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狐朋狗友們都有些驚訝，但大家很默契地對那個生閉口不提。
「誒，你是不是得好好謝我？」
張蕓大清早在電話里邀功，旁的小狗還在給他早安吻。
最近的夫妻生活，讓我覺得又回到新婚燕爾。
我當然很滿意。
「你今天預定到位置沒？我有點想吃魚了。」
那個味道很奇怪，但很讓人上癮。
尤其在夜里纏綿到濃時，腦海里浮現的都是一張一合的魚。
配上陳誠在耳邊說的話。
會讓人罷不能。
「你放心，我早就和王姐說好了。」
張蕓和我約定好時間，就和小狗弟弟約會去了。
現在已經開始嫌棄老莫不夠浪漫甜。
「以前，他在外面怎麼說我來著？」
「像個木頭一樣，沒有一點趣。」
「現在，我對他的評價也是如此。」
我看了一眼還在睡的陳誠，最近放縱過多，他的臉有些白，但角掛著饜足的微笑。
7
下午的菜市場，人依舊很。
和第一次不同，再次來時，我已經很坦然了。
老板王姐說，每個人都不會拒絕魚。
第一次害怕，第二次著迷。
第三完全沉淪。
我們到時，王姐已經備好菜。
此時的魚已經全然沒有腥味，撲鼻的香直竄鼻間，是聞著，腦子里就一陣麻。
就在我和張蕓大快朵頤時。
店外，傳來一聲滴滴的喊話：
「老板在嗎？來一盤魚。」
這聲音，和陳誠微信里的語音很像。
循聲去，我看見一個 20 出頭的孩子站在店外向張。
材窈窕，皮致，一雙杏眼眼波流轉，眼里都是天真爛漫。
脖子上戴著一條項鏈，是限量款。
「怎麼不吃？」
張蕓疑地問我。
我用眼神示意轉看那個和王姐談的孩：
「那是陳誠養在外面的人，何倩倩。」
8
何倩倩沒有認出我。
陳誠的朋友圈三天可見，而且基本不發我的照片。
手機里也沒有我們的合照。
唯一能證明我份的，就是戶口本上的配偶二字。
「小三上門了。」
張蕓了，罵了一句臟話，想起打何倩倩。
被我攔住了。
「你猜，知不知道，陳誠有妻子？」
看著何倩倩稚天真，和王姐說起要魚時的模樣，我忽然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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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何倩倩坐在我們旁邊后。
張蕓漫不經心和搭話起來：
「妹妹，你這麼年輕，還要來吃這種東西。」
「男人對你得多過分呀！」
何倩倩顯然沒有想到兩位姐姐說話這麼直白，臉一下子就紅了：
「啊，我……我也是聽別人說這里好，好奇來的。」
「哎呀，害啥？來這里的人，都是同病相憐的可憐人。」
「姐姐是過來人，說不定還可以傳授你經驗呢！」
張蕓見狀，直接坐了過去。
我點點頭，也一同過去。
9
一來二去，何倩倩放下了對我們的戒備：
「我男朋友最近工作老是忙，好久不回我們的小家了。」
「對我，也是淡淡然的。」
何倩倩撇著，很委屈。
年輕又漂亮，材又好，想不通為何一下子就失去了吸引力。
無論怎麼撒賣萌討好，奈何反應都很平淡。
直到有人告訴了這家魚店。
「啊，他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可是他說過，他最喜歡和我在一起了。」
何倩倩沮喪地說，眼角還掛著一滴淚水，看起來楚楚可憐。
我和張蕓四目相對，心里了然。
他哪是不喜歡你了，只是在家里吃飽了，在外面就吃不下去了而已。
「這東西，真可以嗎？」
和我第一次一樣，何倩倩對著魚忍不住惡心。
「你要是覺得惡心，要不不吃了吧。」
張蕓知道魚的厲害，加上何倩倩的條件和我比起來優勢明顯。
如果吃了魚。
我在陳誠那里將再沒有吸引力。
「沒事兒，你吃下去就不惡心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為了你的男朋友，吃吧。」
我笑著鼓勵，對上張蕓錯愕的表。
10
從那以后，我的生活又恢復了平淡的日子。
我們和何倩倩加了微信。
何倩倩高興地在群里驚呼魚神奇的療效。
【姐姐們，我們升溫了！這魚果然有奇效！】
【他說，他完全離不開我。】
張蕓發了一句恭喜，然后轉頭給我打電話：
「你是不是瘋了？那是你老公，你現在給別的人機會！」
「他在何倩倩那里吃飽了，就沒你事了！」
這時，手機再次震起來。
陳誠發來消息說，今天又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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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里同時又彈出何倩倩的微信。
「吳佳，你看看說了什麼！」
張蕓尖聲尖起來。
群里，何倩倩害的表后面跟著兩句話：
【姐姐們，他說想和我結婚。】
【我已經答應他了。】
我笑了笑，立刻發出一句恭喜。
這又引起電話里張蕓的咆哮。
「張蕓，你不覺得，老莫上的魚腥味更大了嗎？」
電話那頭立刻安靜了，沉默了許久：
「原來，你也發現了。」
11
我最后一次去魚生店，是被王姐邀請去的。
說，店要關門了。
為了回饋我們這些老顧客，免費請我吃一頓。
在電話里說叮囑我，只能我一個人去。
我到時，店門閉。
王姐親自出來迎接我。
桌上擺著一盤，味道卻很一般，一點也不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