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及王姐關門的原因。
低頭嘆氣笑了笑：
「我老嘍，招了這麼久學徒也沒人，這店沒了繼承，自然就關門大吉嘍。」
說完，狹長的眼睛意味深長看著我：
「魚療效厲害，但也一般。」
「比起魚卵來說，就是小巫見大巫。」
我放下筷子，沖微微一笑，讓有話直說。
眼角微彎，笑著抿了抿：
「你很聰明。」
然后轉進屋了。
一會兒，端出一碗黃白的黏，里面還有一顆一顆游的顆粒。
比起魚更腥更臭。
「那姑娘是你老公的小三。」
「從朋友圈里秀恩的照片來看，你老公現在對難舍難分。」
「一碗魚卵頂十碗魚，你吃了，你老公保準不會再看那人一眼。」
我看著王姐手中黏糊糊的白，忍不住皺眉。
這種魚卵第一次見，游的小顆粒著詭異。
我開門見山，直接問王姐為什麼要幫我。
魚卵這麼強的功效，是難得的珍品，怎麼也不會到我這個才來了三次的顧客。
「因為，我覺得你是個好苗子，不做我徒弟可惜了。」
王姐指了指遠泛白的招徒廣告，笑得瘆人。
12
我吃了魚卵。
卻在陳誠和我親時拒絕了他。
他激上頭，差點和我跪下，最后沮喪地摔門而出。
空氣中，還殘留著他上散發的腥臭味。
鏡子里的我，細膩，神采飛揚，一夕之間，我又看到 20 歲的自己。
我吃魚卵，不再為了取悅男人，只為了自我欣賞時的愉悅。
而陳誠，實在是太臭了。
就連何倩倩也忍不住吐槽他味過大，床單被套天天都要換。
但是他自己聞不到。
每日只顧著沉迷于，放縱糜爛的生活里，自然什麼都聞不到。
13
我對陳誠的日益明顯。
他開始像個哈狗一樣天天圍著我轉，噓寒問暖，接我上下班。
每天回家就會收到鮮花禮和浪漫驚喜。
他深喊我老婆，使勁聞著我上的香味。
他不明白，為何我能和他言語調，在外人面前假裝恩，偏偏在關鍵時刻冷臉拒絕他。
因為，他臉上熏心的表，十分讓我惡心。
在陳誠抓心撓腮的日子里，何倩倩過得非常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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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經常吵架。
朋友圈里每一條郁的狀態和微信群中的訴苦，都表現出因為男朋友不歸家的沮喪。
像極了當初發現陳誠出軌時的我自己。
將希寄托在魚生店上，可惜，當再去魚生店時，店面已經人去樓空。
張蕓給我打電話，問我有老公陪伴的日子是不是很開心。
「惡心。」
我淡淡地說，桌上的備用手機里，播放著家里的監控視頻。
「我也覺得魚生有點問題，老莫的味道越來越重，但是好像就老莫有味道，其他人都沒有。」
「難不，這玩意只對老公有反作用？」
14
夜半三更，何倩倩突然在群里發了一句話：
【姐姐們，我找到了比魚生更好的東西！】
隨即，發出的是和陳誠的合照。
照片上，何倩倩微笑著，旁邊的陳誠睡得正。
算算日子，自從在我這里接連吃了閉門羹后，陳誠已經有半個月沒有出現。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都沒有人回何倩倩消息。
何倩倩疑地發了一個問號。
被張蕓不耐煩地發語音大罵：
【死小三，你得意什麼？】
早就埋在大家心中的炸彈，終于炸開了。
許久，何倩倩發出一個微笑的表，以及語氣俏皮的語音：
【這麼快就發現了，不好玩，姐姐們。】
【吳佳姐，你輸了，他已經答應離婚了。】
【姐姐們，歡迎來參加我的婚禮。】
赤🔞的挑釁，讓我心里沒有半分生氣：
【他一個爛人，你喜歡就好。】
15
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何倩倩是故意裝的。
我曾接到過一個電話，電話里，用變聲理的聲音惡劣威脅。
句句讓我和陳誠離婚，實在是笨拙好笑。
陳誠啊，就喜歡養這些沒有腦子的人。
懷著好奇心，我查了號碼 ip 地址，正是何倩倩和陳誠住了三年的溫馨小家。
陳誠道德敗壞，還自詡行事坦，講究你我愿的和平易，對人，從來都不會瞞自己已婚的事實。
「人嘛，只要你什麼都不怕，們才會聽話乖巧，無非就是拿錢辦事。」
而何倩倩，遠沒有陳誠想得那麼乖巧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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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正囂張地和我囂：
【老人，守著一個不回家的男人有什麼意思？】
【他說，看見你就覺得惡心！】
我看著何倩倩愈發張狂的信息一條條冒出，只回了一句話：
【魚卵的味道如何？吃著和陳誠的味道像不像？】
微信刷屏的信息停滯了。
隨即是何倩倩瘋狂的電話轟炸。
我都沒有接。
現在沒時間理，因為張蕓的丈夫，老莫死了。
16
老莫死在外面。
準確來說，是死在養的小三床上。
尸檢結果表明，老莫是縱過度引發的腦溢猝死。
家里人連夜火化了。
老莫的小三卻瘋了。
我陪著張蕓理后事時，看見了那個瘋人。
被家人攙扶著，來找張蕓討說法。
「你男人沒了，我兒卻瘋了！誰知道你男人有沒有待我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