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周書謹，真談了？」
反正瞞不住，我干脆點頭，后立馬傳來吸冷氣的聲音。
「那這次周書謹和十二班那個黃打架，是不是因為你？」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門口就傳來。
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生站在門口，滿臉不耐抓住路過的同學。
「把你們班那個陳念的出來。」
這人就是周末和周書謹打架的人，因為一頭黃引人注意，經常打架斗毆，算是學校的問題分子。
也是因為上個星期我不小心踩了他一腳，他揚言要用我的頭發給他的鞋子干凈。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都落在我上。
黃似乎等不及，朝著教室里大喊了聲：「陳念出來，我有話跟你說。」
我走出教室，黃對上我的視線，眼中閃過一不屑，卻還是彎下腰。
「對不起，我向你道歉，希你大人不記小人過。」
他這迫于無奈的樣子，仿佛有人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一般。
我一臉疑，扭頭就看到站在不遠的周書謹。
他手里拿著兩個杯子，冷眼看著黃。
「戴個帽子做什麼？頭著涼了嗎？」
聽到周書謹的話，我這才發現黃的后腦勺，似乎禿了一塊。
3
我實在好奇黃的頭發，偏偏周書謹怎麼都不說實話。
不過這些都難不倒我。
晚上放學后，周書謹被家里人接走，我直接來到門口的小賣部。
「阿姨，上個星期有沒有人在小巷子里打架啊？」
學校附近的小巷子算得上是每次打架必選的地方了。
離學校不算遠，但是老師的車開不進來，并且兩頭是通的，門口把風的人要是看見老師，可以立馬通風報信，讓所有人從另一頭離開。
只是大家都不知道的是，上個月學校門口小賣部的老板娘正好安裝了監控，就對著小巷子。
「那地方經常有人打架，你是不是被欺負了？」
自打我暑假在這小賣部打工，順便給老板娘即將中考的兒補習數學后，老板娘看我就跟親閨一樣。
因此我請求調監控，對方也馬上答應。
周書謹是周天下午打架被逮住的，監控一查就能看到。
果然是和黃。
監控里，周書謹著煙倚靠在小巷子口。
很快黃就跟幾個小弟騎著電車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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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爺，怎麼找人聯系我啊？你不是向來看不上我們這種小混混了嗎？」
周書謹掐滅手中的煙，緩緩走到黃面前。
黃臉上還掛著桀驁不馴的笑容，但下一秒就被周書謹一拳揍上去。
場面瞬間一團，雖然周書謹以前跟我說他從小學散打，但一打三我看著還是揪心。
直到兩個小弟被揍得抱頭鼠竄，周書謹才收回拳頭，一把拽住黃脖子，把人提起來。
「哥……周哥，我沒惹你啊，你說個話，我哪兒做錯了？」
「你知不知道陳念是我朋友？」
黃明顯愣在原地，嚇得趕搖頭：「對不起啊，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周書謹把人拽到角落，我這才發現角落還放著一個黑書包。
「不就踩了你一腳嗎？你就要揚言要拿頭發鞋啊，要不我讓你踩回來？」
「不不不，這件事就算了，我當時隨口說的，開個玩笑而已！」
「隨口說的？」
周書謹冷笑著從包里掏出個東西，我將鏡頭不斷放大，才終于發現是個理發店的推子。
「可惜我沒有在跟你開玩笑。」
隨后在凄厲的慘聲中，黃后腦勺的頭發被剃掉一大塊。
「陳念膽子小，我擔心因為你提心吊膽，萬一到時候書讀不進去，可就不是剃你頭發這麼簡單了，所以自己找個時間去道歉，至于你的頭發……」
周書謹從口袋里扔許多張爺爺在黃面前。
「神補償，道完歉以后別在陳念面前晃。」
4
之后就是正好路過的老師發現里面的靜，周書謹把過錯攬在自己上，被罰星期一國旗下檢討。
再然后就是我們早被發現了。
此刻我的心已經不能用復雜來形容了。
「念念。」
后突然有人我，我趕關掉監控，發現是隔壁班的朋友蘇琪。
「這麼晚還不回家，你在干什麼？」
「沒什麼，老板娘東西不見了，我幫看看監控。」
回去的路上，蘇琪挽著我的手。
因為兩家離得近，所以許多時候我們都是一起回去的。
「念念，你真和周書謹談了，你們是怎麼在一起的？」
這已經是今天不知道多人問我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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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我們在一起的沖擊力實在太大。
「就是上學期期末大家一起玩的時候……」
上學期期末考試結束，馬上就能迎來暑假，大家都沉浸在喜悅之中，放學之后聚在一起玩真心話大冒險。
當時還有隔壁班的同學一起。
蘇琪中大冒險，正好周書謹路過，旁邊就有人慫恿去告白。
「你就說開玩笑而已，周書謹應該不會生氣的。」
隔壁班同學剛剛提議就被我們立馬制止。
畢竟為周書謹的同班同學，我們最清楚他脾氣有多不好。
送個白眼都算輕的，被罵得狗淋頭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