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讓我選一個最可靠最可信的人,那一定就是無玄了。
可能是佛子的份,讓他有一種令人心安的力量。
我連忙應允,讓他上了仙鶴。
無玄輕扯了下,道完謝,就坐在我后。
仙鶴飛到半空,一雙手環上我的腰。
我只當他害怕,便沒有在意。
可下一秒,他口中吐出的話,卻令我渾都起了皮疙瘩。
「神魔大會那日,公主可遭遇了什麼?」
我張地揪住仙鶴的,搖搖頭。
后響起一聲輕笑,我揪的手一松,被一張干熱的大手握住。
一熱意從手心流胃里。
我咬,不敢掙。
無玄,很不對勁。
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
「別這麼用力,它會疼的,小心被甩下去。」
我點點頭。
那只手又上我微微凸起的小腹:「公主現在,可是很重要呢。」
他知道我懷孕的事了?他怎麼會知道?
脊背一麻,我下意識想要將腹上的手拿開,卻又被他反手握住。
我兩只手都被握在腰側。
無玄似乎是生氣了,我的手有些生疼。
他的嗓音沉得令我害怕:
「公主為什麼不說話?
「是因為討厭無玄嗎?」
我連忙搖頭:「不是的,我不知道要說什麼。」
這人怎麼突然變這麼奇怪啊,不會上演病黑化紅眼文學吧。
清冷和尚黑化上我?
嘶,我竟然有點期待。
手中突然被塞進一個滾燙的珠子。
我將它展開,瞳孔劇烈一。
這是……無玄的本命佛珠,向來是木棕的,此刻卻變黑了,還泛著艷紅的,冒著妖氣。
向來清冷的聲音帶上一可憐:
「那無玄把破了的道心給公主,公主可愿意和無玄說說話了?」
我抖著手,被震驚得不敢彈。
無玄的,道,心,破,了?
那天那個人是無玄?
怎麼偏偏是他?
可我肚子現在沒覺啊。
一只冰涼的手掐上我的脖子。
我渾一僵,舉手立誓:
「我發誓我那天啥也沒看啥也沒,你放了我吧。」
他的聲音低沉得像要殺👤:
「你還看了了,手怎麼樣?」
我的心肝嚇得撲通撲通地跳。
怕他掐死我,不敢回話。
04
好在這時,仙鶴在百星宮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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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救了。
我掙他迅速朝宮門跑去,順便回頭犯了個賤:
「手好的,得也好,下次還找你。」
反正帝星神君那麼溫,一定會幫我的,才不怕他。
可剛到宮門,我就被一寒氣凍了個哆嗦。
只見斬塵坐在榻上,舉著一杯茶,冷冷看著我。
而他旁邊的帝星神君臉也不太好,見到我更黑了。
一看就知道斬塵已經搶先告了狀。
完了,沖我來的。
羊虎口了。
我在陣陣殺氣下連連后退,卻撞進一個帶著檀香氣的懷里。
后無玄俯湊近:
「公主想往哪兒逃?」
恰時,斬塵已經起,緩步朝我走來。
周的寒氣簡直要凝為實質。
怕是要為昨晚冒犯之事找我麻煩。
急之下,我毅然撲無玄懷中。
手環上他的腰,嗲得不行:
「當然是逃到你懷里啊哥哥。
「斬塵要來殺我滅口了,我懷了你的孩子,哥哥可得保護我。」
話一出口,周的氣息更冰涼了。
且這寒氣明顯不止來自一人。
我僵著子不敢轉頭,湊得離無玄更近了些。
哪知一只戴著佛珠的手將我推開。
無玄此時恢復了平日的冷清,同剛才比變了一個人似的:
「我是出家人,公主請自重。」
末了還雙手合十念了句「阿彌陀佛」。
果然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這狗和尚一見形勢不對就翻臉不認人了。
見我微怒,無玄清淺一笑:
「不過是一個小把戲罷了,無玄怎麼會將本命佛珠隨意拿出來給人看呢?
「難道公主只許自己耍別人,不許別人來討公主開心?」
「我何時耍過你了?」
無玄自天庭以來便日日待在自己的佛堂里極出門。
我連他面都很見,又怎麼會湊上去耍他玩?
無玄靜靜看著我不語。
我卻從他那雙過分澄澈的眸中回憶起了一些東西,腦中有什麼東西轟然炸開。
指著他:「你是那個小和尚?」
無玄點點頭。
我頓時五雷轟頂。
完了,那我還真惹過他。
05
我百歲年后歷過一場劫。
在夫君人選的時候,遇到了一個要去天庭的小和尚。
臉的一個小頭,蹙著秀氣的眉,怎麼也找不著路。
我當即就起了玩心,騙他自己是被派遣下來帶他去天庭的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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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和尚立馬就信了,乖乖跟著走。
被我時不時掐掐臉屁的,也只敢紅著臉扭扭說自己是出家人。
看得我心,于是大言不慚地說自己在天庭權力特別大,要娶他做夫君,以后在天庭我罩著他。
小和尚沒回答,我也就當個玩笑。
后來我在路上被尋卿的貌迷了眼,半夜拋下小和尚就溜了。
這樣一看,好像確實是耍了他。
好家伙,現在小頭變了大頭。
還了天庭數幾個大能之一,我都打不過。
這件事都過去這麼久了,我劫都歷完了,他怎麼現在想起來要報復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