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從小到大。
凡是對我有好的男生,沈喬都會不擇手段地搶去。
然后發來床照炫耀。
「姐姐,人家說的是我,以后不會再追你了呢。」
我不明白這個私生為何想我一頭。
但跟不同男人睡,以此表明我的魅力不如。
這種腦回路,著實奇葩。
沈喬還在哭哭啼啼地演戲,做足了弱純潔白蓮花人設。
我惡心到不行,一把推開走過。
「跟你的群眾裝去吧。」
「表演型人格。」
不知是不是錯覺,總覺聽到一聲悉的輕笑。
04
比賽很快開始。
五六的跑車停在起跑線上。
放眼去,只我一個生。
漂移、轉彎……
本來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
直到面前的藍車突然大減速并開始左右搖擺。
盡管我很快做出反應,踩了剎車。
可還是不可避免地撞了上去。
「賽車本來就不是孩子該做的事,非要逞強爭第一,還把別人拖下水。」
沈喬的閨在看臺上怪氣地帶節奏。
頒獎時,沈喬抱著大捧玫瑰送給排名第五的賽車手。
剛才的藍車車主,沈喬最近的人,也是上個月追我追得很猛的一個公子哥。
看著沈喬眼里的得意,我突然就覺得很沒意思。
扔了巾,一個人朝修車房走去。
誰知,遇到了老人。
裴言之拿著扳手,長袖挽起,蹲在地上搗鼓著我的車頭。
手臂因用力而青筋凸起,鼓囊囊的,帶著浮起的薄汗。
看得人挪不開目。
似乎那晚,也出了很多汗。
我趕搖頭,忍不住在心里唾棄自己:
「沈棠啊沈棠,屁還疼著呢,誰給你的膽子在這兒 yy。」
轉過去,我想悄悄離開。
誰知,裴言之也認出了我。
「我是什麼洪水猛嗎?」
戲謔的聲音響起:「好歹幫了沈大小姐三天三夜,招呼不打就走,是幾個意思?」
這家伙,跟那晚鉚足了勁兒讓我他名字一樣無恥。
我只好轉過,皮笑不笑:
「好巧,原來你是這個賽場的修車工啊。」
裴言之挑眉,沒接話。
視線落在我額頭鼓起的青包跟堵鼻的紙上。
「怎麼每次遇到,你都這麼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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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哽住。
第一次見面是在暴雨夜,我自個拼裝的跑車出了故障,停機。
就在我快被淋落湯時,裴言之開著一輛拉廢車的拖拉機路過,順便幫我修了下車。
第二次見面是我跟爸爸吵架后從家里搬出來住,半路被人截了行李。
追沒追到,還摔破了膝蓋,坐在馬路牙子上罵街。
不過那兩個強盜也是真倒霉。
嘚瑟過頭撞到了裴言之的托車,被拎到我面前狠狠揍了一頓。
第三次就是半月前。
「涂上。」
裴言之遞來一支藥膏,指了指我額頭。
對著車鏡子小心抹上,可還是火辣辣的疼。
我沒忍住,嘶了一聲。
不知是不是錯覺,裴言之的臉似乎黑了幾分。
「知道疼還飆車?」
「那家伙一看就在玩賴,想阻礙你沖刺。剛教訓自家妹妹時不是厲害的,真了委屈怎麼不去討回來?」
我聽得有些錯愕。
除了在我哭著求慢點時,裴言之會耐心哄我兩句。
其他時間,我還真沒聽他一口氣講這麼多話。
「笑什麼?」
他下意識想敲我腦門,卻在及傷口時,手臂懸在了半空。
「沒什麼。」
我抬眼看他:「就是突然覺得,你還溫的,沒有看起來這麼兇。」
裴言之擰眉:「我很兇?」
「可不嘛,誰家好人整天板著張臉,眼睛瞪得老大,跟誰欠了你一百萬似的。」
裴言之微微勾,似乎被氣笑了。
「別說,你還真欠我錢。」
我:?
不等反應,裴言之直接將我撈起,整個人抱坐在跑車的車蓋上。
近在咫尺的俊臉棱角分明,呼吸纏,讓我不自覺心臟狂跳。
「上次那麼賣力,就只值五?」
「牛郎一晚還三百呢……」
戲謔的眼神落在我臉上。
裴言之饒有興致地欣賞著我的窘迫。
熱氣蒸騰,幾乎要將我燒。
我拿手去推,可這家伙的胳膊跟一樣邦邦的。
「白天呢,就想要?」
我:?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我憤到直接低頭,想從他胳肢窩下鉆出去。
奈何剛鉆到一半,掃興的人來了。
05
沈喬跟的狐朋狗友們目瞪口呆過來。
而此時,我腦袋被比脖子還的胳膊夾著,兩條掛在裴言之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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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極了不可描述事件里的姿勢。
「呀,真不好意思,打擾了姐姐的好事。」
沈喬很樂意撞見我的窘迫:
「只是姐姐這胃口也太特別了吧?」
從小到下將裴言之打量了個遍,眼里的嘲諷幾乎快要溢出來。
「一個又臟又窮的修車工,酒店都開不起,在車蓋上就迫不及待爬床。」
「要是讓爸爸知道,姐姐為了個窮小子拒絕聯姻,怕是要傷心死了吧。」
本來被搗鬼輸掉比賽,心就很煩。
現在還敢提老頭子讓我跟五十多歲老男人相親的事兒。
火氣噌地上來。
我推開裴言之的胳膊,撿了個大扳手氣沖沖朝沈喬走去。
「我讓你整天嗶嗶!腸子通,滿口噴糞!」
「這麼叭叭,我今天就替你爸好好修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