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推測他是……
荷蘭豬。
可惜師尊把自己的真藏得太,我未曾見過,推測只能是推測。
啊,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我糊弄他:「的脖子有點紅,我幫按按。」
師尊看了看小白花:「是紅的。」
嗯,我掐……哦不,我按的。
「怎麼還在這兒?」我岔開話題。
「說是個孤兒,求我別送回凡間。」魔尊練地把盆子咣一聲放在桌子上,「我想著你這麼弱,讓伺候你也行。」
「行,那就讓跟著我吧。」 在我邊才好殺呀。
師尊出了滿意的笑容:「快來吃吧,都要涼了。」
我下了床,慢慢走過去。我看見一旁的小仙娥神扭曲了一下。
「怎麼了?」難道也想吃?
想得,魔尊做的天下第一好吃,一個將死之仙就不要肖想了。
我心里正想著如何回絕,就聽說:
「那個……說不說吧。」 一臉的緋紅,十分的。
5.
「說吧,你是什麼況?」哄走了師尊,我坐在八仙椅上蹺著二郎,一邊剔牙一邊問小仙娥。
那小仙娥難以置信地看著我,試探地問道:「您是璧琉仙子,對吧?」
對吧?
我的名聲響徹四海,可止小仙夜啼。你竟然還「對吧」?
沒見過我麼?不應該呀!當年我差點和昊婚,幾乎全仙界的人都過來觀禮了。
誒,你看我做什麼? 哦,原來是覺得我的舉止不符合仙子儀態。在魔界待久了,生活作風被腐化了。
你將就著看看吧。改是不可能改的了。
小仙娥應該是放棄思考了,忽然哭了起來,一下子撲到我的邊:「仙子,我家仙君要來找你,出來一個月了沒聽聞下落,所以我才勇闖魔界,想問問你看見他了沒。結果還沒走到魔界口,就被魔尊抓來了。」
我眼疾手快地用一指頭著的額頭,才沒讓把鼻涕眼淚抹到我上。我這套服好貴的呢,要二十塊。
「什麼仙君?誰要找我?」
「就是您的前未婚夫啊!昊!」那小仙娥哭得渾打,好不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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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恍然大悟。
「哦!他呀!那個大路癡。」
我一臉的為難:「他沒事來找我干什麼?咱可不興追妻火葬場那一套。」
你看把自己給弄丟了吧。
「這可怪不著我啊!」我發出免責聲明。
那家伙天生路癡,有一年去給南極仙翁賀壽,結果半年后找到他的時候正給北極熊接生呢。
「怎麼不怪您呢?」那小仙娥緒穩定了一些,噎噎道,「天帝看你來了這麼久也沒靜,這才讓仙君來找你看看況的。」
天帝可真是個大聰明。
不過說到這個,我忽然想起來另一樁事:「你來魔界是不是也水土不服?你的仙力是不是也沒了?」 不然怎麼會讓魔尊誤以為是凡給抓過來了。
仙娥一臉茫然地攤開手,噼啪冒出一小團閃電:「沒呀!好著呢。」
???
6.
小娥之所以像凡,據說是上有法寶制住了仙氣,但仙力還是能用的。
所以沒有仙力并不是魔界的問題?
我陷了沉思。
「乖徒,今天為師帶你去掏馬蜂窩好不好?」 師尊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考。
師尊,你看看這是你一屆魔尊應該做的事嗎?
「好。」 吐槽歸吐槽,我還是答應了。這兩天讓小仙娥幫我輸送了一些仙氣,好像好了一些。
來魔界這麼長時間了,除了吃吃睡睡,就沒怎麼出去過。上次魔尊我去捉田鼠,但我實在起不來床,只能含淚多吃了兩只烤田鼠。
現在終于有了力氣,所以掏馬蜂窩這樣的事,請一定帶上我。
小仙娥也想來,還沒有放棄說服我幫忙找昊的想法。不過魔尊看都不看一眼,將我背在背上就飛了出去。
「本尊可不是什麼人都帶的。」 他頗為深沉。
嗯,對對。掏馬蜂窩這種事,兩個人就夠了。
人多了,丟臉。
7.
魔界和天界不一樣。天界規矩多,天帝又是個老摳門。從上到下都要求穿輕飄飄的紗,其名曰「仙氣飄飄」。但我明明聽他跟昊說是「買不起」有質的布料,因此才通通用窗簾布代替。
魔界就不一樣了。群魔舞,各自為政。雖然新的魔尊也是一拳頭一拳頭打上來的,但他和老魔尊不一樣,沒那個閑心去管三管四,因此魔界現在是十里不同音,百里不同俗,各其,與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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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帶我去掏的馬蜂窩就很有特。
「你跟我說這是馬蜂窩?」我站在一棵巨大的榕樹下,仰樹上鱗次櫛比的房子。
誰家的馬蜂住房子啊?
我的師尊一臉認真:「對啊!全魔界就這群馬蜂產的好。為師幫你取一些,給你補子。」
行叭,我也不問馬蜂為什麼會釀了。人家都了有什麼不會的,您說是吧。
師尊戴上了黑面:「這群馬蜂有點難搞,你在這兒等我一會兒。」
Emmmm。
「師尊,您不是魔尊嗎?這些蜂妖不歸您管嗎?」 干嗎搞得像是要去做賊似的?
師尊看著我一雙求知若的眼神,面難:「之前有些誤會,還是別讓他們知道我是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