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執得像是有點病。
【總覺沈晚儀怪怪的,別是被我打擊得要失心瘋了吧?】我在腦海里問系統。
系統「滴」了聲,沒回答我。
我知道自己猜錯了,沒再多想,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書本上。
窗外的綠葉被曬得發亮,教室里的倒計時被挪個位數。
很快,高考倒計時第二天。
紅的數字。
考前一天,學校給我們放了假。
我爸特地從外地飛回來陪我,和我媽一起念叨讓我別張。
我本來毫不張,都被搞出幾分不安。
真是的壞家長。
「我出去找謝嶼問個題,馬上回來。」
我了本題冊往外跑。
「快高考了還去問題,你看我們閨,真是上進。」
我爸在后嘆,就是聽著怪怪的。
謝嶼開門后,練地找出我的拖鞋:
「怎麼突然過來了?」
「是不是張?」
我一面換鞋,一面抱怨:
「我爸回來就開始念,我不張都被他念張了。」
謝嶼笑了笑:「放輕松。」
「要不要喝點什麼?」
我搖搖頭:
「我想聽你彈琴。」
我記得謝嶼的人資料里有彈琴這一項,但我還沒有聽過。
謝嶼角微微上翹,帶著幾分極淺的笑意:
「我還以為你不知道。」
琴鍵起伏,于他指尖流淌出清冽琴音。
曲調輕快飛揚,像溪流一路向前,歡快明。
我心里悶悶的。
其實我想說:
謝嶼,對不起呀。
我是攻略者。
我靠謝嶼的活下來,靠他給的完任務。
他越我,其實我們離得越遙遠。
進度條即將到底,我快要回家了。
現在還不是夏天最熱的時候,我著謝嶼出神。
他什麼時候彈完的,我都不知道。
唯有抬頭時,謝嶼沖我笑了笑:
「寶寶,天天開心。」
13
我和謝嶼被分到了不同考點。
臨近考場前,系統忽然道:
【宿主,您過于沉迷其中,請合理分配力,切勿偏離主線任務。任務即將完,請宿主再接再厲。】
我微怔。
太代也不是件好事,我忘了自己本留不下來,甚至看不到高考出分的那天。
考什麼樣都無所謂。
想到這里,我提醒道:【沈晚儀那邊積分耗盡,屆時的系統會自離尋找新宿主,你趁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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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話不用多說,統子也懂。
這麼歹毒的法子還是它告訴我的。
如果沈晚儀不撞上來,我本不會對出手。
可惜世上事沒有如果。
【還有置換走的知識,你給消除了。我看了這項商城打折,你不要多扣我的。】
【毫無必要。】系統提醒道。
【我當然知道,消吧。】系統沒再多問。
不屬于的東西,我不會讓拿走。
就當維護這個世界的教育公平了。
系統離后,宿主不會立刻死亡,但會滯留在這個世界。
考完最后一門,我還沒來得及口氣。
系統催促道:【請宿主前往指定地點。】
沈晚儀的系統要離了。
我只來得及和爸媽簡單代兩句,撒丫子往外跑。
「真是抑壞了。」
我媽還在碎碎念。
我趕到沈晚儀附近時,就聽見抑著的哭聲。
【可以了。】
伴隨著沈晚儀陡然升高調子的哭聲,系統平靜地宣布了這個結果。
我的心臟劇烈地跳著。
離開后,我想了想,還是折回:
「就當謝謝你的糖,別哭了。」
我在面前半蹲下,遞給一包紙巾:
「哭累了就干眼淚,以后好好生活。」
沈晚儀眼里還含著淚,怔怔地抬頭看我:
「看我這樣你就開心了是不是?」
沒接我的紙巾,我塞到手上,平靜地搖搖頭:
「我是開心的,但讓我開心的不是你的痛苦,是我的功。」
「只是我們利益相沖突而已。」
「我真的搞不懂,你選誰攻略不好,非得選個有對象的。」
哽咽的聲音忽地停了,難以置信地盯著我,哆哆嗦嗦道:
「你、你——」
我笑了笑,溫聲道:
「我也是攻略者哦。」
這下不哭了,胡地抹了把眼淚,斬釘截鐵道:
「你利用謝嶼。」
我無可無不可地點點頭:
「你覺得是的話,那就是利用。」
「我是真心喜歡他的,為什麼你這種人都值得被啊?」
沈晚儀氣急,臉都快到我上。
我往后退了一步:
「你就知道我不是真心?」
「我是真心喜歡謝嶼的。」
這是實話。
沈晚儀「呵」了聲:
「真心喜歡就是利用,你快回去了?」
口中的「回去」是回去哪里我們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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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略微站直,難得耐心道:
「真心喜歡和我有更重要選擇并不沖突。」
沈晚儀明顯還想說,卻收了聲,目往我后探去。
我不安地扭過頭,謝嶼就站在我后不遠。
見我看到了他,謝嶼順勢朝我走過來:
「抱歉,不是故意要聽你們講話。」
「剛去你家找你,叔叔說你要來南街這邊。」
沈晚儀立刻道:
「你聽到了嗎?謝嶼。」
「就是為了利用你,你在心里遠沒有那麼重要。」
的聲音越發地大起來。
謝嶼像株青竹般,脊背得很直。
僅僅是站著,沒有任何作,都賞心悅目到像幅畫。
「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語氣淡淡,聽不出喜怒。
我咬著,半晌才開口道:
「為了贏。」
我不管他理不理解,一腦道:
「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不公平,我對不起你,但是我必須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