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男和一,狗三角。
能上黃金檔了。
我環視一周,所有人都在笑。
只有余不再開口,垂著眸,安靜異常。
似乎有些委屈。
我心里突然升起一無名火,槍頭直指江瑾。
「這位同學,我和你很嗎?」
「看著不胖,臉皮倒是厚的。」
「什麼為了氣你,我就不能單純圖弟弟比你年輕,比你有活力,還比你材好嗎?」
邊說著,我還邊拍了拍余的,以增加可信度。
江瑾臉都黑了。
余則是臉紅到炸。
眾人一臉興——
這是我們不花錢就能聽得嗎?!
11
眼見著余都快能自燃了,我連忙將他拽起來。
「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眾人一副我們懂的表。
我已經不想解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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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見人群中還有人問——
「帶份證了嗎?」
我聽得差點兒腳下一,還是余拉住了我。
接著就聽頭頂傳來對方不好意思又格外自豪地回應,「帶了帶了。」
我:?
12
出了酒吧,我將人拉到小巷子里,準備先說清楚。
微風陣陣,靜謐無聲。
殷勤小狗已經在服里掏掏掏,掏出一張份證獻寶似的遞給我。
我只能無奈地給他塞回去,艱難地解釋:「我當時……就是……反正對不起。」
「我們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好嗎?」
余沒說好與不好。
安靜了一會兒,卻問了一個問題。
「你喜歡他嗎?」
男生聲音有些清冽,帶著些許沙啞,和平時截然不同。
「你的注意力一直在那個人上。」
「我一直想說笑話,轉移你注意力,都沒。」
聽到這兒,我抬頭看他。
余垂眸看著我,濃卷翹的睫輕,眼神專注而認真。
我聲音不自覺小了幾分。
「我只是曾經喜歡過他。」
他勾了勾角,聲音愈發低沉沙啞。
「姐姐,不管你信不信,自寒假見你后,我一直在想你,很憾沒有留聯系方式。」
「每每回想,我就想將你抱在我的上,想咬你可的臉蛋,想親得你不過氣來……」
我聽得越來越不對,趕阻止他接下來的描述,「停停,你不當我是小朋友嗎?」
我紅著臉像看變態一樣看著他。
余正道:「所以我都想著好好攢錢當大老板,等你個十年八年了。」
「姐姐,所以說,咱們還能再遇到,是緣分,給我個機會唄。」
「你也說了——」
「我比他年輕,比他有活力。」
余說著牽著我的手緩緩放到他的口。
隔著薄薄服傳來的灼熱溫度人有些心悸。
「還比他材好……」
13
稀里糊涂的,我和余真的在一起了。
和琳琳說的時候,滿臉的不可置信。
「什麼?才只是在一起?!」
我拿抱枕砸,才收起自己齷齪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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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和他表現出來很像。
一只名副其實的黏人小狗。
自從之前看到我在便利店吃泡面,現在時不時地就給我帶自己做的便當。
沒課的時候會跑過來上我的課,其名曰:預習。
一周后,星星灑滿未名湖的夜晚,我們牽手了。
也說不清是誰主,只是指尖相,接著被握住。
溫度傳遞,像是帶了電流,我心跳的速度快了些。
他紅著耳朵,沒過多久,又開始玩樂似的指腹輕輕我的指尖。
和暗果然是不一樣的。
暗青,像未的果子,像藏在角落石頭下的青苔。
熱卻是把人泡在了罐里,冒個泡都是甜的氣息。
我以為余就是這樣的。
直到聽說他被江瑾出去聊了很久。
我才見到了他不同的一面。
那天,我正在會長辦公室看活策劃書。
他敲門進來,面難得地有些冷。
「怎麼了?」
我抬頭看他。
他一聲不吭地走到我邊,一個俯將我抱在桌子上。
「南星……」
他喃喃地喚著我的名字。
緩緩靠近,溫熱的氣息噴灑。
我沒有拒絕。
他便吻了下來。
我的麻得有些撐不住,他攬住了我的腰。
窗外的影斑駁在地面,一切沉寂而溫。
一吻結束,我息著看到他眼眶微微有些泛紅。
我聽到他啞著嗓子問——
「姐姐,我厲不厲害?」
「別喜歡他,喜歡我。」
「好不好?」
14
我不知道江瑾和余說了多。
我和江瑾是青梅竹馬,從兒園到高三。
我給他抄筆記,他為我打架。
他讓我幫他理別人給他的書,而且理所應當也不讓我收別人的書。
他會每年卡著點給我打電話,只為了說一句:南星,新年快樂。
他用曖昧的誼給我編織了一只網。
心事寫滿了厚厚的日記。
他到底知道不知道?
從前,無解。
現在,無用。
我只知道——
第一次喝醉趴在我肩頭說著將來要娶我的年,在那個熱烈的盛夏消失得無影無蹤。
三個月后再出現,只是一條來自大洋彼岸摟著金發碧眼洋妞笑得燦爛得態。
15
余霸道的一面從那天起開始逐步展現,吃醋的勁頭也是有增無減。
「他是不是給你送過早餐,我還能讓他一個四眼仔比下去?」
「明天周一你早八,我給你帶三明治和熱牛,周二早上沒課咱們去吃廣式早茶,聽說三環有家網紅鮮餅賊好吃,我周三早點去排隊,周四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