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滿眼一紅,避開了視線,一杯杯喝酒。
沒一會兒,就喝得眼睛都直了。
直勾勾,盯著我看。
演都不演了。
夏晚晴在他側,一直照顧他。
「師兄,你慢點喝,一會兒該不了了。」
又給他喂水,又給他汗。
看得我煩躁。
駱還故意湊在我耳邊,問:「前男友?」
「不關你的事。」
「怎麼不關我的事?」
他在我耳邊,呼熱氣,說:「你現在可是我的朋友。」
「姐姐,我醋意很大的。」
「啪嘰。」在我臉頰上落下一吻。
秦滿碎了酒杯。
「天哪!師兄!你流了!」
夏晚晴站了起來,秦滿避開了的,并攏手掌,始終看向我的方向。
我神淡淡,埋頭吃飯。
夏晚晴把他拉走,說:「去理一下傷口。」
秦滿還不肯走。
「師兄,人家本就不在乎你,你何必這樣糟踐自己?」
喬時韻再也忍不住,發問:「駱,你和我姐姐什麼時候認識的?」
駱抬起頭,不耐煩地瞥了一眼。
「我和喬喬的事,需要跟你匯報嗎?」
我笑出聲,喬時韻沒法發揮,只能自顧自地說下去。
「姐姐,你還真是厲害,剛甩了秦教授,就能無銜接駱影帝。」
「你是怎麼做到的,一下子拿兩個優秀男人,不如給我們傳授一下經驗唄?」
我搖了搖頭,說:「你要學,何必來問我。」
「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的本領,怎麼能比得上你媽媽,至,我從來都不勾引有婦之夫。」
「你……」
駱已經牽起我的手。
彎下腰。
笑著詢問我。
「喬小姐,愿意賞臉跳一支舞嗎?」
15
我心神不定。
已經踩到駱三次。
他「嘶」一聲,懶散道:「一腳一百萬,給我加錢。」
「知道了。」
秦滿回來了。
右手包了紗布。
這個夏晚晴,怎麼也不帶他去醫院理一下。
「喬時雨,你就這麼喜歡那個呆教授?」
「再說話,一句扣一百萬。」
駱閉上了。
我和駱跳舞,很快吸引很多人過來看。
「那不是喬時雨嗎,怎麼來了?」
「是誰啊?」
「你不認識?喬氏現在就是掌權,聽說剛上位,就把爹趕走了,氣得爹直接中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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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呢,也太狠了吧,不過挑男人的眼,確實好的。」
「害,你要是像那樣有錢,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啊!」
「……」
喬時韻不想被我出了風頭。
便提議切蛋糕。
上一次,參加的生日宴。
還是二十年前。
那一年,切完蛋糕,按在了我的臉上。
我這人呢。
一向有仇必報。
我拽了拽駱的袖子,說:「等一會兒,你就把的腦袋,按進蛋糕里。」
駱看著,快要比喬時韻高的蛋糕,說:「這不太好吧?」
「一千萬,你自己看著辦。」
「得嘞!」
駱大步流星。
還沒走過去呢。
就聽到喬時韻驚一聲。
竟是一向冷靜的秦滿,把的頭,按進了蛋糕里。
「秦!滿!」
「你瘋了嗎!」
油糊住了的臉,的眼睛,的下,的脖子。
聽說的鼻子還是人工的。
不知道會不會到影響。
反正,比我當年慘多了。
我大笑出聲,還拉著駱一起笑。
我倆一帶頭,人群都笑出來。
只有夏晚晴一直道歉,說:「不好意思,我師兄平時不是這樣的,他喝多了」
只有我知道,秦滿是故意的。
因為他看向我,角往上勾了勾,出一個苦笑。
「幫你報仇了。」
秦滿了。
我讀懂了他的口型。
這個。
大傻子。
16
回到家。
家里已經空了。
秦滿搬走了所有跟他有關系的東西。
姐妹告訴我,他要出國了。
很好。
這是要徹底跟我劃清界限了。
我給駱付了錢,他爽快收下,再給我發消息時,就只有一個紅的嘆號。
我把他拉黑了。
秦滿走的那一天。
我窩在家里喝酒。
姐妹問我:「下一個目標是誰?」
我閉眼笑了笑,說:「沒了。」
「封心鎖,以后再也沒有目標了。」
說完之后,眼淚掉了下來。
我去國外找過一次秦滿。
沒告訴他。
跟著他走了一路。
看到他和夏晚晴一起逛超市。
估計他們已經住在一起了。
難的。
但都是我自找的。
我隨便找了一個酒吧。
喝了沒幾杯。
一個留學生過來搭訕。
「中國人?」
「一個人?」
我假裝聽不懂。
他笑了下,說:「別演了,你手機上是漢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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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不下去。
我淡淡笑,問:「怎麼著?想泡姐姐,你還不夠格。」
他急眼了。
拉著兄弟來找茬。
我甩給老板一沓錢。
「不好意思,可能會造點混,提前付你的賠償金。」
敲碎了酒瓶。
留學生嚇壞了。
也想砸碎酒瓶。
我被一只手拉到后,跌進他的懷里。
「秦老師?」
秦?
我抬起頭。
秦滿渾冷冽的氣息,包裹住我。
我著他的側臉,一時了神。
「還不走?」
留學生們跑了。
老板把錢推給我。
我笑了笑,說:「你什麼時候發現我的?」
「從一開始。」
我點了點頭,竟然不敢看他的眼睛。
太尷尬了。
他倒是鎮定自若,始終著我的眼睛。
「最近過得怎麼樣?」
一個很俗的開場白。
但我實在想不到別的話。
秦滿神平靜,說:「你不是都看到了。」
「哦,是的。」
「看來你和夏晚晴,還幸福的。」
「看到你幸福,我就放心了。」
說不過,我就撤。
秦滿沒攔我。
我心口悵然若失,又慶幸,又難過。
還沒走出酒吧。
就覺一陣眩暈。
秦滿竟然把我扛到了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