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從凡間帶回來了一個子。
「這個,你快把吃了補補子!」
魔尊師父以為我是只虛弱的狐貍,因此對我百般照料。
但他不知道的是,我其實是天界的戰神,專門來殺他的。
1
師尊從凡間帶回來一個子,他高高興興地拎提著那子的后脖頸沖到了我的房中。
「璧琉,師尊這次給你抓了個活的。得,你快吃了補補子!」
我垂死病中驚坐起,隨著砰的一聲門響,我那魔尊師父已經到了跟前。
他手里正提著一名貌子,素白裳,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也不知是哭過還是嚇的。
師尊完全不懂憐香惜玉,興致地對我說:「你們狐貍不是采補嗎?你把給采了。」
我與眼前的子大眼瞪小眼。
Emmmmm。
我試探地說:「師尊,有沒有一種可能,狐貍的話,只能采補?」
其實我說的是屁話。
我本就不是狐貍。
我璧琉,是天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戰神,上一任、上上一任、上上上一任魔尊都斬于我的刀下。我之所以出現在魔界,就是為了來殺這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卻橫掃了諸多妖魔的新魔尊。
至于為什麼差錯地為了魔尊的徒弟,那就是孩子沒娘,說來話長了。
2.
我的師尊單純不做作,和其他的魔尊都不一樣。
要打上天庭做主人——這大概是每一屆魔尊的終極夢想。
然后,每一屆魔尊也都被我斬于刀下,上一屆也不例外。
總來說,魔界還是的。短時間應該不會再出現一個新的魔尊逐夢天庭了。
但我的師尊——現任魔尊,就這樣忽然出現了。
剛打完仗的天庭驚聞又出了新魔尊,天帝就派我下來收拾他,打算將他打上天庭的偉大夢想扼殺在襁褓之中。
然后我發現不知道哪里出錯了。這位新的魔尊,好像本沒打算做往屆魔尊夢想的接班人。
在我來之前,魔宮也只有他一個人。
他甚至不知道我是誰。
我是來殺你的呀,師尊。
只是不知道哪里又出錯了,出征儀式后,我辭別天帝,一個仙提著一把大刀架著祥云就沖進了魔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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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摔了個狗啃泥。
我那祥云忽然沒了,我的仙力也忽然沒了。
因為從很高的地方摔下來,雖然不是臉著地,但也基本是散架的狀態。
就在這時,一個俊的男子忽然出現救起了我。
我現在還記得他說的第一句話:「好可憐哦,你就做我的徒弟吧。」
第二句是:「長得這麼漂亮,應該是個狐貍吧?」
你才是狐貍,你全家都是狐貍。
從那天起,我就莫名其妙地為了魔尊唯一的徒弟,以及被強制設定為了弱不能自理的狐貍。
他救了我,一點一點幫我把散架的骨頭接好,把我的續上,每天給我煮藥。這要耗費他好多功力和時間,但他就是一點一點,花了快一年的時間,把我從鬼門關救了回來。
我且只能臥底徐徐圖之。
3.
但我的里是正苗紅的好仙,怎麼可能吃這一看就弱不能自理的凡間子呢?
「師尊,我與同為子,采補不了。」
魔尊雖然武力值表,但智商好像不太行。他果然信了。
「那你要吃凡男?」魔尊皺眉。
倒也不必。
我正想著如何糊弄,師尊自己斬釘截鐵道:「那不行。」一臉的嫌棄。
……凡間男子是傷害過您嗎?
「算了。我給你斬只吧,吃也是一樣的。」
說罷他又一陣風似的拎著那個子的后脖頸離開了。那可憐的小白花子連一句話也沒說上。
我重重地倒回床上,松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在魔界還要做多久的臥底。我嘗試凝聚的仙力,仍然只有一丟丟。
心里再次罵起天帝,你出征儀式搞得那麼大,怎麼沒說魔界用不了仙力啊?
4.
那凡沒被送走,反而還回來了。
我正在睡午覺,耳邊忽然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一直不停,還越來越近,吵得我本睡不好。
我只是沒有仙力了,不是死了。
實在不耐煩,我出手一把掐住我床前的子,只來得及發出兩個字:「仙子!」
!!!
知道我是誰?!是了,素白裳,可不是窮天庭的標配制服嗎?
我打量著,不認識,大概是低階的仙娥。
于是我的手又了:「既然你知道我是誰,那就留你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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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徒兒,來啦!」魔尊端著一鍋蘑菇燉小推門,看見我正掐著那名子,他打算邁進來的右腳一頓,又非常自然地收了回去,進來的半邊子也不見了。
「我換個腳再進來。」
我趕快收起臉上的猙獰,以及鉗住仙娥脖子的手,用眼神威脅不要說話。那個仙娥仿佛被我掐傻了,只是一味地咳嗽。
很快,師尊邁著左腳進來了。端著那盆熱氣騰騰的小燉蘑菇,小心翼翼地問:「你們剛剛在干什麼呀?」
所以說我這師尊的腦子不太好使,這麼明顯的事他看不出來嗎?
我時常懷疑他是一只豬,但他的模樣比天界第一男昊也不遑多讓,一般的豬應該很難達到這個標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