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驚慌失措,只憋出句話:「我們鬧著玩的,我和林晚是好朋友。」
系統發指令:【快,說是喜歡池淵,才手打你的!】
我倒在地上,心慌得不行。
這也太難了吧,哪有這種臺詞啊!
陳見我低著頭,不敢說話,以為我怕了。
對著池淵,起耳邊的頭發,一笑。
「池同學,別誤會,我們孩子的友就是這樣的,玩得比較瘋。」
我來靈了,騰地從地上爬起來!
我咳了咳,變臺北小夾子。
「陳,你別跟我講友!你現在這樣歇斯底是在跟我講友嗎?不是!陳,你是為了一個男人!」
我捂著臉上的傷口,眼眶含淚去看池淵。
沒錯,你就是那個男人。
陳傻眼了:「林晚,你影視劇看多了吧。」
池淵厭惡地看了眼陳。
他冷冷道:「我會告訴老師的,你不參加課間,還在這里毆打同學。」
我用手捂著臉,藏好我上揚的角。
3
陳被老師在班會上點名批評,委屈地和我道歉。
我伏在桌上,笑得肩膀直。
同桌還在安我:「別哭了,晚晚。」
我抖得更瘋狂了。
等到放學,系統帶我進行第三個劇。
【第三個劇任務——送校霸男二去醫務室,發支線。】
我找到校霸的時候,他剛和人打完架。
年靠在小巷的墻上,銀的額發汗,角溢出猩紅的。
他抬眸看我,角勾起:「林晚,你看什麼看?」
原來校霸是裴涼這小子。
他是全校出了名的擺爛,不學習,經常曠課。
學校也不管他,因為他家里很有錢,畢業會出國留學。
有錢人的圈子就這麼大,我和裴涼勉強算是青梅竹馬,但關系較為惡劣。
他看不慣我裝窮,我看不慣他囂張。
但現在為了清北,我什麼都愿意做!
系統發指令:【快,讓他對你產生興趣。】
我上前攥起他的領,輕抬下,眼神涼薄。
「裴涼,你很有名~」
裴涼怔了怔,滿臉疑,下意識地接道:
「那你很快也會變得很有名,因為你在泡一個很有名的妞?」
可惡,居然能接上我的梗。
果然是不讀書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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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側過頭去,薄微勾:「我有說過要泡你嗎?」
裴涼盯著我,低下了頭,笑得有夠歡的。
他笑夠了,才手拍開我的手,長長的胳膊過我的脖子,搭在了我的右邊肩膀。
「小青梅,先送我去醫務室,回頭再陪你玩角扮演。」
他還真不客氣,半個人靠到了我上。
我的肩膀好沉。
白的病床簾后,裴涼坐在床上,雙手舉起,干脆地下上。
校醫在給他理傷口。
裴涼眉頭一皺,他側首向窗外,想要轉移注意力。
正好和我四目相對。
「林晚,你就這麼白看我,也不說話?」
擱以前我能懟死他,但我只是笑了笑。
媽的,我現在不說話。
裴涼很驚訝,我居然沒罵人。
他錯愕地看著我的笑容,稍后聯想到了什麼。
他臉頰飄起紅暈,說話語氣也很不自然。
「你真是的,看夠了沒有?出去等我。」
我走到了簾子外面。
4
醫務室的玻璃門正在被推開。
池淵和兩三個男生走了進來。
那群人見到我,表浮夸,開始大聲地起哄。
「哇,這不是正在追你的那個,天神林晚嗎?」
「就是那位,我的腦汗我的心,都宣你哈哈哈。」
池淵見到我,怔了會兒神。
他問我怎麼在這里。
那群男生嬉皮笑臉道:「天神當然是為了等你啊!」
話音未落,后傳來窸窣的靜。
簾子被一手拉開。
「等你個頭,是在等老子!」
裴涼坐在床上,修長的手指搭在下顎,向眾人的眉眼帶著幾分不羈。
「醫務室看不了腦科,你們幾個趕滾吧。」
眾人噤聲,拿了藥,飛快走人。
臨走之時,池淵回頭看我和裴涼,皺了皺眉。
我從始至終就在原地站著,沉默不語,看起來非常憋屈。
確實憋屈——因為我想不出合適的臺詞,說不出一句話來。
裴涼站起來,從我面前經過,拍了拍我的肩膀。
「謝謝你送我過來,剛才我幫你撐腰了。不過你也別太,畢竟我這人,不欠別人。」
裴涼漫不經心地往門外走去。
我嫌棄地拂去肩膀并不存在的灰塵。
系統突然發指令:【劇需要,別讓男二和你撇清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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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忙飛奔過去,搶先站到了裴涼前。
一個急剎,堪堪截住他。
我用食指狠心口,仰頭看向裴涼,神頗為激。
「裴涼,你這里欠我的用什麼還!」
醫務室門口,是學校的主干道,人來人往的。
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紛紛看了過來。
裴涼錯愕了半天。
等他回過神來,立即把衛帽子戴上,雙手一拉系帶。
只剩眉和眼睛還在外面。
出惶恐的眼神。
「我不管你是什麼東西,趕從林晚上下來!」
系統:【他是在和我對話嗎?好新奇的驗啊!】
5
裴涼認定我鬼上了。
他連著曠了一周的早自習,天沒亮就去寺廟里排隊請辟邪手串。
裴涼握我的手,順著指尖將檀木手串推到手腕。
「林晚,你千萬別摘下來。」
我掙扎不了,只能確認系統的安全。
【還在嗎,我的清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