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不想放棄自己的事業，也不想在公司被人用異樣的眼對待。
宋鳴謙全都依我。
他很聽我的話。
跟夢里一樣，服務意識超強。
但有時候，這人也麻煩的……
比如，公司開全大會時。
宋鳴謙坐在那兒，神冷淡，偶爾低頭看看手機。
那樣子，極了。
可是，沒人知道，他悄悄給我發了張照片。
西裝跪。
還把眼睛蒙上了。
他說：【昨晚拍的，想你可能會喜歡。】
我：【現在在開會！】
宋鳴謙：【不喜歡嗎？委屈小狗.jpg】
害。
這誰能不喜歡啊！！！
17
風波是在半個月后發生的。
那天，有人「咚咚咚」地敲響我家房門。
我沒看貓眼，直接把門打開。
宋景站在外面，手里還捧著一大束花。
「洇洇！我終于找到你了！」
他有多欣喜，我就有多驚嚇。
見我怔在那兒，他忙解釋：「我四找人打聽，最后從你初中同學那里得知你的住址！」
「哦……找我有事嗎？」
宋景一貫頑劣的臉上，難得出靦腆的神。
「我想跟你復合！」
我：？
等等。
打直球是宋家的傳基因嗎？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宋鳴謙從屋里走出來：「外賣？」
兄弟倆緩緩對上視線。
世界安靜了。
也許就安靜了三秒，但漫長得像是一個世紀。
宋景愣愣地問：
「哥，你怎麼在這兒？」
18
這真是個好問題。
宋鳴謙怎麼在這兒？
當然是在我這兒過夜了！還親自演示了西裝跪！
但我不想讓宋景知道那麼多。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說：「他來催文件。」
「什麼？」
「宋總現在是我領導，專程來催文件的。」
宋景不解：「書呢？」
「休假了。」
我面無表地胡扯。
宋鳴謙看了看我，眼底似乎有些委屈。
我把桌上一個空文件袋塞他懷里。
「您要的資料都在這兒了，可以走了。對了，順便帶上您的弟弟。」
宋景：「……怎麼我像是順便帶下樓的垃圾？」
宋景當然不愿意走。
他著門框，拿出死纏爛打的架勢。
「洇洇，你聽我說，以前利用你，是我不對！我已經反省了，跟前任也斷干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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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給我一個機會吧，讓我認真跟你談一段，我保證不讓你失！」
「不行。」我斬釘截鐵地拒絕。
「為什麼啊！」
「因為我本沒喜歡過你。」
19
宋景不死心，是跑來我們公司上班。
不出一天，公司上下都知道，他是為了追我而來。
宋景對我噓寒問暖，帶早飯送下午茶，就差在工位上給我捶背了。
這樣下去，不是個事。
于是午休時，我把宋景到茶水間，再一次說清楚。
「我只想安靜地上班，請你不要擾我的生活。」
宋景比我高一截，他不穿西裝，每天都是休閑衛，青春得像個男大。
他點頭：「那我收斂點。」
「不是收斂的問題！你能不能回 A 市，過你的富二代生活去？」
「我不走，即便你不喜歡我，我也不想走。」
宋景認真起來。
「洇洇，其實你走后，我自責了很長一段時間，反思自己的所作所為。我現在很想彌補你，對你好……」
茶水間門口，一個悉的影一晃而過。
堂堂總裁，怎麼還聽墻角呢？
我說：「我不需要你的彌補，你現在的所作所為，完全就是在我的雷點上蹦迪，只會讓我更加討厭你。」
宋景被打擊到了。
離開茶水間時，他整個人都失魂落魄。
自然沒有發現，宋鳴謙在他走以后，閃進來。
門一關，宋鳴謙把我抵在墻上，放肆地吻。
茶水間是沒有鎖的，同事隨時都能開門進來。
我推了推他：「工作期間，注意風氣。」
「洇洇，我很開心。」
他執起我的手，放在膛上。
大真不錯……
「到了嗎？我現在心跳得好快。」
哦，心跳啊。
失敬失敬。
20
自那次茶水間談話后，宋景收斂了許多。
他的氣焰全消了，像個氣的小媳婦兒，常常坐在角落里哀怨地看我。
臨近過年，部門聚餐團建。
宋鳴謙也來了。
大家都說，他屈尊駕臨，是為了防止他弟弟宋景喝多。
席間，組長提議大家來玩真心話大冒險。
宋景選擇了大冒險。
同事們紛紛起哄，點我去和他喝杯酒。
宋鳴謙臉沉下去。
他突然起走我：「季云洇，你來一下，客戶要比對設計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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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宋總，聚餐還要聊工作？」
宋鳴謙一個眼風掃過去，大家都默契地閉上。
飯桌旁邊，有一個小隔間，只用一塊紅幕布隔開。
一進去，宋鳴謙便從后面抱住我。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我頸間，的。
「公開吧，洇洇，我忍不了了。」
「乖，等我把手里的項目做完。」
我有自己的職業規劃。
項目做完，大概就能升職了。
到時候，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憑實力升職，而不是靠關系。
一旦公開了關系，才華和能力就了陪襯。
我媽拖著病供我讀書，不是為了讓我當某個總裁邊的花瓶的。
更何況，我不是那種談了就要昭告天下的人。
我說：「我很喜歡現在的工作，再等一等，等我做出點績來。」
宋鳴謙無可奈何，泄憤似的，咬我耳垂。
細的吻，讓人不上氣。
隔間里有一個化妝鏡。
他抬起我的下，說：「害什麼？看鏡子。」
我看到自己殷紅的。
和蒙著一層水霧般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