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這麼害,以后結婚可怎麼辦?
「既然你不愿意轉過來,這樣涂也可以。」
我整個人被擁進了傅燼懷里。
悉的薄荷香將我包圍。
背后的浴巾被克制地往下拉了一點,傅燼聲音有點啞,「自己拉好前面,我輕點。」
微涼的在背后蔓延,肩胛骨是酸的,現在又帶了點意。
我有點暈,得太近了。
就好像,我有兩個心臟,都跳得很快。
但還是強撐著,集中注意力看眼前的彈幕。
【不是,我是沒充錢嗎?怎麼?我瞎了。】
【輕點什麼?你說啊,傅老狗,我們還是不是一家人了!】
【我要當了?你最好一次就中,傅狗!】
【只有我關注傅狗看的寶典什麼嗎?男姐妹,禮貌求鏈接,我也想追 crush!】
我這才意識到,我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我和傅燼的互,彈幕那頭的人是能看得見的。
盡管現在看來,他們好像被屏蔽了。
但是這一認知也足夠讓我覺到一陣難挨的恥。
偏偏我抵在傅燼前要拉開距離的手,被他低頭吻住指節。
傅燼吹了吹上藥的地方,像在哄孩子,「乖乖,不疼,痛痛飛飛。」
12
醒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上的藥香還沒散。
我穿上絨兔子拖鞋,了個懶腰,昨晚睡得很舒服。
然后又想起昨晚,傅燼涂完藥后,賴著不走,說要給我捂腳。
男人義正詞嚴。
「媽說了,我們阮阮是高需求小孩,不要就是要,要就是很想要。
「所以剛剛說不要,是不是很想讓我留下來的意思?」
這段話又在彈幕掀起一波唏噓,
【這邏輯,我怎麼這麼悉?朕的讀書人在哪?】
【來了。因為傅狗是這樣的,老婆打他想手,老婆罵他想親,但他永遠不承認自己是狗。】
【樓上我同意,我們傅總那麼高貴優雅的人辦事,怎麼能狗呢?明明是小丑。】
【樓上的,送你傅狗原話。我稀罕自己老婆有什麼錯?我老婆那麼,我抱抱怎麼了?抱都抱了,還差我親這一下?我老婆臉都紅了,我懂,害不好意思說。兩相悅的事,怎麼能就我想了?】
尺度越說越大越來越離譜,偏偏邊還有個傅燼繾綣地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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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臊得慌,又掙不開。
干脆關燈,自暴自棄,眼不見為凈。
雖然不知道傅燼是什麼時候走的,但我真不想下去。
只是我不下去,傅燼卻好像知道我起來了一樣。
手機上發來消息,「下來乖乖吃飯,不然我就上去抱你下來。」
傅燼是會拿我的。
我苦著臉,最終還是下去了。
就看到傅燼從廚房端出熬好的粥。
沒有阿姨。
我有些訝異,看著桌上對兩個人來說很盛的早餐,「你會做飯?」
傅燼不置可否,把粥放到我面前,「嘗嘗,幫你把姜挑掉了。」
是皮蛋瘦粥,很人知道我喜歡喝。
因為基本都會加姜去腥,我又最討厭姜,所以大多時候都說不喜歡省事。
我喝著粥,聽傅燼淡聲說著安排。
「待會兒我送你去舞房,晚上再送你去聚會。」
「你怎麼知道……」
傅燼一只手幫我挽著長發,有些好笑,「怎麼知道你要去聚會?你以為,你沒醒的時候,是誰給你接的電話?小懶豬?」
13
果然,一到聚會,閨就把我攔在角落。
八卦地看我,「如實代,早上接電話的男人是誰?」
我紅著臉,倒沒瞞,「我未婚夫。」
「什麼!」
角落里的況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聚會的主角——紀欽學長笑著看我們,「阮阮,不是來給我慶祝的嗎?怎麼你們兩說起了悄悄話。」
我對這個直系學長一直很尊敬,現在他被國際知名舞團看重,自然也是替他高興的。
所以他拍拍側的位置時,我沒當眾拂他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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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看著中間特意隔出來的距離被刻意拉近時,我有些不自在地蹙了蹙眉。
卻發現大家看我們的視線都是八卦的。
有點不妙的預。
果然,在大片的起哄聲中,紀欽了神,「舞團的負責人說可以帶一位家屬。阮阮,你愿意繼續當我的舞伴嗎?」
這可以算是表白了。
我有些莫名,我和紀欽最大的集不過是有一次雙人舞比賽,學校缺人,不得不組起來的。
比起其他配合默契的舞伴,我和紀欽可以說靠個人能力磕磕絆絆拼了個三等獎。
我一直覺得那是一段不算太好的比賽經歷。
卻沒想到,紀欽對我有這種心思。
而且,他這種當眾表白的方式,讓我很不舒服,就好像在我同意……
「抱歉,學長。」
我看著他,很直白地拒絕。
「我有對象了,現在已經在準備結婚了。」
「而且,我確信,以我的水平,不需要靠別人帶。」
14
我嘗試站起來,卻覺得自己全發。
閨早就喝得爛醉。
之前我當眾拒絕紀欽后,氣氛尷尬了一瞬。
誰都沒想到我會這麼不留面。
最后是紀欽釋然一笑,「抱歉,我只是想不留憾。」
他給我遞了一杯酒,「我們以后還是朋友對吧?」
我躊躇著,但看著周圍都是悉的人,最終還是接過了。
只是現在,我發現,所有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