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祈安天生貌丑。
我被迫嫁給他,卻厭他至極。
直到我遭綁架,綁匪要我殺他。
他奪了刀就往自己心口捅。
我才認清他對我磅礴的意。
再睜眼,我回到剛與他結婚那年。
我跑到他面前,哽咽道:「老公,我想你了,抱抱我。」
他面微僵,眸黯淡:「這次又玩什麼把戲?」
1
前世最后的記憶。
是賀祈安口吐鮮,卻還笑著對我說:「夏初,我你,好好活下去。」
綁匪們一開始就是沖著他的命來的。
他們收了贖金,卻用槍抵著我的后腦勺,我殺賀祈安。
賀祈安半分猶豫都沒有。
奪了刀就捅進自己心臟,目堅毅。
那張我一向嫌惡的丑臉被斜照得生輝。
只是最后我還是死了。
來不及看清是誰,意識就陷黑暗。
再睜眼。
暖風拂面。
我過不遠的鏡子看到周圍的一切。
我……回家了?
手機彈出消息,打斷我的思緒。
是紀晏。
我的發小,也是當下名氣正盛的鋼琴家。
【初初,你應該沒陪賀祈安去參加慈善宴會吧?
【要不,跟我一起?】
我從震驚中回神。
忙點開日歷查看日期。
而后心陡然一。
我重生了。
重生回我與賀祈安剛結婚那年。
2
前世的今天,是我與他婚后第一場比較正式的晚宴。
他為此專門給我定制了一條魚尾長。
很襯我的材。
可出發前我接到我爸的電話。
他說賀祈安又把一個搶手項目讓給了他。
要求我要加倍對賀祈安好,盡快給賀家生個孩子。
我莫名窩火。
其實夏氏集團資金鏈出了問題,不一定非得和賀家聯姻。
但賀祈安開出的條件實在人,我爸媽幾乎是立刻同意。
為這事,我一直覺得他乘人之危。
本就厭他至極。
而我爸這通電話,更讓我覺得他想用錢我就范。
我當即同他大吵。
「賀祈安,我絕不會喜歡你這個心機重的丑八怪,你死了這條心。」
氣頭上的我接了紀晏的邀約。
挽著他出現在宴會上。
令本該攜妻出席的賀祈安面掃地。
他了整個圈子的笑話。
熱搜上甚至掛出我與他婚變的揣測。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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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又彈來消息。
紀晏:【初初,怎麼不理我?
【要我來接你嗎?】
我即刻醒神。
回絕了紀晏。
快速化妝、換好子出門。
這次,我不會再讓賀祈安到傷害。
3
到了宴會廳。
我一眼就看到了賀祈安。
他材高,氣質不俗。
可惜左半邊臉有塊褐胎記,毀了他的容。
不知為何,我腦子里又響起他前世最后的表白。
眼眶酸脹得厲害。
突然,幾句刺耳的話傳來:
「賀總,我說話直,夏初從小就長得漂亮,跟在屁后面的帥哥一抓一大把,都沒幾個看上眼的,何況是你了。」
「人是視覺,尤其是這個靠臉橫行的世界,賀總只能委屈了。」
「拿錢易的婚姻,賀總也該想開點。」
……
賀祈安微微垂頭,有些局促。
我提起擺,跑到他面前。
著一臉驚詫的他,哽咽道:「老公,我想你了,抱抱我。」
賀祈安難以置信地盯著我。
剛才那幾個口不擇言的人,臉更是難看。
他們沒想到我會出現在這里。
更沒料到我能對賀祈安說出這麼麻的話。
畢竟重生前的我,對這段婚姻的不滿表現得極為明顯。
沒人不知道我討厭賀祈安。
這也是他們剛才敢隨便調侃賀祈安的原因。
因為是事實。
作為當事人的賀祈安自然更是明白。
此刻,他立在原地。
面微僵,眸黯淡。
半晌后冷冷問道:「這次又玩什麼把戲?」
我再次紅了眼。
想到前世,我對賀祈安確實不怎麼樣。
不僅待他疏離冷漠,還常常不分場合地使子,害他丟臉。
為數不多幾次對他態度和善些,還是想騙他提離婚。
此時,他大概是記起了這些,還有他出門前,我當著傭人們罵他的樣子……
可惡。
為什麼沒有重生到更早的時間?
言又止間,一聲調笑隔著人群傳來。
4
「夏小姐不是認錢不認人,最討厭賀祈安嗎?
「怎麼,現在不嫌他丑了?」
周圍一陣哄笑。
這人是賀祈安的死對頭林羨然。
商場上敵不過他,慣會從其他方面攻擊他。
前世,我隨紀晏來,他嘲諷賀祈安嘲得最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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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我奪過賀祈安手里的紅酒,朝林羨然的臉潑去。
「夏初,你他媽有病?」
林羨然抹一把臉上的酒,惡狠狠地走近我。
服務生慌忙拿來巾供他拭。
他胡揩了兩把,扔在地上。
一雙怒目像是想把我瞪穿。
「你不干凈,我幫你洗洗。」
林羨然扯松領帶,咬牙切齒地揚起手。
「賤人……」
話未說完,他懸在空中的手被人扼制住。
是賀祈安。
他瞪著林羨然,蹙起的眉頭擰胎記。
「,你不要命了?」
心尖了下。
鼻子不自覺地發酸。
賀祈安一如前世。
但凡牽扯到我,他就容易失控。
林羨然不甘地掙扎兩下,繼續口出惡言:
「賀祈安你長得丑,夏初討厭你,我哪一句話說錯了?
「我不過是……」
「啪——」我一掌把他后面的話扇回肚里。
所有人都驚呆了。
現場驟然雀無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