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面秒回:【真的?你現在是全網紅人,要拋棄許昭?我
這個第三者豈不是會被罵死?】
【我們開心幸福就好,何必理會那些言論?況且,許昭蠢得要死,我騙和平分手,只會哭著回老家,翻不起什麼風浪的。】
我的牙關也開始抖,傷心化作了憤怒。我蠢得要死,所以你這樣玩弄我嗎?
【好吧,其實我也一直喜歡你,大學那會兒就想答應你了,但我家里人要求男方要在本地有房,我很為難……】
【沒關系,我爸幫我買了一棟別墅,我們搬進去住!】陸一向平靜的臉上有了掩飾不住的興。
那是專屬于男人「金榜題名,房花燭」的暢快和愉悅。我知道對面那個生是誰了。
是陸大學時代的白月,也是本地的土著,家境相當不錯,完全碾了我這個小縣城來的孤兒。
陸曾經跟我提起過,這位白月名趙婧。提起的時候,陸很冷淡,似乎徹底放下了。
可誰能想到,他還保留著趙婧的聯系方式,發達后第一個聯系的也是趙婧。
果然,男人都是忘不掉白月的。
我開始眼淚,一滴都不愿意流了。這般作終于驚了陸。
他驚慌扭頭,像見到鬼了一樣看我。我坐起來打開燈,用紙巾鼻涕。
陸僵在當場,臉一陣紅一陣白,片刻后才問:「許昭,你都看見了?」
「看見了。」我自嘲地點了點頭。
陸臉又是一陣變幻,似尷尬似惱怒,接著起。是我對不起你,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說什麼了。」陸穿服,不再多發一言。
他真是很典型的男人,將心虛化作了惱怒,又將惱怒化作了無所謂。
緒轉變不過短短兩秒。
「不解釋一下嗎?」我盯著他,像盯著一個惡心的垃圾。我從未用這種眼神看過他。
他的無所謂便又化作了惱怒,冷臉呵斥我:「解釋什麼?人往高走水往低流,我好不容易來到了山巔,你要我回臭水嗎?」
「我不要你回臭水,但你可以帶我去山巔。」
五年的相知相依,我不配看一眼山巔嗎?
陸抿了抿,甩手冷哼:「我爸媽說了,不要一個普普通通的孤兒當兒媳婦,我也沒辦法。」
Advertisement
「你爸媽明明說,只要是你喜歡的,誰都可以。」這是網上的采訪。
陸更加惱怒,一腳踢在柜上。
「夠了,你不就是想攀金枝,想要錢嗎?拜金!」他厭惡地盯著我,想用眼神殺死我。
我說不出話來了,原來我是拜金啊。
如果我拜金,我早該離開他了,我甚至可以坐上追求者
的寶馬,將他丟在小電車上。
我也可以答應房東的撮合,嫁給他有三間商鋪的侄子。l可是,我都沒有理會,我甚至沒告訴過陸,怕他生氣。
「說不出話來了?被我拆穿心思了吧?」陸占據了上風,再無心虛。
我譏笑:「到底是誰的心思被拆穿了你自己明白。」他一聽,暴怒地指了指門外:「閉!我本想給你一個面的結尾,你非要鬧,既然鬧,那就滾吧,別忘了這房子是我租的!」
04
我裹著舊大,戴著厚厚的帽子,走出了租房。房門砰的一聲關上,巨大的噪音讓人耳刺痛。這一聲也徹底撕碎了我跟陸五年的。真可笑。
這一坨陪了我五年的屎,我竟今天才嗅出臭味來。而且一臭到底,臭得讓我隔夜飯都差點吐出來了。四周黑漆漆的,步梯樓的聲控燈早就壞了。
隔壁還有三戶人家,都已安歇,其中兩戶有孩子,平日里會喊我姐姐姐姐。
我在黑暗中站著,吸了吸鼻子,眼角的潤被我拭去。我沒有大吼大,怕驚擾了孩子。我心想,我是多麼善良的一個人啊。因為善良,所以愚蠢。
轉過,我一步步往樓下走去,走到門口,外面的寒風從鐵門的隙間灌了進來,吹得人臉生疼。我推開門走出去,走兩步又回頭。
不是太冷了,而是忘了東西。
在樓梯底的雜區,有我的檸檬茶攤,由一輛小推車和十幾個瓶瓶罐罐組。
這是我的寶貝。
我推著它們,重新走了風中。
我習慣地往東江邊走去,那里有夜市,是我經常去的地方。
夏天的時候,我可以在那里待到天亮才收攤。
到了東江夜市,我后知后覺,這大冷天的,我來這里做什麼呢?
在原地杵了一會兒,一輛大貨車突然停在旁邊,司機探出頭來:「老妹,有熱的飲料嗎?」
我搖頭,沒有。
Advertisement
他失地回頭要走,但馬上又探出頭來朝我招手:「老妹兒,過來過來。」
我茫然地過去,他盯著我看,然后掏出一張尋人啟事瞅了半晌。
「老妹兒,你右眼角這痣是不是從小就有?」我點頭。他又問:「你老家哪里的?」
「茂縣。」
「臥槽!」司機一激靈,幾乎是跳下來的。
他湊近看我,將那張尋人啟事遞給我,「老妹你看,這個老板尋兒,就是茂縣走失的,右眼角有痣……」我有點迷茫,也沒有心思看尋人啟事。
司機興沖沖解釋,「你看了最近那個陸的事嗎?他一火,很多大老板都尋親了,這個大老板家不知道多百億,據說是我們杭城首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