎麼就不能談個了。
裴言帶我去京大食堂,點了幾樣我吃的菜。
他擺好碗筷說道:「三食堂的白切好吃的,我記得你喜歡。」
「我下午還有課,周末再帶你出去吃。」
我記得我從未跟裴言說過自己喜歡吃白切。
突然,又想到,我好像在微博分過食圖片。
我吃了口,笑著問:「裴教授,看我微博了?」
裴言被我拆穿也不惱,坦然道:「看了。」
我說:「噢,微博哪個?互關一下?正好可以宣一下,我談了。」
裴言輕嘆一聲,幽幽開口:「舒窈,矜持一點。」
我笑瞇瞇地看他:「裴教授,你不知道圈多帥哥在追我,這還不抓點?」
裴言沒好氣地看了我一眼:「抓了,這輩子都不會放開了。」
我笑著回應:「我也是。」
07
陷熱后的我,真的很粘人。
我幾乎是天天都跑去他辦公室等他下課。
裴言每次看見我都無可奈何地問:「大明星,你不忙嗎?」
我笑瞇瞇地看他:「為了追你,我把未來一個月的工作都推得差不多了。」
裴言挑眉:「那我還真是藍禍水啊。」
我撇撇道:「你知道就好。」
裴言跟我聊會天后,又要去上課了。
而我,自然是在辦公室玩游戲等他下課,在帶我去吃飯。
只不過今天來了個不速之客。
裴言媽媽推開門時,這把游戲剛好結束。
一點都不詫異,好像是知道我在這一樣。
出于對長輩的禮貌,我站起跟打了個招呼:「阿姨好。」
瞥了我一眼,「哼,你要不出現在我們母子面前,就都好。」
我也不生氣,平靜地說:「阿姨,如果把自己的命運寄托在別人上,可不是個明智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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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媽媽臉一變,質問道:「你就是這麼跟長輩說話的?」
「我以為你是個聰明人,知道自己什麼份。沒想到過去這麼多年,你還是這麼死皮賴臉,當年跟你說得話真是一點都沒聽進去。」
「你就不能放過我,放過我兒子?」
我還沒說話,裴言就推門而。
他冷著一張臉,難以置信道:「媽,你去找過?」
裴媽媽被自己親生兒子拆穿后,毫無愧疚之心,反而繼續打著為裴言好的由頭說:「小言,媽媽都是為了你好,這個人,配不上你。」
裴言打斷的話,一臉失,寒著聲音說:「媽,無論你怎麼想,對舒窈意見再多,都是我認定地人,我不要求你必須喜歡,但請你尊重。」
裴媽媽氣急了,指著我說:「這個人究竟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你一而再再而三得頂撞我?」
「小言,你以前很乖的。」
裴言眼眶泛紅,語氣堅定:「因為那些都不重要,都不及舒窈重要。」
我好像錯了,或許當年我不該獨自做出那樣的決定。
如果我選擇的是跟裴言商量,會不會有另外一種結局。
我暗自搖頭,怎麼會有另外一種結局呢。
十七歲的我和裴言,胳膊終究擰不過大。
那時的我,自尊心又是很要強的一個人。
唯一的想法應該還是放手吧。
裴媽媽見證了裴言的決心,知道今天說再多也沒用,提著包就離開了。
等走后,裴言問我:「我媽來找過你,你怎麼不說呢?現在還幫瞞著?」
我嘿嘿干笑兩聲:「噢,想著咱倆都好上了,往事如云煙,說出來破壞你們倆的關系不太好。」
裴言輕嘆一聲,走上前抱我:「真是笨死了。」
08
雖說大部分工作都被我推了,但還有小部分的工作是不能推的。
合作過的導演邀我友參演一部電影。
我沒想到就離開了裴言三天,網上就開始大肆宣傳著裴言學不端的傳言。
裴言之前也在網絡上小火了一把。
如今,裴言學不端的詞條已經沖上了熱搜。
京大迫于輿論力,先給裴言給予停課理。
我看著網絡上各種謾罵,心像被人揪著一樣疼。
當初看了好幾遍的京大采訪視頻底下,也被網友沖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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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以為是小說男主,沒想到是學界的爛人。】
【我就說這麼年輕怎麼可能當上教授,原來是造假啊。】
【不知道還有多有志之人被埋沒在這個「教授」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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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裴言看了多,我給他打電話,他接了。
只不過說的話我不聽。
他讓我別擔心。
還說,我們短時間不要再見面了。
網上罵這樣,我怎麼可能不擔心。
可我沒辦法及時出現在裴言邊。
這部電影我的戲份還要兩天才能結束。
現在,我能做的只有穩定心緒,爭取一條過把戲拍完,才能早日殺青回去見陪言。
好找戲份本就不多,最后竟提前了半日殺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