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京市時已經是晚上八點，我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去找裴言。
到他公寓門口時，我給他打電話。
他接聽：「回去吧。」
「最近別來了。」
我氣急了，威脅道：「裴言，你不給我開門，我就在外面摘下口罩帽子，讓攝像頭拍我，到時候我陪你再上一次熱搜。」
裴言幾乎是下一秒就開門，把我拽進屋里。
我看著他消瘦的臉龐，下還冒了淺淺的胡渣，心疼道：「裴言，我相信你。」
「即便全世界都站在你的對立面，我也會堅定不移在你邊。」
裴言再也忍不住抱著我，聲音帶著哽咽：「我真的沒做過那些事。」
我拍了拍他的肩，安道：「正義永不會缺席，一個晚上沒睡覺了吧，先睡一覺，醒來就沒事了。」
我把裴言哄睡后，準備出門買點吃的。
出乎意料地，我在一家私房菜門口看見了徐容。
遠遠去，徐容好像特別開心。
我有點奇怪，按理說，徐容喜歡裴言，裴言現在這麼不得志，不應該上去噓寒問暖嗎。
我正準備裝作不認識，卻住我，揚著明的笑臉：「舒窈，我說過，你會后悔的。」
我沉默了一會兒，又突然想到些什麼，問：「網上的事是你做的？」
徐容大大方方承認了，「是我，那又怎樣？」
我疑：「你不是喜歡裴言嗎？為什麼要這麼對他？」
「我才是你的敵，你不針對我針對他？」
徐容用看深井冰的眼神看著我：「你沒事吧？人何苦為難人。」
「是裴言不喜歡我，你有什麼錯？」
「我只不過想讓裴言吃點教訓罷了，他要是早說自己有喜歡的孩子，我才不會在他上浪費時間。天天拒絕我有什麼用，又不說原因，不知道我越越勇嗎。」
我悟了，敢面前的這位是個大小姐，不了別人拒絕。
這人腦回路，還清奇的。
但凡換個人，應該都在想著怎麼讓我敗名裂了。
「那萬一查到你上呢？你不怕你在京大的教師工作丟了？」我問。
徐容撇撇，語氣有些稚：「這工作是為了追裴言跟他培養買來的，而且我教的是攝影，我的攝影作品上過國外報刊呢。」
「而且，你們查不到我頭上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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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滿頭黑線，實在想不通徐容的腦子究竟是用什麼做的。
做得這一切又得到了什麼，僅僅是因為被裴言下掉的面子？
「你做這麼多事，自己又得到了什麼？」
徐容笑了：「我不需要得到什麼，我的目的很簡單，花錢給裴言買個教訓。」
徐容似乎不想跟我繼續聊下去，招呼自家的瑪莎拉，拉開副駕駛坐上去就離開了。
我突然想到了些什麼，拿著手機查了下京市有錢人的排行。
徐洲霆徐家排行第二。
之前我在酒會上聽到過，徐洲霆老來得，把這個兒寵上了天，但圈幾乎找不到的痕跡。
我驚嘆一聲，徐洲霆的兒該不會是徐容吧。
那我這個小明星，確實不能拿怎麼樣。
好在徐容心思淺，現在只需要等待京大調查就好。
但裴言還是被網上的謾罵影響到了。
我提著私房菜回裴言公寓，著手機想找找有沒有山清水秀的地方，好帶裴言出去放松心。
08
裴言這一覺就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他睡覺期間，我一直觀察著網上的輿論。
熱搜漸漸降下來了，還有很多自稱是裴言學生的留言，都在夸裴言是個好導師。
但出了這種事，裴言的論文發表的又多，京大肯定不會馬馬虎虎了事，自然要嚴格的調查。
這一調查，不知道要多久。
好在網上的風評變了，網友們冷靜下來后，仔細觀察了那些營銷號。
最終結論就是，通篇瞎編，憑空造。
我松了口氣，本以為是場仗。
沒想到我什麼也沒做，這麼大的事就迎刃而解了。
「別看手機了，過來吃面。」裴言煮了面招呼我。
我放下手機走過去，有些惋惜地說：「裴言，你可能還得停課一段時間。」
裴言淡然一笑：「沒事，就當休假了。」
「真沒事？你早上好像快哭了。」我舊事重提。
裴言果然惱了：「你再說下去就別怪我了。」
我怎麼可能會見好就收，對著他嬉皮笑臉：「怎麼，裴教授，你要家暴嗎？」
裴言眸幽深，盯著我。
他什麼都沒說，我怎麼就滿腦子黃廢料。
我又是個想到什麼說什麼的個。
「還是說，你要親得我說不出話嗎？」我也注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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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言：「舒窈，矜持一點。」
「噢。」我老老實實吃著面條。
突然，裴言的手機響了。
我瞥了一眼，來電顯示人備注的是「媽」。
裴言毫沒有避嫌的意思，當著我的面就接聽。
「裴言，你為什麼就不能聽媽媽的話，跟徐小姐好好相呢？」裴言媽媽問。
「媽，我說過好幾次了，我不喜歡。」裴言眉眼閃過幾不耐煩。
看來裴言的媽媽不是第一次跟他這麼說了。
我最開始認識裴言時，他的耐心就好到極致。
「裴言，你要知道，媽媽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好。」
裴言深吸一口氣，雙眉鎖：「媽，過去這麼多年，我還是跟走到一起了，你應該也明白，我跟舒窈是拆不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