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懊惱地罵了句,「差點忘了你是玻璃做的。」
等到媽媽找到我的時候,就看到我紅著眼。
而傅燼一臉兇神惡煞,別扭地低聲下氣哄我。
愣住,聲音猶豫,「阮阮,你們這是?」
我緒早就下來了。
只是看著傅燼如臨大敵,好笑又不知道該怎麼收場。
一看到媽媽,就快速閃躲到后,得意地回傅燼,朝他做鬼臉。
「小騙子。」
傅燼有些好笑,但也不忘回媽媽的話,
「增進,惹生氣了。」
這句話可以說是明目張膽的調戲了。
媽媽最討厭這種沒有分寸的話。
我幸災樂禍,等著看傅燼被轟出去。
卻看到媽媽皺了皺眉,利落地轉退出去,「那是我打擾你們了。」
5
?
我目瞪口呆。
傅燼卻得意彎,語氣幽怨,「丈母娘都準了。也就我的未婚妻招蜂引蝶,還想讓我滾。」
見我不回,他近我,眼底帶著調笑。
「不過,還沒過門呢,就開始管著我了。
「沒看出來啊,賀大小姐,占有那麼強。
「等過門了,當了我媳婦,我是不是得把你拴腰帶上?」
我皺眉后退,懶得理他自說自話,專心算著還有幾步退回大廳。
高跟鞋卻突然被地毯絆了一下。
眼看要摔到,我還沒來得及心驚,就被傅燼撈到懷里。
他嘖了一聲,終于唱膩了獨角戲。
拉起我的手,然后不不愿地用糖頂了頂腮,將我的指尖按在小小的鼓包上。
懶洋洋地哄。
「就了那一口,沒有癮。
「所以理理我好不好,大小姐?」
我才發現,傅燼的懷抱,是薄荷味的。
……
車緩緩停在了家門口。
我睡眼惺忪,側頭就對上男人專注的視線。
他不知道看了我多久,被發現了也不躲,反而傾靠過來。
我大腦一下清醒了,聲音發抖,「你……你想干嗎!」
傅燼挑挑眉,沒說話。
臉卻得很近,手探過來……
我剛要閉眼,就聽到刺耳的喇叭聲。
束縛著我的安全帶被解開,傅燼不爽地低罵,
「嘖,狗來了。」
6
我側的窗戶傳來叩擊聲。
一張溫潤且毫無攻擊力的臉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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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竹馬,俞知年。
我終于找到救星,著急下車,擺這過于曖昧旖旎的氣氛。
俞知年蹙著眉。
一如小時候我做錯事一樣,拉著我的手要把我藏在后,「他欺負你了?」
我心底一松,俞知年對我來說是親哥一樣的存在。
剛想倒打一耙,讓他替我管管傅燼。
消失已久的彈幕再次出現。
【我去,我去,反派上線了。】
【都別給我齜著個大牙笑了,列隊,哭!】
【想到我的麗鵝最后被他*****,我就想殺了他!】
【55555,我不想 be 啊,差點忘了這糖里有砒霜。】
我剛疑這星號藏的是什麼。
突然看到紅嘆號,【警告!男主親度未達標,止劇關鍵劇。】
就這一愣神的工夫,我下意識躲開了俞知年出的手。
退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我后的傅燼懷里。
腰被箍得很。
我仰頭。
就看到剛剛還神沉可怕的傅燼,角微勾,就像得勝的將軍。
「俞先生難道不知道避嫌是什麼意思?
「當著我的面拉我未婚妻,真當我是死的?」
俞知年的眸一沉,聲音卻帶了幾分落寞,
「阮阮長大了,和哥哥也生疏了。」
要是按平時,我肯定會去哄他,畢竟我最重親。
可是現在我沉浸在從彈幕里提取到的信息里,心緒復雜。
我一向溫潤如玉的竹馬,是反派?
7
我心底不安,等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的手被傅燼拉了一路。
我瞪了一眼傅燼,他一本正經地逗得我爸媽笑聲連連。
一點也看不出來,桌子下,我的左手被親無間地十指相扣,指節時不時被糲的指腹過。
我想掙開,卻又被用力攥。
后來干脆自暴自棄,任由著他牽著。
反正馬上吃飯了,我就不信他是個左撇子。
然后,我就看見傅燼毫無障礙用左手給我舀了一勺豆腐。
他確實不是左撇子,人家兩只手都行!
我干脆飯都不吃了,側怒視。
傅燼沒轉頭,像是有點無奈,「乖乖吃完飯再讓你看好不好?」
我臉紅,這句話說得好像我多想看他一樣。
我剛想嗆回去,就聽到我媽撲哧笑出聲。
揶揄地看我一眼,「小傅啊,辛苦你了。畢竟我們阮阮啊,從小就是個高需求寶寶,離不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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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
可惜沒有人在意我的吶喊。
我看著他們吃完飯,然后迫不及待地翻起了我年的囧照。
借口上廁所離開這個尷尬的地方。
我洗了洗手,正要出去,卻被人堵住。
是俞知年。
他的臉背,表有些晦不清。
我側要讓,卻被拽住胳膊。
俞知年力道很大。
我這才意識到,飯桌上俞知年似乎太過沉默了。
我安自己,沒有哪個哥哥對妹妹出嫁高興得起來。
不要想,這可是從小和你一起長大的哥哥。
就聽他說,「阮阮,你一定也很討厭這樁婚事吧。
「別怕,哥哥帶你逃婚,離開這個窒息的家。」
8
窒息的家?
我從來不知道,在俞知年看來,這個把他視為己出的家是這樣不堪。
而且逃婚?這是想讓賀家淪為上流圈子里的笑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