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楊哲宇鉚釘皮打耳,囂張的斷眉下眼微瞇,迎面一玩世不恭的輕浮氣,坐在他邊,甚至能聞到男士香水那種讓人眩暈上頭的麝香調。真香。
值得展開攻略。
9
畢竟是三年未見,重新展開狗攻略,該有的背景調查還是得做。
這不調查不知道,一調查嚇一跳,高中時期的他最多也就是對靠近的生來者不拒,現在他徹徹底底就是個純海王,只要是看得眼的生就會主出擊,花言巧語把人家得心花怒放,卻從不肯給任何承諾,玩夠了就跑。
不錯,很渣,這樣我同時很多男神就沒有心理負擔了。
我很快展開了攻勢,畢竟是面對高端海王,傳統的「你的手好大哦,我們比一比」「這是腹嗎?我都沒有哎」「可是我就是很想待在你邊嘛」這樣的傳統套路大概率是沒用的,所以我得換個路線,力求對癥下藥。
在我堅持不懈地背景調研之下,很快發現了楊哲宇大變的主要導因。
他上大學之后,談了一個朋友,但是人家把他甩了,然后出國了。
得不到的永遠在,遠在天邊的就了白月,從此他放浪形骸,游戲人間,萬花叢中過,死于石榴。
這不就巧了嗎?白月替就是狗的典型代表類型,我超會。
我學著楊哲宇白月的樣子,頻繁地出現在他的視線里。
我會出現在他的學校,穿著淺藍的連在他們時散步過的街道遠遠地留下一個背影,等他追上我。
我會在深夜給他打電話,醒睡中的他,聽我毫無意義的分和牢。
我會一副和他很絡的模樣出現在他邊,談吐之間好像我們無比悉。
他對我的態度似乎一直都是抗拒的,他幾乎本能地在我出現的時候皺起眉頭,但這正是我所計劃的。
對于一個習慣了主出擊的海王,上趕著會讓他覺得無趣,但太高高在上他又確實不缺,所以就得這樣,表現出一種「揣著心機刻意接近他」的樣子,再等著他輕而易舉地穿我。
終于,當我穿著那淺藍連,在他喝得爛醉如泥時,沖酒局,把他從人堆里揪出來,痛罵他不該如此作踐自己的時候,他盯著我的臉,久久地出神。
Advertisement
「夏淼淼、別裝了,你裝得再像也代替不了。」
我見好就收,火速,連著三天不聲不響像是要從他邊消失。
然后第 4 天,他的消息發到了我的手機上:【今晚有空陪我看電影吧。】
呵上鉤了。
10
楊哲宇算是默許了,我待在他邊扮演他白月的替,他甚至好像為我了收心,已經許久沒有和其他生搞什麼曖昧。
但他就是不明說我們倆之間是什麼關系,我心知肚明,楊哲宇算是徹底被我拿下了。
對其他人而言,拿下可能意味著關系確定,但是對我來說,我要的就是現在這種狀態。
楊哲宇一邊需要我在他邊為他提供緒價值,一邊又有著神上的潔癖,不愿意屈尊與我,反正我上趕著他,甚至不惜把自己打造另一個人的影子,他就默然縱容著這一切,著他所唾棄的溫。
曖昧又疏離,隔著窗戶紙卻誰也不破。
這種把紙放在火上燎,稍有不慎就會被燒一堆灰的關系,實在是讓人上癮。
現在正是這段最人上頭的時候,我這段時間天天往楊哲宇那邊跑,但是今天,那個生僻字校草居然在學校把我堵住了。
許久未見他,他消瘦了些,著頹靡,仿佛了秋的殘花枯荷,別有一般韻味。他問:「你最近都在干什麼?」
我清了清嗓子:「這和你沒什麼關系吧?」
校草目沉:「你又了別的男人?」
我:「這與你無關,你管好自己的事就行,我又不是只能給你一個人當狗,我很忙的,沒事就先不聊了,我要去給手機換電池了,再見。」
這種事我見怪不怪,因為我狗業務出眾,被我膩了的男神在我結束業務之后繼續糾纏的事也是常有發生。
但是狗這種種,妙就妙在這里,看起來卑微可憐,但實際上,卻幾乎掌握著完全的主權。
男神只決定我們能否開始,狗才能決定我們是否結束。
我并沒有把校草的事放在心上,但是我萬萬沒想到,他居然給我整了個大的。
他把楊哲宇那個出國的朋友找回來了。
他甚至專門跑到我面前,出勝利者的微笑:「你那麼有原則,不會有朋友的男人吧。」
Advertisement
我:「你有病吧?你腦袋里裝的是屎嗎?」
校草深吸了一口氣,了拳頭大喊:「我腦袋里裝的都是你!」
在經歷了這不知是人格侮辱,還是當場表白的對話之后,我們陷了尷尬的沉默,校草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向我剖白心聲。
「你說得很對,這三年以來,是我一直默認你待在我邊,厚無恥地著你的關懷,而從來沒有給你什麼承諾,這段時間我想了很久,這句話我早就該跟你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