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自己和自己對話也特別有意思。
反正別人也聽不見,無論怎麼發瘋都沒人知道。
秦茵很快把面端了過來。
簡單的蔥油面,但卻十分勾人食。
我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嘗了一口。
【燙燙燙燙,我要水!】
剛這麼想,眼前就出現了一杯清水。
我立刻接過喝了一大口,還是涼的。
我激地看向秦茵。
【簡直太懂我了,你親親!】
秦茵被我逗得樂不可支,拿出手機打字:【你好可,像一只小倉鼠一樣。】
我有些害。
怎麼辦,是除了母親以外,第一個對我釋放善意的生。
好喜歡哦。
4
直到第二天一起坐上家里的車時,我才意識到秦茵和我還有賀羽在同一所大學。
賀羽好像是怕我們打起來,特地在我倆中間。
我有些好奇地看著秦茵。
【也是我們學校的嗎?我以前怎麼沒見過。】
秦茵看出我的疑,打完字把手機遞給我:【我是法學院的,你是文學院的,兩個學院離得遠,所以一直沒遇見過。】
【不過我聽說過你哦,他們說你既溫,又可。】
原來如此。
不過最后一句肯定是騙我的,學校里就沒幾個人喜歡我。
我心愉悅地回復:【哪有,你明明才是大,超——級好看!】
【那句詩什麼來著,云想裳花想容!】
秦茵接過手機笑得很開心,繼續打字。
【我們加個微信吧,這樣以后也方便流,我的微信號是 187xxxxxxxx。】
賀羽:「你們兩個這麼旁若無人地流,當我是死的嗎?」
加上賀茵的微信,我心中有些說不出的雀躍。
新姐妹看起來很好相。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要和真假千金文一樣斗得你死我活呢。】
到了學校門口,我們三個人是不同學院的,走的路線都不一樣。
我慢悠悠地往文學院走,路上不人都在打量我。
我權當看不見。
中午下課,我按照老路線去第二餐廳吃黃燜。
下課時間人很多,我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個空位。
剛坐下沒多久,面前突然落下一片影。
一個男生踹了一腳我的凳子。
「喂,賀鳶,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做老子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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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我抬起頭,皺眉向面前的男生。
他已經纏了我一個月了。
說是追求我,想讓我跟他往。
其實不過是他跟人打賭,不想丟面子。
見我不理會他,男生惱怒。
「你都不是賀家的千金了,一個假千金有什麼好狂的,真千金早晚得把你趕出門!」
雖然不明白他在說什麼,但我能到他的怒氣。
我有些不悅。
【好魯,最討厭這種沒禮貌的男生了。】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痘痘上面長了個臉,眼睛還沒烏的大,怎麼好意思纏著我。】
【你媽是批發的嗎?這麼跟我說話。】
我心吐槽不斷,面上卻懶得搭理他。
畢竟起手來肯定是我吃虧。
男生生了半天氣,突然笑了,語氣惡劣。
「呀,我忘了,你還是個聾子,聽不見別人說話。」
他話音剛落,其余人立刻發出哄堂大笑。
看著周圍人的反應,我意識到男生可能說了侮辱我的話。
我端起餐盤想走,卻被攔住。
男生的手馬上就要落到我的肩上,手腕卻突然被人住,擰一個扭曲的角度。
男生嘶嘶著冷氣:「疼疼疼。」
是秦茵!
我雙眼亮晶晶地著。
【好帥!姐姐親親!】
見是一個生,他來氣了,破口大罵。
「不是,你誰啊,擱這多管閑事,你家住太平洋啊!」
秦茵冷笑一聲,漫不經心道:「你剛才不還念叨真千金嗎,怎麼我出現在你面前,你反而不認識了。」
男生傻眼了,隨后訕笑道。
「不好意思,我就是跟賀鳶開個玩笑,同學之間小打小鬧而已,沒什麼的。」
秦茵面發沉,烏黑的眸盯著他。
「沒什麼?剛才你的話我可都聽見了,誰允許你這麼跟賀家大小姐說話的?」
秦茵頓了頓,補充說:「敢這麼跟說話,你媽是批發的啊。」
剛才還氣焰囂張的男生在秦茵的桎梏下像弱一樣乖乖地低頭示弱求饒。
但秦茵不打算輕易放過他。
松開手,打算再給男生一腳,讓他驗瀕臨斷子絕孫的㊙️。
然而有人比作更快一步。
秦茵剛一松手,我手中的餐盤就被人扣在了男生臉上。
6
黃燜的湯水混著米飯粒順著男生的臉緩緩向下流淌,流進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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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羽姿態閑適,語氣卻很危險:「你倆也真是的,玩什麼好玩的呢,也不上我。」
「還有,你誰啊,誰允許你欺負我妹妹的?」
「直視我,崽種。」
男生不顧上的湯水,低三下四地道歉。
「羽哥,我錯了,饒了我這一回吧。」
賀羽瞇眼:「你跟誰擱這哥倆好呢。」
「向賀鳶道歉,就現在!」
男生猛地向我鞠躬,連聲道歉。
秦茵在一旁慢吞吞地說:「看起來沒什麼誠意啊。」
賀羽配合道:「果然還是應該找人教訓他一頓。」
男生被嚇得屁滾尿流。
立刻跪下來哐哐給我磕頭:「對不起,我真的錯了,原諒我吧!」
雖然聽不見他在說什麼,但我眼疾手快地躲開了他的跪拜,躲在了秦茵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