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羽吃痛「嘶」了一聲。
「賀小鳶,你學壞了啊,居然敢欺負我!」
他出手要我腦袋。
我連忙躲在賀茵后。
賀茵笑瞇瞇地擋在我面前:「你別欺負人家行不行?」
賀羽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自己被排了。
「不對啊,你們倆的關系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我從賀茵背后探出腦袋,沖他扮鬼臉。
12
我的賭鬼父親已經很久沒給我發過擾短信了。
我以為他是放棄從我這撈錢了,松了口氣。
但我高興得太早了,更低估了一個賭鬼的瘋勁。
這天放學,我剛走出校門,就被一雙糙的手握住手腕。
這雙手上的老繭很厚,一看就是飽經生活苦難的人才有的。
我有些惶恐,剛想求救。
男人滿的煙味,呼吸間的熱氣噴灑在我的耳廓,幾乎令我作嘔。
他應該是說了警告類的話,但我聽不見。
可腰窩后冰涼的刀刃我卻能真真切切地到。
我立刻噤若寒蟬,順從地跟著他走。
趁他不注意,我悄悄打開手機,隨手撥打了一個號碼。
然而電話剛剛接通,就被男人察覺了。
他敏捷地奪過我的手機掛掉電話。
本想隨手扔了,但看著價值不菲的手機,他心疼地了,揣進兜里。
他帶我走到了一輛破舊的面包車前,讓我進去。
接著甩了我一掌:「老實點,不然弄死你。」
說著他舉了舉手里的刀。
見我出害怕的神,才得意地笑了。
然后他坐到駕駛座上,啟面包車。
男人的眼睛和我很像,能看出年輕時應該也是個俊朗的男人。
但此刻,他那雙眼里充滿了渾濁的貪念。
我很快判斷出他的份,應該是我所謂的親生父親,秦孝武。
他從后視鏡里看我,像在打量一個貨品,眼神讓我很不舒服。
秦孝武看著手無縛之力的我,吐了口唾沫。
「呸,找你要個幾十萬都不愿意,要不是老子,你能有現在的生活?」
「還不搭理老子?忘本的婊子,當了二十來年千金小姐就真以為自己多高貴了?」
「現在你在我手里,我怎麼著也得敲詐個幾百萬,到時候去賭場里把老子輸掉的錢再贏回來哈哈哈哈。」
秦孝武的神慢慢變得癲狂,車速也越來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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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安地在角落里,祈禱剛才接電話的人能夠察覺到不對勁,報警救我。
面包車停在了一棟爛尾樓前。
秦孝武把我帶到二樓,綁在一把瘸的椅子上。
然后開始打電話,語氣囂張無比。
「賀總,賀鳶那小婊子現在在我手上,你們八點之前拿出五百萬過來贖,否則老子就直接撕票。」
「呵,現在是我兒了?你們當初轟我走就拿二十萬打發我時,怎麼不想想老子也是你們兒的親爹!」
「別廢話,我不聽你們那套,見錢放人,別想著報警,否則我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就這樣,五點我給再給你們打電話告訴你們地址。」
掛了電話,秦孝武立刻關機,悠閑地吃起了泡面。
五點,他打電話過去,卻沒人接。
時間一點點地流逝。
秦孝武漸漸失了耐心。
「賀家不會真的放棄你了吧?看來也不過如此。」
「錢撈不到,有人也行。」
我雖然聽不到他在說什麼,但他下流的目已經暴了一切。
正當他的咸豬手到我前時,突然被人一腳踹飛。
13
是一個不認識的男生,但長得很帥氣,有種說不出來的氣。
秦孝武不甘心地拿起刀子胡揮舞,不小心劃過男生的右臂,鮮頓時順著流淌到地上。
我倒了口冷氣。
好在男生反應很快,立刻擒住秦孝武的手腕,卸了他的力道,把刀子踢到一邊。
見我害怕,他沖我安地笑笑。
「你總算沒事,要不賀羽那傻還不知道能做出什麼瘋事。」
賀茵隨后趕到。
氣吁吁地跑到我面前,蹲下來替我解開綁著我的麻繩。
秦孝武綁得很,乍一松開,我的手腕上留下了恐怖的紫勒痕。
最后是賀羽,他帶領著警察沖進來。
眼前的形很明朗,警察給秦孝武戴上手銬,把他帶走了。
賀羽張地握住我的肩膀:「你怎麼樣?沒事吧?」
「那老登有沒有做什麼傷害你的事吧?」
我仍然驚魂未定,搖搖頭,指了指他后捂著傷口的男生。
賀羽這才意識到男生傷了。
他轉,皺眉道:「宋斯越,你還好嗎?」
宋斯越輕笑:「你覺得呢?」
「切,平常那麼厲害,結果連一個賭鬼都打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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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羽小聲嘀咕,上前扶住宋斯越。
他對賀茵說:「我送宋斯越去醫院包扎傷口,你陪著點賀鳶。」
賀茵翻了個白眼:「用你說!」
因為驚嚇過度,我渾沒什麼力氣,只能靠在賀茵上。
攬著我往外走。
我虛弱地比劃:「你們怎麼知道我在這的?」
按理來說,那時父親不知道我被綁架了。
秦孝武打完電話又立刻關機,應該無法定位。
賀茵解釋:「你當時那通電話打給我了,我一開始以為你打錯了,后來察覺不對,打回去沒人接。」
「于是我就告訴媽媽,搜尋了你的手機定位,但這邊信號弱,搜了半天才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