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謝,我該謝謝你,你幫我省了十萬。」
趙婧恢復了平靜,出了玩味的笑,「許昭,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氣?你覺得自己能拿我?」
不等我回答,自顧笑了起來,「說實在的,你歸到底還是個蠢貨,你這種沒見過什麼世面的底層,也就只能打打仗過過癮了。」
「你想表達什麼?」
「我想表達的是,我沒有耐心勸你了,我不愿意好聲好氣了,我只給你一個最后期限。
「天黑之前,你必須離開杭城,我以后不想再見到你。」了個懶腰,「對了,自從高中畢業后,我好多年沒有霸凌別人了,這種覺還蠻懷念的。」
不是黑社會,也不是流氓太妹,只是發自心地傲慢、優越。
以及,延那顆霸凌的種子。
07
趙婧下達了最后通牒,挎著包包優雅地走了。門外一輛奔馳S等著,上車揚長而去。我沒有理會,跑去銀行查看了卡里的余額。二十三萬八千六百五十元。
我松了口氣,錢果然都在。
這是我五年的心啊,是我活下去的依仗。
我又推著小車回到了東江邊,占了一個有利的位置后,我去附近飯館飽餐了一頓,然后坐在江邊,等待夜晚。一PlJA 4人流量大起來的時候,夜幕降臨,可以賣檸檬茶了。天氣依舊冷得可怕,因此攤檔要許多,很多年輕人不愿意出來頂著寒風擺攤了。
我競爭力不大,反而能多賣幾杯檸檬茶——熱茶還是很好賣的。
一直賣到了凌晨一點半,所有貨賣得一干二凈。我喜不自,數了錢收攤,準備去旅館里洗熱水澡了。一抬頭,忽地來了五個騎著機車的男人。
他們嚷嚷著買檸檬茶,讓我快做。
我說沒有了。
他們然大怒:「你他媽耍我們嗎?你賣檸檬茶的,沒有檸檬茶?」
我嚇了一跳,突然想起趙婧的最后通牒。
不等多想,一個男人一腳踹我車上:「晦氣玩意兒,沒有
貨還出來擺攤!」
我的車本就小巧,車上還沒貨了,被男人一腳踹中,直接踹翻了。
我猝不及防被車子砸到了膝蓋,痛得我一屁坐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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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的攤主們見狀,驚疑不定。
「到底有沒有檸檬茶?哥們死了!」另一個男人近,頭盔下的眼睛幽深銳利。
「救命!」我大喊起來。
男人震怒,一掌我臉上:「老子買東西,你什麼?賤貨找死!」
「這賤貨瞧不起我們,不給我們做檸檬茶!」戴著手套的男人取出了一棒球,一棒砸在我的罐子上。
十幾個瓶瓶罐罐碎了一地。
「瞧不起我們就別出來賣東西,下次再讓我們看見,弄死你!」一個長發男將我從地上拖了起來,「給老子滾出杭城,不然哥幾個把你給了!」
我渾發寒,哆嗦。
我擺攤多年,遇到過不壞事,也曾經被無賴打過。但從未如此害怕過。
這五個機車男,宛如五頭惡魔,讓我到窒息。
「聽懂了嗎?不滾出杭城,我們把你了!」帶頭的機車男惡狠狠給了我一掌。
我的瞬間就溢了出來,兩眼發黑,里全是🩸味。幾人這才滿意,丟下我轟鳴而去。
我的攤檔一團,所有東西都碎了,小車也被砸壞了。
無人敢靠近。
我站不穩,趴在地上直氣,和淚水齊流。這一瞬間,恐懼和無助貫穿大腦,讓我全抖,眼淚怎麼也止不住。
原來,我并不堅強啊。我孤一人走了很長的路了。
以前為了給收養我的治病,我放棄了重點高中,出來打工,一直走到現在。
我遇到了陸,又被他背叛,我從來都是一個人啊。一個人擺著攤,被打得滿臉,爬都爬不起來。頭暈目眩,全發抖。好痛。
遠,好像有人跑過來了。
「我那晚就是在這附近發現的,要不是溜車了,不會放走的……奇了怪了,怎麼就找不著了呢?」
一個大叔在撓頭,帶著一對雍容華貴的中年夫婦沿著東江小跑過來。
那大叔好眼,在哪里見過呢?意識開始模糊,我閉上了眼睛。
隨后聽見大叔大吼一聲:「在那兒!這是咋了!」昏迷前,有溫暖的懷抱摟著我,有急切的輕聲細語安我。
「姑娘別怕……像,太像了,這眉眼這,簡直跟我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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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我是在醫院醒來的。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老醫生正恭恭敬敬地對床邊的人匯報況。
「周先生,這位小姐傷穩定,我院會切關注。至于親子鑒定,也在加急理,預計今日出結果。」
我眨眨眼,看著天花板有點發呆。
旁邊的婦人發現我醒了,竟一下子哭出聲:「醒了醒了,孩子……孩子你沒事吧?」
我扭頭看,不認識。
但真的好有氣質,像古代的皇后,母儀天下那種。
上的著裝一看就是大牌,可惜我不認得牌子,我頂多認識個LV。
旁,還站著一個國字臉中年人,拔威武,不怒自威,簡簡單單的休閑西裝穿出了龍袍的覺。
像個皇上。
我心里笑話我自己,是不是傻,怎麼這麼形容呢?什麼皇后皇上的,吃了沒文化的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