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后,我找了個糙漢,跟他一起了三天三夜。
十幾回合都沒能贏他一次的我被激起勝負。
留下五錢跟一張紙條。
【就這?還修汽車?】
【千斤頂都比你頂。】
后來,我被他摁在跑車車蓋上。
現在回想起來,那兩小時是我二十多年來最難忘的記憶。
01
意識到被人**時,我正在一個男人躺在一起。
男人長得野。
五,下頜線鋒利,留著寸頭,帥至極。
材也野。
板似的腹,掐著我下的胳膊比我的腰還。
「給我……」
聲音還蠻好聽。
中氣十足,應該不是個 0。
我慶幸找到了解藥,一個激,下手更重了。
火熱的溫度過手腕傳來。
男人有些錯愕,剛想開口說些什麼。
卻不想牙關一開,被我輕易溜了進去。
短暫的纏幾乎耗盡肺里所有的空氣。
不得已只能退出,大口著氣。
男人輕蔑地勾起
「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廢話,沒吃過豬還沒見過豬跑?
就在我俯準備再親上去時。
男人偏開了頭,濃眉微蹙。
「到此為止。」
「不想明天醒來后悔,就趕滾下去。」
兇兇的語氣下蘊含著快要突破臨界點的克制。
我不明白送上門來的人他為何不要。
可我知道,若再得不到他,我肯定會而亡。
咬咬牙,我將小手往下探。
男人瞬間繃,眼神微瞇,泛著危險的。
一個翻將我在車座上。
「這麼野?」
低啞的嗓音讓我徹底繃不住了。
迷離著眼神,聲音染上哭腔,問他: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是就做!」
「能不能給,不能我就去找……」
「其他男人」四個字還沒說出口,男人的五便在眼前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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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車門不知何時關閉。
曖昧的氣息跟男霸道的荷爾蒙幾乎鉆進我的每個孔。
「給過你后悔機會。」
顛簸中,我似乎看到男人眼里翻涌的緒。
有被點燃的火,還有一欣喜。
來不及分辨,我就在汽車的嘎吱聲中,到失去了思考。
黑夜到白天,白天到黑夜。
大腦是從未有過的放空。
艱難支起,第一眼就看見男人趴在方向盤上沉睡。
想起十幾個回合里,我啞著嗓子哭著求饒,說夠了夠了,他都不肯停下。
小脾氣唰地就上來了。
我撿起掉落的錢包,掏出支票,寫了個 0.5RMB。
還留下一張紙條:
【就這?還修汽車?】
【千斤頂都比你頂……】
雖然很口是心非,但不爭面子爭口氣。
03
本以為水緣,之后會再無集。
誰曾想,半月后。
當我養好傷出現在賽車現場時。
繼妹沈喬眼里閃過一抹煩躁。
卻還是假笑著拿起一瓶礦泉水走到我面前:
「姐姐,上次晚宴后你去哪里了呀?大家找遍莊園房間都沒找到人,還以為你失蹤了呢,真是嚇妹妹一跳。」
可這雙狡黠的眼睛,分明在說:怎麼就沒被捉在場呢?
我淺笑一聲,接過礦泉水,打開。
舉到頭頂,將澆落湯。
「裝什麼裝?你早在那杯紅酒里做了手腳吧。」
沈喬臉上閃過心虛,卻還是裝作無辜:
「姐姐說什麼呢,妹妹什麼都不知道啊。」
看戲的人越來越多。
沈喬故作驚訝地捂住,音量都拔高不:
「姐姐該不會是醉酒后做了什麼出格的事,所以這半月才一直躲著人吧?」
周圍的富二代們一點就通,朝我投來戲謔的目。
嘰嘰喳喳,像極了待宰的鴨。
我礦泉水瓶,直接砸在沈喬腦門上。
吃痛,了一聲。
不等沈喬再開口,我直接厲聲告訴:
「最后一次。」
「再給我耍這些骯臟手段,我不介意把你跟不同姘頭廝混的照片遍大街小巷。」
沈喬瞳孔震驚,卻還是道:
「別,別胡說,我連男人的手都沒牽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