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也算是另一種致歉。
把自己的段放低,確保當初帶吳漾置事外后在我心里留下的疙瘩能通過這種方式一點點消除。
而不是讓這個用至深的兒子因為當初的選擇我的冷眼。
父母子,為計之深遠啊。
我挽著吳漾的胳膊上臺,一人牽著一個被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小姑娘。
吳漾接過吳老太手里的話筒,鄭重其事地介紹我和宋家兩姐妹。
從今天起,宋皎皎的份只會是吳漾的兒,秦祎的表妹。
我笑容滿面地看著臺下,毫不遮掩地把注意力全部放在秦祎上。
看著他從不可置信到皺眉沉思,最后看向我。
我們的視線在空中匯,在下一刻,他就明白了一切猛地站起來。
「宋時薇,你干了什麼?」
秦祎無聲道。
他的異樣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就在他要掩飾自己的失態時,吳漾把話題引到他上。
「都說外甥像舅,我對比了我和秦祎的長相之后發現這句俗語錯的太離譜了。
「可沒想到,我親生兒和我這個大外甥小時候簡直就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他著重點出「親生」兩個字,直接斬斷了秦祎所有的想法。
坐在秦祎邊的溫雅察覺到他的異常,扯了扯他的袖子:「怎麼回事?」
秦祎搖頭:「沒事。」
從臺上下來,我把兩個孩子給宴會廳安排的服務員帶著。
吳漾邀請我跳了晚會的第一支舞。
他把手放在我的腰上,溫熱的說不上誰的溫更高。
「我們訂婚了。」
吳漾說,聲音有些啞。
我沒應聲,跟著他的步伐收尾。
「時薇,我們是不是可以更進一步了。」
我:「……」
說來慚愧,我和吳漾都是母單。
吳漾是看不上其他人,或者守如玉什麼的。
我是因為每次有談的心思都被他搞黃了。
當然,我并不覺得惱怒。
對我來說并不是必需品。
他拉著我離開舞池,巧妙地避開了人群,去到一個沒什麼人的臺。
厚重的窗簾隔開喧鬧的人群。
我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他低頭,眼尾都掛著笑意。
「十多年了,我終于……」
得償所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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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有人打斷吳漾接下來的煽。
他臉一黑,咬牙切齒看過去。
我聽到那些人說有人掉進泳池了。
這個劇有幾分悉,我撥開吳漾走了出去。
泳池邊,宋燦燦抓著梯子,另一只手去夠在水里掙扎的宋皎皎。
大山里的孩子水不是很好。
宋皎皎嗆了幾口水后意識開始模糊。
岸上,一個三歲小男孩有些不知所措地站著,他后是面扭曲的溫雅。
溫雅在其余人趕來之前就已經調整好了緒。
蓄著眼淚求人救宋皎皎,還幾次三番說明自己不會水,要不然就自己下去救人了。
我到的時候,秦祎已經越眾而出,把宋皎皎抱在懷里拍的后背。
溫雅嘆了口氣,說:「阿祎,我和皎皎說了泳池深,如果不會水的話就不要下去。
「可不聽我的……」
泳池私,沒有裝監控。
溫雅也特地檢查過了,周圍沒有目擊者。
唯一能作證的宋燦燦臉發白站在一邊,看我來了才鼓起勇氣開口:「不是這樣的!
「是他把人推下去的!」
指著三歲的男孩。
小不點還沒有溫雅的長,此時怯生生地拉著溫雅的角躲在后。
溫雅不贊同道:「小朋友,誣陷別人是不對的,我兒子那麼小一點,怎麼可能把推下去?」
宋燦燦這段時間一直跟宋皎皎形影不離,但剛剛去找小蛋糕吃,只看到了最后一幕。
我走近,路過溫雅時朝笑笑:「秦太太,沒想到這麼久沒打道,你的手段沒有一丁點的長進。」
溫雅皺眉,有些委屈:「宋時薇,我兒子才那麼點大,你覺得他會這樣做?
「你怎麼不想是不是那姑娘嫉妒,所以把推下去誣陷我兒子的?」
看看,當初就是這樣混淆視聽。
我走到秦祎面前,蹲下問他懷里的宋皎皎:「沒事吧?」
宋皎皎搖頭,異樣地看了眼秦祎,掙扎著從他懷里出來。
「媽,是他推得我。」
宋皎皎指著溫雅后的男孩。
溫雅打斷:「宋時薇,這孩子從哪里學來的壞習慣……」
我笑著走過去,摘掉了手腕上的表。
溫雅臉一變:「你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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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躲。
秦祎大步走過來:「宋時薇!」
吳漾攔在他面前,摟著他的肩膀:「大外甥,們鬧著玩兒呢。」
是啊,可不就是鬧著玩嘛。
溫雅要躲。
我把腕表丟在一邊,一手揪住的領,一手掄圓了胳膊給了一掌。
秦祎甩開吳漾的手臂。
吳漾笑著,低聲道:「秦祎,宋皎皎是你的親生兒。」
秦祎渾僵住。
他猜出來是一回事,別人親口告訴他真相是另一回事。
「小舅舅……」
吳漾指著溫雅:「要弄死你的親生兒,就像當初在游艇上,讓人把時薇丟海里一樣。
「本來溫家破產,時薇心里那氣也消得差不多了,可惜……你的白月又想故技重施。」
吳漾笑了聲。
宋皎皎是宋時薇救命恩人的兒,就算為了報顧婉的恩,這件事也不可能善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