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等劫規定的時間一到,我立馬偽造自殺痕跡,毫不猶豫地回了天庭。
天庭后面陸陸續續又來了好幾個神仙。
斬塵、無玄都是這時候來的。
相貌極好,實力也強。
玉帝老爹了要讓我相親的念頭。
但是還沒開始行,我就被陷害懷了孩子。
不可描述的夢倒是做過幾個,怎麼想都沒有斬塵的戲份啊。
莫非玉帝老爹半夜拉我去相了親,我還冒犯了他,只是我不記得了?
還未等我想清,旁便響起極大的劍聲。
我想不起來,斬塵生氣了,騰騰殺氣朝我而來。
無玄也沒有要幫我的意思。
出于本能,我迅速朝帝星跑去:
「神君救我!」
在天庭中,帝星資歷最老。
為人也一直溫和煦。
我如今也只能靠他了。
可不知為何,帝星周的氣息也變得十分沉。
08
我還沒靠近,就被一道屏障輕輕彈開。
帝星笑得有些危險:
「聽聞公主昨日爬了斬塵劍仙的床?
「如今還懷了孕,當真是可喜可賀。」
斬塵冷笑:
「公主忘大,肚子里估計也是個傻的。
「我可不敢認這孩子。」
帝星點頭附和:「忘確實大。」
我被他們里氣的話沖得發蒙。
我怎麼不記得我忘了什麼?
本公主博聞強記,五歲就記住了仙界所有男的住址,造福了多仙和斷袖。
說我忘大簡直是對我的侮辱。
我越想越氣,直接祭出麒麟族玉帝一脈的絕技:
「我不是故意爬你床的,只是想爬聿風的床走錯了而已。
「你們放了我吧,我還有一個四萬歲的老爹要照顧呢嗚嗚嗚。沒了我他可怎麼活啊。」
我抱著斬塵大眨著眼,努力出一顆淚。
我都已經這麼窩囊了,再不放過我就說不過去了哦。
無玄在一旁熱鬧看得十分起勁。
帝星的臉沉得能擰出水來。
斬塵俯朝我湊近,吐息分外寒涼:
「你還要去爬別人的床?」
哪里來的一醋味兒?
真沖。
可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這句話究竟哪里惹到了他。
見我實在蒙得厲害,斬塵丟下一塊玉牌。
看清圖案后,我再次五雷轟頂:
「你是尋卿?」
他冷著臉點頭。
我認真打量起他來。
尋卿天庭后相貌變化確實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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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若是細心氣息,還是能察覺出來的。
可我怎麼都將他們倆聯系不起來。
而且他都有小師妹了,干嗎還吃我的醋?
那帝星呢,他又為什麼針對我?
替天行道?
見我看他,帝星溫和一笑:「你也許還記得那條綠蛇。」
我驚詫地出聲來:「那真是你?」
他點頭:「我中了毒,所以綠了一段時間。」
帝星的承認對于我無異于晴天霹靂。
天知道我對那條蛇做了什麼。
我以為那不過是條普通的野蛇,敷藥比給君詔敷藥大膽多了,幾乎全都遍了。
還好奇蛇是不是有兩個那個,翻開看了來著。
我的臉一瞬間紅,視線不自覺地下移。
帝星瞇起眼:「好看嗎?」
「還怪好看的。」
另外兩人臉一個比一個沉。
我連忙閉。
我覺得是時候暈遁了。
畢竟在場的各位都是大佬,我一個也打不過。
于是雙眼一閉,避開劍尖緩緩朝一側倒去。
還未落地,就被一雙手攬一個清冷的懷抱。
鼻子被人,連都被捂住。
帝星森森的話音落在我耳邊:
「孩子是誰的?」
我迫不得已睜開眼,委屈:
「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害者。」
其實我應該知道是誰了,但我不能說。
無玄冷了臉。
斬塵冷了臉。
就連帝星都冷著臉。
簡直是冰凍軍團。
眼見著氛圍越來越可怕,一只鳥突然從天而降將我從斬塵懷中撈起。
我雙眼一亮,是玉帝老爹的坐騎。
那鳥兒速度極快。
三人阻擋不及,只能眼睜睜看著我被帶走。
09
孩子是君詔或者聿風的。
我其實暗自有些欣喜,畢竟他們倆是和我相最久、相互最了解的人。
這樣的話,也會好商量很多。
聿風不在,于是我來到了魔域魔神殿大門口。
守衛進去稟報后,屋傳來男人不耐的聲音。
大得出奇,生怕別人聽不到似的:
「把打發走,沒看到我和小人玩著呢。」
守衛歉意地朝我拱手:
「神主正和新得的小人玩呢,暫時沒時間招待公主。」
我點頭,額上卻冷汗涔涔。
剛來不一會兒,肚子就傳來陣陣疼痛。
親聯系的應竟然來得這麼兇,我疼得都有些不住。
但君詔現在沒空理會我,估計也不想見我這個仙界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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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帝老爹的計劃怕是要落空了。
我展開手心,里面躺著一枚白藥丸。
玉帝說,服用此藥丸可以將孩子轉移到父親生育。
若是男子神力強大,甚至不用忍分娩之痛。
玉帝只有我一個兒,我又無心于權位,他估計很想要一個小孫孫。
要是真能找到那人是誰,并且他也愿意的話,其實也未嘗不可。
但君詔顯然不會同意。
我嘆了口氣,轉要離開。
誰知肚中疼痛突然加劇,我一就要朝地上摔去。
一雙手適時將我接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