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有些偏頗了吧師尊。那昊可是天界第一男啊!雖然因為法寶的緣故偽裝凡男,但怎麼看模樣也是好的吧!
啊,跑題了。
我連忙勸師尊:「我是沒看上他,不然我也不會逃婚!」
昊雖然長得好,家世好,但我們兩個的婚姻可不是自由,是天帝想搞政治聯姻。
我又沒病,瞅了個空當就逃了。
好在后來討伐魔界還是要仰仗我,被天帝淺罰了一下,這事兒也就算過去了。
本來殺氣騰騰,拿著一把菜刀就要往外沖的師尊忽然一頓,聲音有些奇異:「你逃婚了?」
「嗯嗯!」
「你不喜歡他?」
「他那弱不風的小板,我看不上的。」 我昧著良心說胡話。
師尊好像消了氣,低下頭頗為欣地著我的頭發,「對,還是要找厲害些的,能保護你的。」
是是是,所以師尊,咱們能把刀放下了嗎?
12.
因為灶臺塌了,最后也沒能吃上翅,不過師尊給我做了花。
我真的不是狐貍,但師尊做的真的很好吃。
但,師尊是不是狐貍?
我看著師尊的盛世,陷了沉思。
夜深人靜。該來的還是會來,躲也躲不掉。
雖然我有兩只手,但只敢拿出一只來掐小娥。被小娥旁邊的昊看了一眼,我又默默地收了回來。
「你們不能總是來我床邊。」 這是魔界,我沒了仙力,打不過昊,只能無能狂怒。
昊果然一副無畏的神,仿佛全然忘了小時候是被誰按著腦袋打。「你來這兒都多久了,怎麼還沒殺了魔尊?」
我胡看著房頂:「你們也看到了,我沒有仙力,弱不能自理。」
「我們也看到了,魔尊本對你不設防。」
我不滿:「你們想乘人之危?還有沒有點仙德?」
小娥:「對敵人要像冬天一樣冷酷。」
我和昊:「這里有你說話的地方?」
小娥退出群聊。
昊失地看了我一眼:「罷了,還是我來殺吧。」
「不行!」
13.
昊是天帝的兒子,是要繼承天庭的。資產階級和無產階級,那可是階級矛盾。
「為什麼不行?」 昊的眉皺了一個川字。
因為我可算發現了,我這師尊對天庭無半分威脅,既然沒威脅,為什麼要殺他?
Advertisement
「那個狗天庭,連制服都是窗簾布做的。太摳了,我不想回去。」
我搜腸刮肚地出一句話,也是實話。
就見昊愣了一下,嘆了口氣:「罷了,我先殺了你吧。」
???
所以昊不是來追妻火葬場的,他是來送我去火葬場的。
一道巨大的白閃,那是昊的殺招。以我如今的仙力,本躲不過去。
不過不好意思。
我從枕頭底下出一把扇子力一揮,白似乎撞上了什麼堅不可摧的東西,芒轟然消散。
「不滅刀?!」小娥在一旁驚呼。
我微微一笑,趁著二人發愣之際從床上一躍而起,奔向房門口:「都說我是帶著刀來的啦!」
我雖然摔散架了,但是刀還在啊。當時我來魔界察覺到不對,用最后一仙力將它化作了一把折扇。
散架的我,也就堪堪得扇子吧。
雖然我上說得云淡風輕,但也知道自己已經是強弩之末了。昊的那全力一擊,讓我剛長好沒多久的五臟六腑再次破損。
我拼命住里的翻江倒海,大聲喊道:「師尊,你徒弟要死啦!」
14.
「呸呸呸!誰死你也不可能死!」幾乎就在同時,師尊罵罵咧咧地趕來了。彼時我正跑出房門,而后昊的手已經到了我的頭發。
我清楚地看到,師尊的眼里燃起了兩道火。
一把紫金云麟砍刀劈下,驟然刮起的風將我掀飛。
下一瞬,我跌進了師尊的懷里。
溫熱,可靠。
「師尊,你也用刀呀!」 我滿懷激,這可太友好了。
「乖徒,別說話了。你里有。」
縱然師尊非常厲害,但昊也不是吃干飯長大的。
他看起來雖然是弱不風,可到底是未來天帝,法力也就比全盛時期的我差上一些而已。
更何況師尊還帶著我。
我忍著五臟六腑的劇痛:「師尊,要不你……」
「不可能,我不會放下你。」
不是,您聽我說完啊!
「師尊,我在外頭的院子里擺了個陣,你把他引過去,就能困住他了。」 這個時候也顧不上瞞我的份了。
還是那句話:我只是沒有仙力了,不是死了。
陣法不需要仙,只要在正確的位置擺正確的東西,以及進行正確的儀式。
Advertisement
狐貍會一點仙家陣法,不奇怪的。對吧?
剛了一記昊法微有踉蹌的魔尊雙眼一亮,立刻大喊一聲:「啊,我不行了。」 然后往我指的方向逃竄而去。
……
師尊,您的演技有點浮夸啊。
你覺得那有八百個心眼子的未來天帝,能看不出來你在演戲嗎?
15.
當我沒說。
昊還真沒看出來,追著我倆就到了院子里。
我陷了沉思。這孩子腦子小時候不會被我打壞了吧?
但這個時候已經是千鈞一發之際,顧不得這許多,我看了看陣眼的方向:「師尊,東南角。」
我那演技略差的師尊干脆不演了,攤牌了,直接帶著我就往東南角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