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倒的樣子:「他們那是羨慕嫉妒,怎麼會丟人?」
正巧聽到幾聲議論:「賀總和他太太的太好了吧,一刻都離不得。」
「想不到平時冷冰冰的賀總居然是腦。」
「他太太是不是長期在咱這干啊?求常來吧,賀總最近脾氣都小了。」
……
賀祈安斂了笑容,一臉嚴肅。
「剛那些話,誰說的,站出來。」
他聲音蕭冷,似有怒意。
這誰敢承認?
我悄悄勾住他背在后的手指,示意他算了。
但他握了握我的手,又松開,重復問了一遍。
一名主管見狀過來打圓場。
「不好意思,賀總,您別生氣,我下來一定查清楚,再嚴厲批評他們。」
「批評?」
賀祈安挑眉問道。
「啊,那是要……開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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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祈安扯笑起來:「那怎麼行?」
「我本來是打算給他們幾個漲工資的,既然沒人承認,省了,請大家喝下午茶吧。」
我:「……」
眾人:「……」
「賀總,您和太太關系好那句是我說的。」
「您腦是我說的。」
「賀總,工資要不漲點吧?」
「賀總,您和太太恩一萬年,賀總。」
……
13
日子平靜了很長時間。
就在我以為,或許我的重生改變了許多選擇,進而改變了綁架一事時,賀氏集團在海市的項目出了問題。
需要賀祈安去理。
我慌得不行。
前世我遭綁架,就是賀祈安出差海市期間。
他為救我,匆忙趕回。
沒時間查探,提了錢就獨自闖來。
以致凄慘而亡。
看著收拾行李的賀祈安,我沖上去抱住他,嗓音低啞:「就非得你去嗎?
「換個人行不行?」
賀祈安低頭親了親我。
順著我的頭發,像安一只小貓。
「乖,我就去三天,很快回來。」
我把頭埋進他間,耍賴道:「一天都不行。
「除非我也去。」
我幾乎沒有這般無理取鬧過。
賀祈安拉過我的手,像是記起了什麼。
「你擔心那場綁架?」
我用力點頭:「對。
「前世,就發生在你去海市后。
「雖然現在時間和項目都對不上,可我不敢賭萬一。
「我好不容易能重新跟你在一起,我不想失去。」
他將我錮住,溫涼的薄著我的額頭。
「不會的。
「相信我。」
最終,我跟著賀祈安去了海市。
前兩天過去,風平浪靜。
公司的事也理得順暢。
晚上,我洗完澡坐在床邊刷手機。
突然收到紀晏的微信。
14
自從上次拒絕陪他巡演后,我們很久沒聯系了。
紀晏:【初初,你是不是在海市?】
我:【你怎麼知道?】
紀晏:【聽說你家賀總來了,就想著問問你。】
我:【有什麼事嗎?】
紀晏發來一段語音:「初初,我在海市演出,明晚最后一場,之后應該要出國一段時間,很久不會回來,你能來看我嗎?」
賀祈安剛好從浴室出來,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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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虛地摁熄手機,笑著上前迎他。
「紀晏?」
沒想到他不避諱。
「嗯,他說他在這邊有演出,邀請我們去看。」
賀祈安訕訕笑道:「是邀請你去看吧?」
我用頭抵著他的撒:「哎喲,有什麼區別嘛,我倆現在到哪兒不是一的?」
「好了。」
賀祈安用指尖開我的腦袋。
「他是你朋友,你想去就去。」
我怔怔地著他,一言不發。
「怎麼了?」
他不自覺地上臉。
「別。」
我拿掉他的手,貪婪地捧起他的臉。
「老公,我發現你最近長帥了。」
他輕笑出聲:「初初,想去看演出,也不必說瞎話。」
「我認真的。」
早就覺得他有變化,今天總算弄清楚了。
我把他拉到鏡子前坐下,指著他臉上的胎記。
「你不覺得,它淡了很多嗎?」
經我這麼一提,賀祈安端詳起來。
「好像是有一點。」
我記得,前世賀祈安沒這變化。
到他死,那塊胎記都深深蓋在他左臉。
所以,這變化是因為我嗎?
我驚喜地抱住他。
如果我猜對了,那我可要加倍他了。
15
賀祈安陪我一起去看紀晏演出。
坐在他安排的最佳觀看區。
他抱著我給紀晏訂的大束百日,表古怪。
「頭一回給敵送花。」
我挽過他的胳膊,靠在他肩上:「跟你說過很多次了,紀晏和我就只是普通朋友。」
賀祈安怪氣:「你對他是普通朋友,他可不一定。」
我輕輕掐了掐他:「腦加醋,我看你沒救了。」
「我都病膏肓了,你忍心不管?」
賀祈安裝可憐。
「什麼時候病了?」
他一本正經道:「不是你說我沒救了?」
我:「……」
此時音樂聲響起,全場寂靜。
紀晏款款上臺。
我想起他初中時就說過想當鋼琴家。
恭喜他做到了,還很出。
余瞥到邊的男人。
論外形,即使抹掉胎記,他也略遜紀晏一籌。
可,就是這麼沒理言說的東西。
「怎麼了?」
賀祈安用指腹掉連我自己都未察覺的淚水。
我握他的手:「賀祈安,我你。」
他愣了下,而后眉目含:「初初,我也你。」
演奏結束,我們去后臺找紀晏。
他們在開會,我們站在門外等著。
其間,我去了趟洗手間,留賀祈安等在原地。
出來看到會議室門口圍滿了人。
「好可惜啊,鋼琴家的手毀了,這輩子算完了。」
「聽說吊燈砸下來時,有人推他。」
「網上不是傳過他喜歡的人嫁給別人了嗎?不會是殺吧?」
……
聽著這些毫無據的瞎話,我腦子像攪了麻。
撥開人群闖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