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后來,宋知瑤拿著錢上門,給我看和傅西津的各種親合照。
以及……床照。
我這個老實人也徹底怒了!
媽媽告訴過我,不能要別人用過的男人,這樣的男人說明不中用。
于是,我怒騎了傅西津三個小時后。
我配合了宋知瑤的假死計劃,拿錢消失。
現在想想,唯一后悔的是——
當初錢拿了。
08
畫報拍完后的一周,無事發生。
我想傅西津大概被宋知瑤說服了,不會再找我試探虛實了。
這晚,我在收拾離京的行李,經紀人蔡姐在一旁刷朋友圈:
「哎哎,聽朋友說傅總養的狗走丟了,找了好幾天都沒找到。」
小土狗丟了?!
當初假死離開時,我無法帶著小土狗。
就把它托付給了巷口賣烤的那家人。
想著它總能在店里混點骨頭渣吃吃。
「傅總又找人買了一只新狗,估計原來那狗不找了。」
蔡姐的這話讓我更急了。
看來傅西津這混蛋是不會找了。
我冒雨打了夜車,來到曾經的廉租房。
果然,房門是開的。
我急匆匆地收傘跑進去:「小土狗,我就知道你在這里……」
啪嗒一聲。
燈開了。
小土狗不在。
倒是破舊的塑料桌邊,坐著一個格格不的高大影。
他的手里還燃著煙,抬眸看我時,眼神卻比煙頭更猩紅:
「央央,回來了。」
09
是傅西津!
我看見拴在他腳邊的小土狗,就知道是我上套了。
可我還是想垂死掙扎一下:
「……傅總,您我什麼?」
傅西津一瞬不瞬地盯著我:
「那晚,『復活』對你那麼親熱,它從來不會主靠近其他人。
「我給你的婚禮請帖,被你撕了丟進垃圾桶,如果真不認識,你沒必要這樣,參加婚禮對你積累人脈有好才對。
「我讓人找你來錄歌,你一開口唱,我就知道是你。
「還有,你看到芒果的眼神是猶豫的,卻故意要吃給我看。
「那八菜一湯,香菜你沒吃,香菇你也沒吃。
「更何況——
「林央央,我過你無數次,你以為……我會認不出你嗎?」
Advertisement
既然馬甲掉得這麼徹底,我索也就不裝了。
「是,我是林央央。所以,傅總找我來有什麼事嗎?」
「騎了男人就想跑?」
傅西津邁著長朝我走來。
渾遍布戾氣。
我以為他會氣到打我。
畢竟,那次騎他的時候,我是真狠。
一個月雙都酸得蹲不下去。
他估計也不例外。
可傅西津走到我的面前,出手——
將手落在了我的臉上。
冰涼的指腹極輕地著。
「原來,你長得跟我想象中的樣子一模一樣。
「這些年,我在腦海中臨摹過你的臉,千千萬萬遍。
「很漂亮。」他盯著我,「你是我見過最漂亮的生。」
我沒躲,心平氣和地道:「大爺,好玩嗎?」
傅西津的手一頓。
「央央。」
他低聲喚我。
「你看,你重回巔峰了,權力、富貴盡在掌心了,現在開始憶苦思甜,回想以前玩的那些貧民窟游戲嗎?
「你真想玩?好啊,你給我錢,我陪你玩。」
我直視著他。
也許是我認真的表惹怒了傅西津。
他死死地盯著我,咬牙切齒地說:
「你就只想要錢,為了錢,你連名字和家都可以不要,是不是?」
「是——不僅如此,當年拿了三百萬,我還要假死銷戶跑路,現在想想,那時的我太傻了。
「你是頂級豪門傅家的太子爺,我救你一命,拿三千萬都不為過。」
傅西津猛地抱起我。
低頭就堵住我的。
一手扯下領帶捆住我的雙手。
也逐漸下移到我的鎖骨上。
我躲不了,索就不躲了。
「要睡嗎?來啊,我怕什麼,反正我連你瞎的時候都睡了,現在你是高高在上的太子爺,我睡了豈非賺了?」
傅西津被我氣得不輕。
俯就想把我在那張一百塊的小床上。
然后他想到了什麼,又抱著我走了出去。
10
我被傅西津帶到了一別墅。
他把我從車上抱下來,進別墅時,他蹲下為我換上保暖的棉拖鞋。
下一秒,他又站起強吻我。
趁他親我脖子的間隙,我又故意氣他:
「為什麼不在廉租房?傅總是覺得那里臟,已經配不上你了嗎?」
傅西津的上作頓了頓:「你有鼻炎,那里的被子很久沒換過了,灰大。」
Advertisement
我愣了愣。
但幾秒就恢復如常。
我已經不再是那個施舍一點溫暖,就得痛哭流涕的小孩。
因為當心不再貧瘠后,會發現那些溫暖都可以自己給自己。
想著,我就打了一個噴嚏。
鼻涕不控制地流了下來,弄到了傅西津的手背上。
他卻毫不嫌棄的樣子,立即起紙,為我拭。
他從冰箱里取來鼻炎噴霧。
又泡了杯熱的紅棗花茶遞給我。
準備得這麼齊全,看來這里有人居住?
我皮笑不笑:「傅總真心,你也會這樣照顧宋小姐嗎?」
「我為什麼要照顧?我跟又沒關系。」
「要結婚了也沒關系嗎?你們京圈玩得真花。」
「我不會和結婚。我們所謂的婚約只是兒時長輩隨口說說的。」
「結婚請帖都發了,說這些?傅西津,你有一句真話嗎?」
傅西津抬頭看我,眼神著一抹張:
「林央央,如果我說,我想和你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