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在飯桌邊坐下。
所有人說話的聲音都變小了些,宋景更是乖巧得像變了個人。
席間,話題偶爾扯到我。
「云洇,聽我們小景說,你以前沒談過?」
「是的阿姨,宋景……是我初。」
「哎呀,像你這麼漂亮的孩子,沒談過的可太了。」
我略微張地咽了下口水,余瞥向宋鳴謙。
他正在切牛排,恍若未聞。
也是,他應該不認識我。
那只是我單方面的夢。
至于為什麼夢見他?大概因為潛意識。
或許我曾在某個財經版塊,對宋鳴謙的照片驚鴻一瞥,然后就象化到夢里了。
我調整好心態,積極應對。
「阿姨,我是第一次談,能遇到宋景,實在太幸運了。他在我們學校可是風云人,我從大一就開始仰他。」
「我們小景子有點頑劣,但骨子里不壞的。云洇,聽說你是學霸,以后你多照顧照顧他。」
「嗯,阿姨放心,我真的很喜歡宋景。」
不,喜歡的是你們即將要發給我的紅包。
突然有視線落在我上。
我下意識回過去。
宋鳴謙正在回工作消息,本沒有看我。
剛才,是我的錯覺嗎?
06
在宋家住了幾天,我快習慣了。
宋鳴謙大部分時間不在家。
偶爾見,也只是禮貌疏離地沖我點個頭。
我愈發確定,夢,只是我一個人的。
和妍妍見面的日子近了。
宋景對我準備的服不滿意,托人又去買了一套。
吊帶連,夏天才能穿的服。
他讓我換上,跟他拍幾張合照。
服很薄,即便別墅里有地暖,我也凍得打哆嗦。
可宋景沒有察覺。
他是要拍出讓初嫉妒的神仙合影。
第二天,我冒發燒。
宋景哪里顧得上我?
他忙著去跟狐朋狗友喝酒呢。
出門時,我還聽到他打電話抱怨:
「偏偏這時候生病,過兩天見妍妍的時候,不會給我丟人吧?你們那兒還有其他妞嗎?備選啊……」
我病得迷迷糊糊,快要分不清夢與現實。
嚨劇痛,我起床想倒杯水。
對面的書房敞著門。
一抬頭,我竟然看到宋鳴謙。
07
這個點,宋景出去鬼混了,叔叔阿姨外出辦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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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鳴謙也應該在公司。
怎麼會在家里?
只有一種可能——我又做夢了。
是夢,那就好辦了。
我跌跌撞撞地走進去,委屈地撲在他懷里。
「難。」
他遲滯片刻,問:「吃藥了嗎?」
「吃了。」
「好好休息。」
我卻著他,不肯松手:「我見到了一個跟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是嗎?」
「但我知道,他不是你。」
「怎麼知道的?」
「你是夢,我一看到你鎖骨這顆痣,就知道自己在做夢。」
我輕車路地解開他的襯衫。
這痣我太悉了。
夢里,我無數次咬過這兒。
我坐在他上,著那痣。
「宋鳴謙」卻突然止住我。
「不是說,很喜歡他?」
「什麼?」
「你說,你很喜歡宋景。」
「你怎麼知道宋——」
我腦子瞬間炸。
所有曖昧都在剎那冷卻。
我猛掐大,痛。
這不是夢。
是現實。
面前已經被我住的人,是真的宋鳴謙。
「季云洇。」
他低聲我,尾音令人麻。
「夢里問了半年,總算記住了,你的名字。」
這句話,再次令我凝滯。
什麼意思?
他也做夢了……?
CPU 要炸掉了。
我還在他上,穿著睡。
他衫凌,眼眸深不見底。
就在此時。
門口突然傳來敲門聲。
「哥,你看到我朋友了嗎?」
宋景?
他怎麼回來了?
「哥,你在嗎?我剛才好像聽到云洇的聲音了。」
死一般的寂靜。
「沒人?那我進來了哈。」
宋景轉把手……
08
宋景在屋站定:「哥,你在啊。」
宋鳴謙問:「你怎麼回來了?」
「我就是覺得,把丟下不太好。對了,哥,我剛才去臥室沒看到云洇,你看到了嗎?」
「沒。」宋鳴謙垂下眼睛。
此時此刻。
我就蹲在書桌下面,挨著宋鳴謙的西裝,一點靜都不敢出。
「可能去衛生間了吧,我在這兒等一會兒。」
宋景一屁坐到沙發上,掏出手機開始玩。
游戲還沒排進去,他突然皺了皺眉。
「哥,你這書房里,怎麼有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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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了香薰。」
「你不是最討厭那些嗎?今天太打西邊出來了?」
宋景還是沒有懷疑。
但是,他起開始找香薰。
眼看就要走到書桌后面了。
宋鳴謙手攔住他:「出去。」
「啊?」
「給你打十萬,帶 Niki 去洗澡,狗味太重了。」
「這是保姆的活兒!」
「你去不去?」宋鳴謙抬起一雙不容拒絕的眼眸,「剩下的錢不用退給我。」
「得嘞!絕對洗得香噴噴!」
宋景下樓找狗了。
等別墅再度平靜,我才從書桌里鉆出來。
撐著暈眩的頭,我直奔主題:「你是不是也做了和我一樣的夢?」
「目前看來,是這樣。」
「這怎麼可能……對一下時間線?」
宋鳴謙推了推無框眼鏡:
「第一次,在八月十號,你把我當緒垃圾桶,說了很多廢話。」
「第二次……」
「第六次,你說,在?看看腹。」
我:……
「第七次,在九月,關系發生轉折,我們——」
「好了!不用說了!」
的確是共夢。
信息量太大,加上生病,我眼前一花,險些暈倒。
宋鳴謙出手扶住我。
「先別想這些,好好休息。」
他抱我回臥室。
半路卻撞見保姆。
保姆緩緩瞪大眼睛,連招呼都忘了打。
「您懷里的是……季、季小姐?」
09
我努力地捂住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