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小姑娘有時候提出的要求,總是讓人窘迫。
「星星想跟爸爸媽媽一起睡。」岑慕星抱著可的草莓小枕頭,眼睛閃著期盼,「可以嗎?」
想到孤零零一人穿越到 2023 年,哪怕我和岑風就是緣關系上的父母親,但畢竟不是后世相多年疼的人,我就忍不住心了!
就連我和岑風作為大人都尚且對突然多了一個兒這樣的變故措手不及,一個小姑娘驟然間發現自己的父母變最悉的陌生人,心里肯定也是害怕的吧?
才 3 歲,只是想晚上挨著爸爸媽媽一起睡,能有什麼錯?
我的心圣普照,面上沉痛地點頭說:「……好。」
說完,又有些后悔,覺得自己真是鬼迷心竅。
跟前男友睡一張床上,合適嗎?
就算在那個未來里,我和岑風可能會結婚,共同孕育了一個孩子,但至現在,至今晚還沒有復合。
不過,岑慕星歡呼著撲過來,在我臉上啾啾啾地親了好幾下,說:「星星最媽媽了!」
那一丟丟后悔的緒,頓時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我著臉蛋,心想:「人類崽真是可怕,這麼快就讓我淪陷了!」
10
「這個是你以前的,應該能穿,今晚就……將就一下?」
岑風看著我手中不知從哪個角落里翻找出來的服,也不知道是不是現在了價過億的大明星了,不愿意穿這些陳年舊了,濃濃的眼睫微微垂落著,視線落在那并不怎樣華麗的 T 恤長上面,遲遲沒有說話。
「我以前的服,你還沒扔掉?」岑風抬起了眉眼,視線向了我。
他的眼睛格外好看,清冷又瀲滟。
我語滯了滯。
收藏著前男友的服,好像我有多舊難忘似的。
我別過臉去,有點惱地道:「忙,忘記了,你要是嫌棄不想穿,我現在就可以扔掉。」
岑風從我手中接過服,輕而低的聲音像是能蠱人心:「姐姐,我不是這個意思。」
時隔多年再聽見岑風我姐姐,我臉上一燙。
地瞥了眼岑慕星,小姑娘神自若,對這個稱呼好像……沒什麼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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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有點好奇起,那個未來里,我跟岑風是怎樣相的。
可是,就在我糾結不知該如何開口詢問岑慕星的時候,岑風已經從浴室里出來了。
我連忙閉上,收起不該有的好奇心,眼睛卻沒忍住。
時隔多年,再穿舊,岑風紅齒白的,看起來就像是從校園里走出的男大學生。
這個時候,岑慕星趴到我耳邊,悄悄問道:「媽媽,你是在看爸爸嗎?」
我辯駁,「我不是我沒有……」
誰知,下一秒,岑慕星超級大聲地說道:「媽媽你不用地看,那是你老公,你可以正大明看的!」
我腳趾抓地,臉暈紅。
最后,胡地扯過被子蒙住頭,惱地扔下一句:「我才沒有在看他!」
小姑娘的聲音脆生生的:「爸爸,媽媽害了!」
隔著被子,我聽見岑風似乎低低地笑了聲。
……真要命。
11
岑慕星聽完睡前故事,乖乖躺在大床中央,我和岑風一左一右在旁邊。
分手四年再次跟前男友躺在一張床上,我以為我會很難眠,沒想到竟然很快就進了夢鄉。
然后,夢到了我和岑風剛在一起的時候。
那時,我已經是娛樂圈炙手可熱的小花,岑風只是京傳即將報到的大一新生,尚未年名,因為一夜錯糾纏在一起,也得考慮許多橫亙在現實中的問題,所以我們談的是地下,往。
那年,我們一起度過了個濃炙熱的夏天。
只是后來,中間隔了太多差錯。
彼時,岑風年輕青,不懂娛樂圈五十的浮華,而我的新劇播出,按照合同不得不跟男主演謝懷安配合劇宣。
各種節目綜藝里都是我和謝懷安的「甜」名場面,安星 CP 也在當年屠榜各個社平臺,隨可見。
就連我弟尹新都以為我跟謝懷安假戲真做。
直到分手,尹新都不知道,我和岑風曾在一起過。
12
夜靜謐悠長,半夢半醒間,我仿佛見到一道模糊的黑影起,給岑慕星掖了掖睡覺不老實蹬開的被子,然后繞到我的床邊。
我睡得迷迷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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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覺那人凝視我良久,才在我額頭落下一個極盡溫又極盡克制的吻,聲音繾綣喑啞地喚我,「姐姐……」
醒來我只認為是個夢。
當年分手,是我甩的岑風。
對岑風來說,我應該就像是騙騙心騙的渣,不值得懷念才是。
接下來,我和岑風一起開啟了養崽模式。
突然間有了這麼可的兒,我簡直控制不住自己的裝扮。
漂亮的公主,買。
鉆石小發卡,買。
迪奧香奈兒迷你版包包,買。
突然有一天,岑風將他的銀行卡給我。
我沒接:「干嗎?」
岑風:「養費。」
我擺手,婉拒了哈:「不用,我又不是買不起……」
岑風卻道:「我也是小星星的爸爸,不是嗎,姐姐?」
我被這混的稱呼,以及岑風低沉的聲線了下,就沒把控住地收下了那張銀行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