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和尚肚量真小。
我自知理虧,只好在心里罵他。
誰知無玄跟有讀心一樣:
「公主說了要娶無玄,卻懷了別人的孩子,無玄不該生氣嗎?」
我被他哽住。
沒想到他在意的是這件事。
一直沒說話的斬塵冷笑:「公主的桃花還真是多。」
桃花?
我與斬塵素來沒什麼集,他在意我的桃花干什麼?
莫非其實我們有集,只是我忘了?
見我蒙了,斬塵似乎有幾分失落:「你當真認不出我。」
他那模樣,仿若我是個拋夫棄子的負心漢。
難道他真被我渣過?
我更蒙了,抬手打住:「別急,你等我想想。」
回憶起自己的幾段經歷來。
06
那時我剛過完百歲年禮,聽說人間男數不勝數。
又帥又猛,還乖得不行。
于是平時宅得不行的人獨自跑下天庭打算拐個男朋友。
我剛到結界底,就被一個年扯住了袖子。
他了很重的傷,裳爛得不能穿,出的皮上布滿了可怖的傷口和,喊著要我救他。
看起來剛和人打過架。
我一見他那張帥帥的臉,還有不經意出的,頓時心花怒放,將人拖到了旁邊的小木屋里。
在路上還順帶撿了條重傷的小蛇。
年君詔,一張小臉白的乖得不行,一個勁地喊我姐姐。
哄得我春心漾,沒幾天就確定了關系。
等君詔傷好得差不多了,我便提出要帶他回天庭見玉帝老爹。
誰知他扭扭起來。
我覺出不對,強行問。
結果他搖一變,了比我大了快三萬歲的魔神,還恬不知恥地要跟我去天庭。
要知道,雖然神魔兩界現在相對和平了,但還是互相看不順眼。
要是玉帝老爹知道我和魔神混在一起,皮都得給我下來。
我登時就怒了:
「你不知道神魔兩界的關系嗎,還好意思讓我救你?」
他滿臉無辜:「那個時候我也不知道你是仙界的人啊。」
「你都這麼老了,還好意思我姐姐?」
「可我長得小啊,而且我看你聽得也的。」
「我看你當時就是故意裝傷勾引我。」
「雖然我也想,但確實不是。我是與帝星打架的傷,不過他傷得更重。都被我打回原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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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過,我腳一跺,轉生起了悶氣。
君詔卻紅了眼:「我就知道,你果然嫌我年紀大。」
我想安來著,但一想到他都比我大這麼多還不來安我,反倒還要我安他我就更生氣了。
不理他轉離開了院子。
我倆就這樣分了手。
之后我越想越氣,想著要報復他。
于是半夜回來把籠子里養的蛇放出來想丟到他床上。
哪里知道綠蛇竟然開口說話了,還一本正經:
「你救了本君,本君可以滿足你一個愿。
「想和本君談也不是不行,但是不能逾矩。」
我抬手指向床上把自己一團的人:
「我要你去鉆他屁。」
綠蛇豎瞳猛,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被我扔上床榻。
笑死,騙人騙到正主頭上。
整個天庭只有帝星神君能自稱本君。
我和帝星可了,他小時候還抱過我呢。
人家是條黑蛇,一條跟中毒一樣綠了吧唧的玩意兒也敢來瓷。
還想占本公主便宜,想得真。
蛇一進被窩頓時就翻滾起來,我拍拍手就走。
后來就聽說魔神大人負重傷,回了魔界靜養。
據說是被毒蛇咬了屁。
07
我怕被報復,也怕玉帝老爹察覺出上的魔族氣息,于是主去歷劫。
繼承了玉帝的控神,就算是歷劫,我也要找個長得好看的。
挑挑揀揀一個多月,我終于遇到了尋卿。
那個在紅花朵綻放的桃樹林,挑花瓣起劍舞的白男子。
第一眼見到,就喜歡上了。
玉帝老爹說過,追男人得投其所好。
于是我轉就去了老劍仙的劍譜,騙他說是我家的傳家之寶,只有我的夫君能練。
尋卿果然娶了我。
我高興得不行,夜夜趁著月用目臨摹他俊朗的面部廓。
嘖,你說人怎麼能這麼帥呢?
只是漸漸地我覺出不對勁來。
尋卿待我很冷淡,從不和我一起吃飯,不會主和我說話,就連睡覺要分被窩。
我指著落霞說好啊,他說「嗯」。
可他明明連頭都懶得抬。
甚至他能對素不相識的陌生人笑,卻從未對我笑過。
我安自己,尋卿生就是這樣的,不說話。
直到一個自稱是他小師妹的孩找了過來。
尋卿那晚沒回來睡覺,他們坐在房頂談天說地,一起說了很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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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卿看著那個師妹,眼中有我未曾見過的。
我出來找他時,恰好聽到那一句:
「師嫂沒有修煉基礎嗎?可師兄你天賦這麼高,以后可是要飛升仙界的呀。未免有些……配不上你。」
我歷劫時,用的是凡人的份。
那晚,我呆在檐下等了好久,想著他也許會為我辯解。
可過了許久,他只輕輕「嗯」了一聲。
那時我便知道,我看錯了人。
我也知道世間,最怕的便是強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