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廢話,你覺得我是鬼嗎?】
還在就好。
折騰這麼久,可不能功虧一簣。
既然沒啥用,就戴著吧。
系統說,雖然人設都不太穩定,但好在線還沒偏離。
我一臉問號:【線,在哪呢?】
系統沒過多解釋,而是進下個劇。
【眼看主和校霸越走越近,我們的男主悵然若失,終于發現自己越來越在意。】
育課的時候,我正在熱運。
扎好的頭發突然散開了。
系統發指令:【快,男主跑步就要經過了,引起他的注意,來點青春文學的氛圍。】
什麼青春文學?
年,日出,蟬鳴?
池淵低著頭慢跑,快要從我們班面前經過了。
我里叼著皮筋,從寬大的校服袖子里,出白凈的胳膊,重新扎頭發。
我想象著,大家都在彎腰熱,池淵一眼看過來——
我認真的眉眼,纖細白凈的胳膊,漂亮的脖頸線條。
嘖嘖,誰還能分得清我和青春文學主?
果然被注意到了,但不是因為我顯眼,而是因為……
眾人開始起哄:「哇,那不是那誰求了好幾天的手串,居然是送給你了!」
裴涼的手串被大家看見了。
池淵腳下一停,眉頭微蹙,看了過來。
本就有不生注意到他,此刻大家互相使著眼,有種在修羅場吃瓜的快樂。
陳余瞄到池淵,故意大聲說:「林晚,手串是誰送的呀?」
我懶得理。
系統發指令:【抓住時機,趕給大家炫耀下!】
我扎好頭發,轉了轉手腕,讓大家都可以看清楚。
「好貴呢,要二十塊!好不好看?」
陳愣了愣:「……好看。」
眾人嘰嘰喳喳。
「那誰就送二十塊的東西啊,可這麼得意,是怎麼回事?」
「看不出來,林晚是腦啊!」
池淵眉頭一皺,收回了目,慢慢跑遠了。
系統很得意:【主,你看,他肯定很在意!】
我怎麼覺得,池淵的眼神更像是同。
6
我在課桌里,發現了一個的草莓發卡。
標價二十五元。
旁邊是年漂亮的行楷字:【好好學習,人生不止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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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池淵的字,他的滿分試卷曾經被在宣傳欄里。
看來他誤會我了。
而且不止二十,送個二十五是什麼意思?
不會是嘲諷我二百五吧。
系統比我還開心:【宿主,男主都送禮了。快,戴上看看。】
草莓發卡,還帶著的水鉆。
絕對的直男審。
如果我是小學三年級,收到應該會很開心,可惜我已經是個讀高三的大寶寶了。
我把發卡別在馬尾邊上。
埋頭寫作業的時候,日燈照在頭頂,反出細閃的澤。
所有生都驚呆了。
陳見到我,都不敢惹我了。
怕我會掐著腰說,第一,我不是拽,我是憤怒。
這比裴涼的手串辟邪多了。
可能全校只有池淵覺得這玩意好看。
池淵抱著一沓試卷,在走廊和我肩而過,他刻意放慢腳步,角勾起微不可察的弧度。
系統說:【這就是青春期懵懂的意,多好啊。】
我:【呵呵。】
是懵懂的,我看這作者本不懂。
我第一次意識到,也許池淵不早,是為了大家好。
好不容易熬到周五放假了,我走在路邊,裴涼開著跑車,緩緩停在我側。
他盯著我的發卡,沉默了十秒。
「這是生團,什麼新的霸凌手段嗎?」
我:「……」
我沒好氣地拂開他的手,快走了幾步。
裴涼的車又追了上來。
「林晚,別人都說我小氣,不給朋友花錢,我帶你去逛街啊。」
確實,我很久沒逛街了,我需要放松下。
但我為什麼要和他逛街?
系統趕道:【和他去,前方有大波劇正在等你。】
我停下腳步,抱著書包,坐進了裴涼的副駕。
他看了眼我:「大小姐,我帶你去特斯邦威逛逛先?」
我忍,我忍!
裴涼調侃夠了,從儲盒里翻出個墨鏡,扔到了我懷里。
「戴上,頭發放下來,別扮土狗了。」
我冷漠地戴上墨鏡,像是要去執行任務。
7
劇磁場影響,我和裴涼逛街拼的時候,到了陳和某位長發。
更令我驚訝的是,這居然和我戴著同款草莓發卡。
矜持地別在耳邊,沒有我招搖過市。
看得我氣死了。
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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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發型,戴著墨鏡,從某家奢侈品專柜走出來。
那走到我面前:「你,你是林晚?」
我一臉問號。
系統:【是校花,何瀟瀟。】
每次系統給出新人的時候,我都很覺得很困。
大家明明是同學,但像發份牌一樣,給每個人都安個名頭。
你校草,你校霸,這個班花,那個校花。
到我這里,我明明是白富,大家卻說我平平無奇。
系統說:【你看個小說,你還代現實,你不行你自己高考!】
哦,那沒事了。
何瀟瀟來者不善,看我兩手空空,目了然,開口嘲諷道:「這個牌子,你買得起嗎?」
陳開始幫腔:「可能是進去問了價,才知道買不起的。」
陳嘻笑得像條搖晃的海草,攀附上了校花的胳膊。
我將墨鏡按低了些,出雙眼的上半部分。
「本來打算以普通人的份跟你們相,可換來的卻是疏遠。不裝了,我是億萬富翁,我攤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