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休養一段時日,再擇期離開境。這段時間,宸云劍將我照顧得很好。他時不時還會去境探索,搜刮些好玩意給我。
「凌歌,你看,這是迷惘蝶,蝶翼上的磷能迷人心智。往后你若是有難,便放出迷惘蝶,先致對手昏迷。我看到迷惘蝶散發的芒,也可第一時間來馳援你。」「唔……」我吞咽困難,說話如吞刀子。
「凌歌,你怎麼了,不舒服?」
「我好像,發熱了……」虛弱地抓起宸云劍的劍穗,蓋在我的額頭上。
因張無措,宸云劍了陣腳,劍尖驚惶地晃出殘影。我安他:「待我睡一覺便能好了,你讓我靠一會。」我偎在宸云劍上。
說實話,不大舒服。畢竟他通堅寒涼,可心是滿足的。
高熱之下,我陷昏睡,模模糊糊,到顛簸,好奇睜開眼查看。「凌歌,你稍忍忍,我馬上便帶你離開這里,凌歌……」年的聲音夾雜在風中,略顯含混,倒像是哭腔?我被年背在寬闊厚實的背脊上,雪風饕,他步履堅定,一步一步穿越危機四伏的巢,可怖的吼之聲都未能打斷他的步伐。眼前,迎面一雙瞳,暗夜中,如吞人的深淵地窟。年不退不避,護著我,靈氣暴烈,一擁而上!
我則出神地盯著他被風揚起的長發,執一縷在手上,發被靈氣斬斷,落我掌心。我又暈了。
醒來時,竟已回到了宗門。
我躺在自己的府之,邊靠著的,正是宸云劍。它斜倚著,劍黯淡,橫陳幾道醒目的劃痕。
至于我手上……我看向那縷發,心澎湃。
不是夢。
雖然早在之前,我對男朋友是把劍這件事,接良好的。比起那些外在的,宸云的格、對我的關懷呵護,乃至于實力,都值得我傾心相待。長此相下去,沒什麼不好。可過去一段時間,現實又告訴我,男朋友其實是可以化形為人的。想想也很正常。
劍靈有天地而生,凝化形因劍而異,以宸云的實力,化形并非難事,全憑他的意愿。只是奇怪的是,他為什麼刻意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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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想不通。
高熱退了,傷也養得差不多,是時候找阮芙去論一論是非了。只是,在此之前,我沒想到,宸云已經全部代我料理好了。三師叔來看我,語氣慨:「初聽你與宸云劍的事,我并不看好,只覺得荒唐,以為如阮芙所說,你是氣不過才……」
注意到我臉不妙,止住話頭,又說起宸云劍:「歷經萬險,好不容易從境當中,宸云劍帶你回到宗門,料理好你之后,第一件事便是殺去掌門面前,為你求個公道。」
想象了一下宸云與掌門對峙的形,我心口怦然。「掌門縱容偏袒阮芙,早有先例,這次怕是不會順利吧?」
「可不嗎!」
為劍癡的三師叔激地拍了一下大。
「不過,宸云劍一劍將掌門的靈劍挑飛,揚言,若是掌門這次不秉公理,他便斬了所有人的靈劍。以宸云劍的實力,這事他做得出來。」
我心想,可苦了掌門的靈劍,怕是私下里沒跟宸云稱兄道弟,轉頭便兵戎相見。「調查進行得倒是順利,對了,你哪里來的溯時鏡?」三師叔瞥向我的乾坤袋。
我拿出溯時鏡,簡言之,作用等同于一個攝像探頭。
境之中,阮芙的一舉一全部被溯時鏡準確記錄,作為證據提刑堂。而溯時鏡,正是上次隨宸云去劍冢,劍靈們的贈禮之一。
「通過溯時鏡,目睹阮芙的所作所為,掌門與聞賦的臉都不大好看。」
我嗤一聲:「私自掉隊,離棄同門,說是為我喚增援,若不是宸云劍強闖境,我獨自苦等下去,說不定早就殞命在巢當中了。」想想就恨。
三師叔安我:「阮芙已經被押刑堂,審后發落。」忽然用揶揄的眼神看向我。
「凌歌,眼不錯,宸云劍待你極好,對你唯命是從。自己還著傷,顧不上修補,便為你主持公道。急你所急,想你所想,你怕是要他的命,他都甘之如飴。」
我奇怪:「我為何要他的命,我他還來不及!」
「咳,那個……凌歌,丹藥煉好了,來吃藥吧。」宸云劍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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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顯然是聽到我剛剛所說的話。劍燙得幾乎要冒煙,異彩繽紛。震出的嗡鳴猶如群蜂舞,桌子上的茶盞都被震得險些跌落,好在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心想,他進來的時機湊巧也不湊巧。
而且,他這樣,也太純了吧。想想他人形時的俊模樣……嘶哈嘶哈~
更了!
70三師叔看看他,又看看我,溜了。
宸云劍筆直立在門口,不說話的時候,忽略通深深淺淺的醬赤,看起來如同尋常佩劍。
我的心一片,下榻后,一把扯住他劍穗。
「愣著干嗎,你倒是過來啊。」
宸云浮在與我視線平行的位置上。
我心想,這小可,可真呆啊,我惡趣味地想逗逗他……角堪堪過他劍,這次,宸云劍反應倒是迅速,飛速退開。注意到我失落的眼神,宸云急道:「劍鋒銳利,我怕傷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