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又想反駁,問紫字怎麼知道。
紫字已經強勢的說道:「別浪費時間了,你后有人監視你。」
「別到時候讓人發現了。」
見紫字說話這麼不留面,我有些生氣,腳步匆匆的從楊希邊路過,跑到了屋子后面的那條小河,洗了洗臉,又洗了洗手。
見到我和紫字兩個人之間有些不愉快,彈幕都安靜下來。
沒一會兒,紅字就打圓場似的說道:「大佬呀~要不要讓甜甜去問問程秀知不知道回家的路?」
紫字對其他彈幕的語氣也很冷淡。
「不用,這次我來,就是為了帶從后山離開的。」
「要是程秀知道怎麼離開,早就逃走了,還用等到現在?」
我想起來之前紅字彈幕說的話,紫字大佬擁有最高的權限,可以實時定位我的地點,擁有最廣的視野,能夠指令我從那座崎嶇而又荒無人煙的后山逃離。
「現在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回去準備和楊希結婚。」
回去的路上,彈幕幫我問出了心中的疑:「大佬,程秀打算怎麼屠村啊?」
紫字沒有說話,我有些不知所措,那些紅彈幕怕我傷心,在角落悄悄夸我。
「我們甜甜真的好乖,好聽話。」
「嗚嗚嗚,是什麼神仙小孩!」
「沒事,甜甜,姐姐悄悄你,雖然我也很害怕紫字大佬就是啦。」
我抿著,腳步有些輕快的回到了楊希邊。
一直到了晚上,我躺在風的柴房里。
紫字才又開口:「后天你和楊希的婚禮上,程秀會幫忙做飯,到時候會把氫氰酸下在飯里,到時候你別吃飯。等人都死了,你就往山里跑。」
紫字是怎麼知道的啊?
知道這件事,卻不打算讓我幫忙,也不打算管程秀的屠村計劃,而是讓我借程秀的計劃逃跑。
那程秀呢?
程秀怎麼辦?
我又翻了個,我神經病吧,程秀都打算害死我了,我還管干什麼。
紫字卻不打算管程秀,而是冷漠的說:「會和楊家村的人一起同歸于盡。」
紫字帶來的信息和冷漠的態度有點嚇到我了,我生怕不管我,連忙閉上。
11
轉眼就到了第三天。
我和楊希結婚的那天,楊家村這種貧窮落后的地方,并沒有什麼結婚儀式,不過是村里人一起吃一頓飯,就算是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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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字告訴我,今天程秀會在飯里投毒,所以我昨天死鬼投胎一樣,在楊希嫌棄的目里,吃了整整五個大饅頭。
我被楊希從柴房抱到正屋,等著外面的人吃完飯,就算是結婚了。
我在房間里,心提得高高的。
想到前兩天看到程秀瘦弱的樣子,有些擔憂,真的能做到嗎?
萬一失手了,我會不會和一起被村里的人殺了啊?
我要不現在逃跑吧?
就在這時,「啊啊啊啊啊!!!」楊希驚恐的尖聲從外面響起。
我的手腳有些發,我小心翼翼的扶著墻出去。
,到都是。
倒在飯桌上,腦袋因為砍刀而斷落了一半的男人,是那天拽著我的頭發把我拖回來的男人。
肚子被砍得稀爛,腸子落了一地的,是村長。
那個悄無聲息的死了的幾個人,是在地窖外看我的男人。
而楊希,似乎因為吃飯吃的,還清醒著,只是呼吸有些困難。
他涕淚橫流的,看著程秀,臉上滿是恐懼:「媽,媽,我是你兒子啊!求求你了,放過我。」
我驚訝的看著兩個人,楊希居然是程秀的兒子?
程秀整個人因為大仇得報,腎上腺素飆升,整個人都戰粟著,我可以看得到小的瞳孔和抖的瓣。
終于張口了,聲音沙啞的像是嗓子里有一把沙子一樣。
「兒子?」
「你不是我兒子,你也是個畜生。」
說完,程秀高高舉起手里那把平時用來砍豬草的刀,臉上帶著一幸福的微笑,重重的砍了下去。
「哐當」一聲,楊希的腦袋滾了出去。
我只覺得這聲「哐當」好悉,像是每次楊希打開地窖的聲音。
我眼里滿是害怕和膽怯的看著程秀。
不會連我一起殺了吧。
程秀拖著殘疾畸形的右,緩慢的在院子里忙碌著。
只是駝下去的背看上去輕松了幾分,像是在肩頭多年的仇恨終于消散了一樣。
12
「走吧。」紫字冷漠的說著。
這是第二次說話,這幾天都沒有理我,我還以為不管我了。
我看著程秀的背影,咬著,回頭從床上翻出唯一一個手電筒,又拿了把菜刀,從院子里離開了。
程秀正在往院子里倒著柴油,一眼都沒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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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紫字如出一轍的冷漠。
我小心翼翼的走出院子,回頭看了一眼。
這里馬上就會被一場大火給燃燒殆盡,我只要翻過這座山,在公路上搭一輛車,就可以回家了。
回到爸爸媽媽邊。
但我卻心里有些不安,我真的要看著程秀死在這場大火里嗎?
程秀和我一樣,是被拐賣到這里的,難道不想回家嗎?
我之前的小心思丑陋的甚至不敢暴在彈幕面前,甚至想著如果只能逃走一個人,那我一定要牢牢抓住這個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