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當場又做了一套試卷。
眾人圍在講臺上,看著老師當場批閱。
結果,又是一百四十分。
我朝陳眨了眨眼睛:「老師驗過,疑心盡可消了吧。」
陳還是不服氣:「你最近不太正常,誰知道你了什麼手腳?」
等到最后一節課下課后,教室里沒幾個人了,我才走到陳面前。
好像很害怕我。
「林晚,你又要發什麼癲?」
「陳,你到底在怕我什麼?」
我雙手一,把池淵的學習筆記送給了。
陳算是池淵的小,一眼就認出了是男神的筆跡。
「他從不借生筆記的,你怎麼可以拿到這個?你的?」
我翻了個白眼:「你不可以我可以,因為我們不同。」
陳覺得不可置信,看了看池淵的筆記,又看了看我。
「他怎麼會喜歡你這樣的……神經病?」
我好心借筆記給,居然這麼說話,那我就不樂意了。
「你想知道池淵喜歡什麼樣的嗎?池淵就喜歡這樣的,就喜歡我這樣的!」
我雙手叉腰,說得正激,陳言又止,一直不進話來。
閉了閉眼,等我發完瘋,才指向我后的窗戶。
哦豁,正主聽到了。
池淵想要敲窗戶的手,停在半空中。
整個人尷尬到無以復加。
我捂住臉,想要蹲下。
陳笑得角搐,拽起我的領,把我推了出去。
「自信點,他就喜歡你這樣的。」
無人的走廊,很安靜。
池淵的手指扣在書包肩帶上,無意識地收。
他無奈地說道:「快高考了,你專心一點啊。」
該死,這小子完全淪陷了啊。
這就是口嗨的下場。
10
鈴聲響起,我停住了筆。
系統在腦海播報:【宿主,高考結束了,你自由了。】
我了試卷,拿著文袋,走出了考場。
天空下起了小雨,眾多家長聚集在校門口,翹首以盼。
花花綠綠的傘,一簇接著一簇,像是雨后催開的蔥茂植被。
我沒帶傘,也沒人來接。
我從人群里艱難地出去。
有人跑了過來,把傘柄送到我手里。
「林晚,你借我的筆記,我押到一道題誒!」
陳自來地挽住我的胳膊,笑得非常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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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試探著開口:「不客氣,你應該謝謝池淵。」
我真的可以正常說話了。
陳也發現了:「林晚,你會說人話了?」
我:「……」
一輛邁凱跑車從對街駛來,停在我們面前。
黑的車窗緩緩降下,裴涼單手搭在車窗上,出致的腕表。
「你爸媽沒空,讓我順路捎上你,晚上想去哪里吃飯?」
我打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同樣是高三畢業生,你社會得也太快了吧。哦,也對,你從來就沒讀進去過書。」
裴涼瞇了瞇眼:「你這個樣子,好久不見啊。鬼上好了?」
我從手腕捋下檀木手串:「歸原主。」
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林晚。」
裴涼接過手串,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到了池淵。
他穿著白衛,打著深藍的傘,微微蹙起眉頭。
裴涼出頭去,朝他揮了揮手,聲音充滿戲謔。
「游戲結束了。」
裴涼一腳油門,車立刻開走了,激起路邊的水花。
我從后視鏡里,看到池淵站在原地,越來越模糊。
「你干嗎這樣?」
裴涼握著方向盤,目不斜視:「你真喜歡他?你爸媽不會同意的。」
「可我大學畢業,就能找工作,和誰在一起,都不死吧?」
正好在等紅綠燈,裴涼慢慢剎停了車,將手腕到我面前。
「只是這個表,就要五十萬,夠你賣一年苦力。你知道你們的差距嗎?」
我冷冷地推開他:「我又不喜歡,車啊,表啊的。」
裴涼收回手,角失笑:「那是因為你喜歡買包,喜歡珠寶。你是裝窮,又不是真窮。」
被他穿,好沒意思。
「那我再想想吧。」
我向窗外。
裴涼的手指敲在方向盤側邊,發出規律的響聲。
「林晚,我要出國了。」
我知道,這是他的人生規劃。
「那你今晚多吃點,到了國外就吃不到了。」
裴涼無語。
11
等到高考出分那天,我的全省排名遙遙領先,基本鎖定清北了。
池淵考得更好,居然是理科狀元。
他的街頭采訪片段上了短視頻熱搜。
陳和何瀟瀟同時把這視頻傳給了我。
記者舉著麥克風:「聽說池淵同學,在學校不僅績好,還是校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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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平時學習節奏很張,只是大家說著玩而已。」
這算是謙虛了。
記者追問:「那有生表白過你嗎?」
他笑著道:「惡作劇算嗎?有人開玩笑地表白過。」
記者問他怎麼知道不是認真的。
「好像只是玩玩而已。」池淵停了停,解釋道,「我不是合適的玩伴。」
池淵已經知道我的真實家境了。
裴涼才是我合適的人生玩伴。
實際上我爸媽也在撮合我和裴涼。
我只是不喜歡被安排的人生。
爸媽答應過我,只要我考上清北,就尊重我的選擇。
我糾結了三天,還是給池淵發了消息。
【為什麼,當初你送我的發卡,何瀟瀟也有?】
我盯著手機屏幕,覺得自己別扭死了。
其實有一點點介意。
池淵打來電話解釋,他讓何瀟瀟去挑選的,可能是自己也買了同款。
我猶豫片刻,張了張口:「那,我們試著往?」
那邊突然沒了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