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就飛上了樹枝。
說是樹枝,其實十分巨大,橫著站二十個魔尊不問題。
就在師尊上去的一剎那,麻麻的馬蜂嗡的一聲蜂擁而出。遮天蔽日,烏漆麻黑。
我稍稍往后退了一些,嗯,集恐懼癥犯了。
然而我的師尊不愧是魔尊,他左沖右突,那些馬蜂傷不得他分毫。黑的頭發束馬尾,隨著他的跳躍而擺,是那麼好看。
我第一次覺到了師尊作為魔尊的霸氣。可惜戴著面。
很快,那些馬蜂知道不敵,忽然就散開了。從房子里卻竄出來一個蜂腰子,長相頗為貌。手中拿著一把極的鋼針,就向魔尊刺來。
魔尊敏捷回避,雖沒有傷,卻被那子挑落了面。
「是你!」 那子驚訝道。
而我的師尊卻慌忙捂住臉,一副見不得的模樣。
那子冷笑:「可算是知道誰總來了!原來是魔尊大人啊!」
哦豁!原來我師尊是慣犯。
哦豁!原來魔尊還知道丟臉。
8.
魔界的風氣,不服就是干。管你是魔尊還是誰?
可惜的是意氣歸意氣,實力歸實力。
那位馬蜂娘子自然不是魔尊的對手,連妖帶蜂被關在了小柴房。而師尊則帶著我,大搖大擺逛起了樹上的「馬蜂窩」。
「以前樹上有更多的馬蜂妖。但這塊地兒窮山惡水,不小妖都出去打工了,只剩下一些空巢老,所以現在房子都空了。剛才那個是留守的蜂后,別的老看連都打不過我,就不會來找我們麻煩了。」
魔尊一邊說一邊搜刮著家家戶戶的蜂。一壇一壇的。你別說,還真香。原來以前我喝完藥師尊給的糖,就是來自這些蜂。
雖然有些不仙道,但不好意思,這里是魔界呀。
于是我高高興興地接過師尊給我的一壇,邊走邊吃。走到蜂娘子住的那間最大的屋子時,我腳步忽然一頓。
「師尊,我想回去了。」
「累了麼?」
「嗯。」
「你上來,我背你。」
我正要上師尊的背,后面就傳來一道聲音:「璧琉仙……」
「哇!師尊,這里有一個人耶!」 我打斷了那人的話。
9.
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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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掏個馬蜂窩,也能遇見昊。現在就是一整個后悔的大作。
既然讓人家認出來了,也不好視而不見。于是我只能跟師尊說:「這人好像不是馬蜂。」
昊的神有些不好,顯然不高興被人當馬蜂。
誰管他。
師尊看了一眼屋里面被五花大綁的男人:「大概是蜂后新娶的夫郎。」
聽起來這個蜂后有點東西。
「啊,這樣啊。那我們還是不要打擾了。」怎麼辦,還是不想救。
「璧琉仙……」里面的昊聲音又高了一些。
我立刻道:「但是話說回來,他好像不太愿意。」
師尊又看了看被綁著的男子,微微蹙眉:「你想帶他回去?」
我一雙卡姿蘭大眼睛眨呀眨:「可以嗎?」
師尊垂了眸,帶著一些落寞:「你要采他?」
啊?
「不采不采!」我反應過來,「我就是想著小娥孤單,把這個凡男帶回去,他們兩個剛好做伴。」
小娥就是我給小仙娥起的化名。
師尊盯著仍然被五花大綁的男人,過了片刻,有些為難:「可是我帶不了兩個人。」
「讓他跟著跑就是啦!」我擺擺手,「師尊的后背只能帶我。」
師尊耳朵微紅:「嗯,只能帶你。」
10.
師尊最后還是同意帶昊回去,當然,昊得用跑的。
為了讓這個大路癡不跟丟,我把拿來綁他的繩子一端遞給師尊,一端綁在了昊腰上。
順便威脅他不許說話。
就這樣,我和師尊在天上飛,昊在地上追。
到底是回了魔尊的宮殿。
百無聊賴的小娥見到地上的人,眼前立刻一亮:「仙……」
「先別說話!」 我聲嘶力竭。
小娥試探道:「吻你?」
今天的魔宮非常熱鬧。因為除了師尊和我,還有小娥和昊。
嗯,四個人三個狼。形勢一片大好。
昊對我使眼,我視而不見。
小娥對我使眼,我視而不見。
昊再次對我使眼,我還是視而不見。
小娥再次……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師尊嘖嘖道,「他倆還真是一對兒,眼睛都呢。」
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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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娥:……
我:……
「師尊別管他們了。我想吃翅。」
師尊一臉開心:「還說自己不是狐貍,你看你多吃。」
對對對,好好好。
在兩只狼譴責的目下,我推著師尊去了廚房。
「璧琉,你是不是認識那兩個人?」在廚房給翅按的師尊忽然開口。
11.
「不認識啊!」 我下意識地出口否認。
師尊看了我一眼,并不買賬:「我聽見那男的你名字了。」
……
師尊您平常不是糊涂的麼?
我思忖再三,在如山的鐵證面前還是決定說實話:
「就……」我的腳劃拉著地板,想著如何遣詞造句能委婉一些,「您口中那男的,是我的前未婚夫。」
「咔嚓。」
昆山玉做的灶臺,一整個裂開了。
裂開了。
「啊呀!是前!前未婚夫啦!」 我抱著師尊的勁腰,「您把刀放下,咱們好好說話!」
昊是天庭未來的帝君,師尊要是把他給砍了,那可就太刑了。
「那你還護著他!」魔尊一臉的殺氣騰騰,恨鐵不鋼道,「他一介凡男,你竟能看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