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林羨然回過神。
「夏初,你他媽敢打我?」
他想還手,卻礙于被賀祈安抓著,彈不得。
我斜睨著他,嗓音冰冷:「說我老公壞話,我就打。」
賀祈安怔然,眸亮了一瞬,又消寂。
「放開我。」
林羨然沖賀祈安吼道:「為這個婊子,賀祈安,你遲早死手里。」
賀祈安松手,林羨然轉想走。
「站住!」
我厲聲喝道:「給我老公道歉!」
賀祈安眸中再次起了波瀾。
林羨然不耐地掃了眼賀祈安,回眸瞪我:「夏初,別太過分。」
「做錯事要道歉,這種小學生都懂的禮貌,林總不懂?」
許是忌憚賀祈安,林羨然不不愿地說了「對不起」。
而后滿臉怨氣地離開了宴會廳。
著他的背影,想到他剛才那句「你遲早死在手里」。
莫非,那場綁架是他干的?
燈突然暗下來,主持人上臺宣布即將進拍賣環節。
大家各自散開。
賀祈安覷了眼我,神寂然。
「夏初,鬧夠了吧?」
5
「我沒鬧。」
我迅速攀上他的肩,摟住他脖子。
「你是我老公,我護你天經地義。
「你不是也護我了嗎?」
賀祈安一僵,臉上空白一片。
恰時一束追掃到我們。
引得旁人紛紛側目。
賀祈安忙撇過子,將我攏在下方,牽著我往自己的位置走去。
坐定后,他想出手,卻被我嵌他的指扣牢。
洋洋得意地在他眼前晃了晃。
隨著拍賣會有條不紊地進行。
賀祈安沒再看我一眼。
我緒懨懨,思考著如何哄這頭倔驢。
忽聞主持人宣布接下來拍賣的是一顆限量版男士袖扣。
工作人員掀開帷布,袖扣上璀璨的鉆石立刻吸引眾人眼球。
燈巧妙地照在上面,使其熠熠奪目。
我瞄了眼神寡淡的賀祈安。
當即對這袖扣勢在必得。
破冰就靠它了。
好在這種中看不中用的東西沒幾人豁出去跟我搶。
第三次舉牌后,便被我以一百萬拍得。
我沉浸在自己的喜悅中。
沒留意賀祈安黑沉的臉。
等到宴會結束,我挽著他陪我去取袖扣,他一路沉默。
待工作人員將盒子給我,要我付賬時,我用手指了無于衷的賀祈安。
「老公,給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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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祈安眉頭微蹙,眼中有一無奈的掙扎。
最終還是默默刷了卡。
往停車場走時,他沒有刻意等我。
我得小跑才能跟上他。
腳上這雙鞋是新買的,有點磨腳。
等坐進車里,后跟已經破了皮。
我賭氣埋怨:「你干嗎走這麼快?我差點摔倒。」
賀祈安睨過來的眼神晦暗不明,嗓音艱:「夏初,你為買這麼個男人的玩意兒費了我一百萬,難道我還要沒臉沒皮地捧著嗎?」
我咬了咬下。
「賀祈安,你也知道是男人的玩意兒,那我買來干什麼?」
他收回視線,神寂寥。
「隨你想給哪個男人,不必告訴我。」
我將手中的禮盒重重砸在他口。
「就是給你這個臭男人。」
氣氛凝滯。
賀祈安神一僵。
隨后顯一慌。
他聲音忐忑:「你拍下這個,是想送給我?」
我偏頭看向窗外,聲音忿忿:「不想了,給司機大哥。」
車子猝然一顛簸。
隔板接著被升起來。
將我與賀祈安圍在一個更暗淡的空間。
路兩邊的燈影與樹影錯照進車,映得賀祈安的臉緩。
「抱歉,夏初,我……」
「你沒錯。」
我聲音哽咽:
「是我的錯。
「我今晚不該來。」
6
回想重生后,我上趕著他。
他始終搭不理。
腳上的痛蔓延至心上。
我忍不住哭出聲。
賀祈安不敢我。
離我咫尺的手虛摟著,聲音忍:
「對不起,夏初,我真的沒想到……你會送我禮。」
他這話擊潰我最后的防線。
我干脆嚎啕大哭起來。
委屈。
替賀祈安委屈。
前世今生的種種,如幻燈片在我腦中播放。
是我太壞了。
送禮這種間稀松平常的事,他都不敢往自己上想。
我憑什麼生他的氣?
猛然調頭撲進賀祈安懷里。
「是我不好,我不該那樣對你。」
良久,背上才落下他安的輕拍。
「好了,別哭了。」
我從他口鉆出,抬眼。
我們沒這麼近過。
第一次發現。
當他的胎記被暗影遮蔽,另半張臉竟是如此俊。
賀祈安被我看得別扭。
他移開視線,試著將我推開。
我卻像狗皮膏藥,黏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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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更進一步的想法。
我揪扯著賀祈安的領帶,眼中滿是侵略地盯著他的,越湊越近。
「別這樣,夏初。」
賀祈安克制著,朝后別過臉。
「我沒你想得那麼有自制力。」
我并不收斂。
了涼鞋,跪在座位上,強地拽過他親上去。
卻在最后一公分時,他歪了頭,只親到他的角。
我撅著,淚眼婆娑。
「賀祈安,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他神一僵,眼中有短暫的疑。
像是鼓足很大的勇氣,他輕起我的下,湊過來。
「夏初,你看清楚,我是誰。」
「賀祈安,我的老公。」
我逮著機會捧起他的臉,一通吻。
他被這突如其來的吻襲擊得發蒙。
我瞅著他憋悶的臉,剛想松口,腰卻被他的大掌錮住。
「夏初,招惹了我,可就逃不掉了。」
7
一開始我沒明白賀祈安這話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