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棉洲嘆了一口氣。
13
「出大事了!你的接吻搭子出車禍了!」
早上剛睜眼,閨鬼哭狼嚎著給我打電話。
我立馬坐起來,看到給我發的熱搜。
【#陳棉洲半夜去寵醫院路上出車禍】
【#影帝命垂危】
我大腦一片空白,冷意順著指尖直達心臟。
半天才慌慌張張站起來。
手里的杯子落在地上,碎得徹底。
我給陳棉洲打電話,他沒接。
于是我連睡都沒換,打了個車披頭散發去往最近的醫院。
醫院門口很多記者,都被攔住了。
看到我,他們眼前一亮。
「請問一下你知道陳老師的況嗎?」
「聽說你的影帝死對頭進醫院了,你的心如何?」
我著急進醫院,隨口回了一句:「趕來看他的笑話。」
保安見我來了,竟然沒攔我,直接把我帶到樓上病房。
站在病房門口,我咬著指甲,不敢進去。
我怕看到頭蓋白布的陳棉洲。
不是,昨天人還好好的呢。
他給我炒了一盤紅燒排骨,我嫌他鹽放多了,糖放了。
還有那杯牛,竟然沒幫我加熱到 37 度。
還有那只小貓,它掉掉得太厲害了,我以后可不想養它啊。
還有……
我怎麼沒抓時間多親親他呢?
是不是以后只能親他的照了?
不然照換彩的吧,看著順眼些。
正七八糟想著,我還是進了病房。
那個男人躺在床上。
清俊的臉蒼白。
他閉著雙眼,紋不。
整個人像個破碎的雕像。
我「哇」一聲撲過去就哭了。
「陳棉洲!」
聽說他剛從重癥監護室里轉出來。
我問醫生多久能醒。
醫生看著我有些無奈地搖搖頭:「可能明天,可能下個月,也可能明天,十年,或者……一輩子。」
想到這里,我淚水不洶涌而出。
我找到他藏在被子里的手:「陳棉洲,你快醒過來!
「我不跟你吵架了。
「我不嫌你做的菜咸了。
「你不是要和我談嗎?
「我和你談。」
心臟悶悶地鈍痛。
我意識到什麼。
原來那些錯覺不是假的。
「我也……喜歡你。」
忽然,手里的人了一下。
Advertisement
淚眼蒙眬里,我抬起頭,對上一雙深沉的眼睛。
像湖,像海。
像大西北風沙遍布的日落。
像那天暴雨里那件雨的。
「真的嗎?」
他咳了一下開口,眼里帶著笑意。
醫生靠在門口,著口袋,面無表:「結婚別忘了讓我坐主桌。」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
陳棉洲本沒有命垂危。
我一把掀開他的被子,起面無表地走了出去。
順便狠狠踩了醫生一腳。
「不是,一個孩哪來那麼大力氣!」
剛踏出門,后就「咚」一聲。
醫生適時地重新把我推進病房,順便關上了門。
我皺眉按住把手剛把門打開一條。
后過來一只手,「砰」一下把門重新關上了。
我被籠在一片灼熱的氣息里。
「接吻嗎?」
后那人沒等我說話,一把抱住我,住我的下,強迫我偏過腦袋,吻上了我的。
14
晚上回到家。
我才意識到一路都被他牽著手。
門剛打開,我就被重新抵在門上。
這次他的吻很溫。
像是在安。
他的手順著腰劃進睡,探進去。
我覺,皺眉躲了一下。
陳棉洲覺到了,他停住手上的作:「不讓?」
我搖搖頭。
衫盡褪,夜顯得格外濃重。
半夜,我被抱到浴室。
渾無力的我只覺腰酸背痛:「你是狗嗎?陳棉洲。」
陳棉洲溫地笑笑,低頭吻了吻我的角:「我做得好嗎?」
我抬手給了他一掌。
然而因為沒有力氣,這一掌像是貓抓。
「看來還有力氣。」
陳棉洲眸更重,卷土重來。
15
早上,我是被小貓梨子拱醒的。
「喵~」它在我耳邊大聲喚。
陳棉洲抱著我,睡得很香。
「你主人在這里呢,你不找他要吃的,你找我干嗎?」
我哀怨地抬手推開梨子的小手。
然后一掌清脆地打在陳棉洲臉上。
陳棉洲不明所以地睜開眼睛,眼里還有未退的念。
我看得臉一紅,昨夜的記憶翻涌而來。
「了?」
他沙啞著聲音。
然而卻仍然沒有起來,撈起踩在他臉上的小貓練地往床下一丟,重新把我摟。
「再抱一會兒。」
還沒一會兒,我又被閨的奪命連環 call 吵醒了。
Advertisement
「阿梨,你快看熱搜!」
我打開手機。
就見一排的熱搜。
【#唐梨迫不及待來嘲諷陳棉洲】
【#唐梨睡都沒換披頭散發都要來第一時間取笑陳棉洲】
【#唐梨陳棉洲死對頭】
【唐梨,不是我說你,你也太迫不及待了吧。】
【他倆這多年對立的,說真的我哭死。】
【天地的敵。】
不是我請問呢?
我立馬拍了一張和陳棉洲手牽手的合照發微博。
順便拿陳棉洲的手機轉了我的微博。
不出兩秒。
評論區一片【?】
【用腳想都知道這兩人惡心對方呢。】
【這是新的斗法?】
【下次是要整出一個孩子嗎?你生一個我生一個,比比誰生的好看?】
【別把對方玩死了就行,你倆可是我們的電子寵啊。】
得了,沒人相信我們在一起了。
就算下次當著記者面接吻,估計記者都幫我們解釋說是想把對方憋死。
16
「姐姐,我這場演得還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