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是一個玄袍的年郎。
待我站好,君詔立刻就將手放開。
他朝我嗤笑:
「呦呦呦,還知道要來找我啊。
「你的仙君們呢,他們嫌棄你?」
這張真是,讓他的帥臉都大打折扣。
「你不是在陪人嗎,又出來干嗎?」
君詔抬起手,袖子里面爬出一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蜥蜴:
「喏,我養的小人。
「我就想看看某個人會不會吃醋,果然沒有。」
我眨眨眼:「莫非你對我還余未了?」
君詔將眉一擰:
「懷孕這麼久才想起來找我,你到底招惹了多人?喜歡你可真虧。」
眼看話題又要偏了。
我連忙彎下腰,可憐:
「我現在一靠近你就肚子疼,有藥能緩解嗎?」
君詔一直癡迷制藥之。
再加上活了這麼大年紀,可以說世上就沒有他拿不出的藥。
君詔角漾開一抹乖巧的笑,一看就沒安好心:
「我只想給你一種止痛藥,連我也不知道副作用會是什麼,你敢吃嗎?」
我笑死了,我百毒不侵君詔又不是不知道。
副作用就沒在我上靈驗過。
我正齜著個大牙樂呢,一枚黑不拉幾的玩意兒就被塞進里。
我嚼了嚼,還怪香的。
吃完肚子果然不痛了。
我彎眸朝他笑:「你人真好。」
多發發好人卡,說不定就愿意幫我生孩子了呢?
「就會說好話。」
君詔不屑偏頭,耳尖卻紅了。
真是與從前一般容易臉紅。
我還想再逗逗他,腰間佩著的玉盤卻響了:
「公主,不好啦不好啦,帝星神君、無玄佛子、斬塵劍仙把玉帝綁了,還說要扶持碧瑤仙子上位!」
10
「什麼?」
我跳起來,「他們這是謀反。」
「也不算,天庭一向是以強者為尊。不過三打一確實不道德。」
我泄了氣,開始回憶碧瑤仙子是誰。
是帝星麾下一名星的兒,長得極為貌,一直被譽為天庭第一人。
前些年與另一位星的兒子作了配,就了一段佳話。
出嫁時我剛丟下青蛇和君詔去凡界歷劫,沒去參加。
聽說帝星在宴席上一杯杯地喝酒,失態得很。
畢竟碧瑤曾經做過帝星的侍,相互出火花也不奇怪。
可碧瑤出嫁的時候無玄和斬塵還沒上天庭,他們這是為了博人一笑要拉老爹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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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后,我提著劍殺氣騰騰就要朝玉霄殿趕。
手被君詔拉住。
他一雙黑眸此刻變得沉靜,讓我的心頓時安定下來。
「我和你一起去,這些黑心肝的敢算計我老丈人。
「我就說你們仙界的人不靠譜吧,特別是那個帝星,老東西年紀比我都大,一肚子壞水。
「還是我們魔域好,我就干不出這種事。」
我滿頭黑線。
這時候還想著拉踩,你也不是啥好東西。
我們風風火火趕到天庭時,四周已經布下結界。
我輕松穿。
君詔則撞了個鼻青臉腫。
他氣得跳腳:「一定是帝星那個老東西干的,專門防我呢。」
事出急,我沒管他,獨自朝玉霄殿跑去。
我到的時候,殿中坐了個風華絕代的人。
我看愣了。
這張臉我記憶猶新,確實很漂亮。
和尋卿的小師妹,一模一樣的臉。
難怪,難怪他們能為聯合到一起。
帝星溫和地笑著遞給一盤葡萄。
無玄滾著手中佛珠與碧瑤說話,邊亦噙著抹淡淡的笑。
而斬塵,他只是安靜地坐在一旁,面部廓都和了一些。
11
我拔劍指向他們:「賊人,放了我爹爹。」
他們似乎這個時候才注意到我。
無玄面無辜,轉頭對我笑得和:
「賊人,公主是在說自己嗎?」
我氣勢洶洶:「你們綁架玉帝,以多欺,罪不可赦。」
帝星放下手中托盤,面容沉靜:
「本君記得神魔雖然暫時維持和平,但并沒有允許通婚吧。
「昭月公主與魔神暗通款曲,還懷了孕,理應流放。
「玉帝企圖包庇,視為同罪,本君作為神君自然有置的權力。
「而碧瑤仙子心積大識,厚德凝眾,很能配位。」
我面一白,自知無力辯解,但還是握了手中寶劍:
「我甘愿罰,但爹爹是被我拖累,你們不要傷他。」
對面三人都很冷漠,對我的發言無于衷。
碧瑤囁嚅著,似乎想說些什麼。
我其實對于自己的命沒所謂,但是很害怕拖累別人。
是我拖累了爹爹,至要保下他。
這樣想著,我將劍又出去幾分:
「或者我以死謝罪,只要你們放了爹爹讓我干什麼都行。」
帝星眉眼一跳。
碧瑤急得不行。
斬塵掌心一道氣流凝為實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落了我手中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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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彎腰要重新撿起來,卻被定住形。
無玄嘆了口氣,似乎有些無奈:
「玉帝給的丸藥呢,公主可收好了?」
我雙眼一亮,抓住了重點:
「是不是我把孩子流了你們就能放開我爹爹?」
未等說完,四周已黑風陣陣。
風里裹挾著一道委屈的男音:
「你竟然要流掉我們的孩子。」
我微愣,君詔不知何時已沖破結界,出現在我眼前。
他原本整潔的衫有些破爛,白皙的臉也多了青紫。
此時看著我滿是幽怨。
我起了壞心思:
「你要是能把我爹爹救出來,我就不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