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呀,現如今主播們用變聲的多了去了,我之前還在直播間見人用過江巡聲音呢。」「崔意潼這也要爭?不就是當初韓璐掉了的代言嘛,誰讓英語那麼蹩腳呢!」要說還是網友有能耐,馬上就有人捕捉到了江巡打來電話時,我的手機界面。【你們看!這個號碼和剛才崔意潼撥出去的號碼不一樣!】
我撥出去的那個備注了【江巡】,是他的工作號。
而江巡打來的號碼是他的個人號,我的備注是【后宮唯一男寵】。很快,這個對比圖就在大屏幕上被呈現出來。主持人看起來是在打趣我:
「意潼,這『后宮第一男寵』是新的男友?圈人,還是圈外人?」實則是在坐實韓璐的說法——他,并不是江巡。看來,整個節目都向著韓璐。
一時間,我那好不容易揚眉吐氣的們又被輿論給制了下去。
罵聲又一次霸屏:
【崔意潼,你蹭江巡蹭這樣,也不怕把自己蹭禿嚕皮兒了?】【崔某人臉之大,不知其幾千里也~】【我看是子上吊——死不要臉!】12
我笑笑 「圈人,你們都認識。他不是說了嗎?馬上到。」他們寧愿相信我找人扮演江巡,也不相信是他本人。
突然間,我竟有些期待江巡到達現場時,他們會如何反應。
第三個環節,又是吐槽。
其他嘉賓的吐槽不疼不,我的伶牙俐齒當仁不讓,全都還了回去。只有軸的韓璐,祭出了大招。傷害表。
韓璐站在屏幕前,紅了眼眶,像是一朵在風雨中飄搖的小白花:「崔意潼,你還記得當年你霸凌我的事嗎?」
大屏幕上出現了我揪著的頭發,將摁在拖把池里的畫面。視頻里,我將韓璐一次又一次摁進臟水里,冷笑:「喝,今天不喝飽,休想跑。」有人從背后用書包掄我,被我一腳踹開。
拍視頻的生說:「讓大家都看看,崔意潼是怎麼欺負同學的!」我回過頭來,朝鏡頭冷笑 「好好拍清楚了。」說完,只見我欺而上,鏡頭猛地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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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一幕是我拿走手機,對著或躺或坐在地上的幾個生拍了一圈。們見我走過去,瑟瑟發抖地往后退。
視頻戛然而止。
現在,站在大屏幕前的韓璐聳著肩膀,兩滴淚水在鏡頭前倏地滾落,梨花帶雨我見猶憐。13
這一刻,輿論被煽到了頂峰,群激憤:【崔意潼滾出娛樂圈,霸凌者不配為偶像!】【崔意潼,你這個五行缺德,八字犯賤的混蛋!】
【狗比東西!裝模作樣!】
韓璐了淚水,鼻頭發紅,聲音哽咽:
「也許意潼姐姐忘了,但是,我忘不了。
「我曾過的那些傷害,都是真的。它們深深地刻進了我的心底。
「意潼姐姐恐怕不明白,有時候,沒有上的接,僅僅是眾人的辱罵,都會讓人有想要輕生的念頭……更何況又打又罵……」
就算是控訴,也控訴得這麼可憐兮兮的,仿佛當初傷害的真是。我站起來不為湛的演技鼓掌:
「韓璐,你是專門研究了被霸凌者的心理學嗎?「不然,怎麼會如此切地描繪出當初我的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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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我在收到吐槽真人秀的節目邀請時,第一反應是拒絕的。我商不高,不夠圓,上這種節目純純是得罪人。可是,助理說有資本威利讓我必須得上。
這倒是讓我來了幾分興趣,當我一看節目嘉賓人選時,我就猜到,這大概和韓璐以及的金主有關了。
因此,我做了十十的準備。
就比如,現在,我后的大屏幕上出現了當年我站在廁所門口的影。韓璐略顯稚的聲音有幾分囂張 「崔意潼,你很傲啊?很牛掰啊?」
「璐璐姐,上次替同桌出頭的事,我們還沒找算賬呢!」說話的是的小跟班。說的是初二那年的運會時,們幾個溜回教室將我同桌圍在中間,要將拖去廁所。那天我生理期肚子疼,趴在座位上休息。
們吵嚷的聲音吵醒了我,我見同桌的領被蠻橫地扯開,出一截肩帶,當時沒多想一水杯就砸了過去。
水杯砸中其中一人,應聲落地,碎了。我將同桌拽到我后,韓璐只輕笑了一聲: 「崔意潼,你確定要多管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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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冷地睥睨著: 「對,這閑事,我管定了。」
我原以為會讓們幾個群起而攻之,沒想到卻聽到甜甜地了一聲: 「江巡哥哥?」提起小白,邁著細碎的小步伐跑向教室門口。我這才發現,江巡逆著靠在門框上。
「你們這是,干什麼呢?」他問。
「崔姐姐績好,我們向討教題目呢。」韓璐像是只歡快的白蝴蝶,仰著臉,彎了眉眼 「江巡哥哥,這是給我帶的嗎?」
江巡一手將撥開,走到我面前,將手中的暖水杯遞過來: 「阿姨讓我帶的,肚子還疼嗎?」
說完,又從口袋里掏出一包日用衛生巾,也一并塞在我手上: 「下次日期別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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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璐本來就和我勢同水火,經過這件事之后,的注意力從我同桌上轉移,所有火力都對準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