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嬤嬤聽說后,過來問我可是哪里不適。
我死死咬,沉默不言。
雖是兩兄弟的嬤嬤,可霍珩才是這府里真正的主人。
一個是權勢滔天的指揮使,一個只是做生意的商人,我不信會站在霍這邊。
劉嬤嬤見我不肯開口,便命人把飯食送進來,溫言安。
「夫人,不管怎麼樣,飯還是要吃的。」
「有什麼事等二老爺回來了和他商量吧。」
說著笑瞇瞇退下。
夜里霍回來聽我說了昨夜的事后,怔了一怔,無奈苦笑。
「傻丫頭,你夫君又不是不能人道,怎麼會讓別人來替自己圓房?」
「就算兄弟再好也不可能,天底下哪有這麼荒唐的事。」
「新婚夜那天是我,昨夜也是我。」
我不信,紅著眼盯他:「你本不會那麼魯可怕!」
霍面上飛紅,微微垂眸:「其實我更喜歡激烈一些的,你昨兒埋怨我才收斂了點,可后來忍不住了。」
「我和我哥果然骨子里是相似的,算不得什麼溫潤君子。」
看著夫君面上的窘意,我也怔住了。
雙生子本就是原為一,一時忘神看著像另一個,很正常。
更何況我又沒見過那霍珩這種時候的模樣,怎麼就能判斷是他呢?
霍湊到我耳邊,低聲道:「蕓兒若是不信,我現在再給你演示一番?」
我噗嗤一笑,用拳錘他。
如膠似漆幾天后,霍要出遠門一趟,到兩江那邊去進貨,歸期不定。
臨走時,他鄭重囑咐我:
「不要違逆哥哥,他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霍家仇人多,他是在保護你。」
「哥哥這個人子惡劣,雖不會害你,卻有可能捉弄你。」
「倘若他扮作我逗你,一定要分清,否則后果很嚴重。」
我心里一,僥幸道:
「你們倆雖然長得一樣,可舉止神天差地別,我應該不至于分不清吧。」
霍搖搖頭:
「他錦衛出,偽裝扮演對他來說小菜一碟。又是悉的親兄弟,更能學得像了。」
被他說的我頓時害怕了起來:
「要是我沒分清,后果有多嚴重」
霍眼中閃過一抹復雜,笑著安:
「沒事,能避則避,不能避就是命。」
「若真走到了那一步,我會想辦法解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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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走后,我回想著他代的那些話,越想越惴惴不安。
不能違逆大伯哥,也就是說沒辦法徹底避開,不了有打道的時候。
錦衛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什麼手段藥毒都有。
那霍珩更是出了名的活閻王,他想人生,人死,都是一念之間的事。
若這樣的人起什麼壞心思,我哪里有抵抗躲避的余地?
夫君說他會逗我,是怎麼個逗法?
這天,我正胡思想著,一個丫鬟進來稟告,說是大老爺請我過去用飯。
這不合規矩。
哪有做弟弟的不在家,大伯哥和弟媳一道用飯的?
可想起夫君的代,我只得著頭皮過去。
霍府本就富貴至極,霍珩更是豪奢高調的子。
只不過是普通的午食,山珍海味擺了滿滿一桌,比我們家過年的菜還多。
霍珩只穿家常玄緞袍,卻依舊顯得貴氣凌人,俊不羈。
見我挑了個隔得最遠的位置坐了,霍珩似笑非笑。
「我們家向來沒有那些繁瑣呆板的禮教規矩,蕓兒無需客氣,把我當自家哥哥就是。」
蕓兒這個親昵的稱呼讓我心中一,勉強都笑不出。
因沒有胃口,低著頭隨便吃了兩口,我就要告退。
不料才剛起就被拉住手腕,險些栽進霍珩懷中!
他攬住我的腰,目審視著我的上:「怎麼只吃這麼點?」
「本就子單薄,若再掉了,阿回來要怪我沒照顧好他人了。」
我又又氣,想要推開他卻紋不。
和弱不能習武的霍不同,霍珩武功高強,力氣也是出奇的大。
我的抵抗如蚍蜉撼樹毫無效用,只能忍恥提醒他此舉不妥。
「快放開我,這要是被外人看到,不僅大伯哥你的名聲被敗壞,我也只能找繩子吊死了!」
霍珩角浮起笑意,目卻是寒冷了幾分。
「這府里沒人敢隨意往外傳事,就算傳出去了,誰敢當著我的面說三道四?」
「你嫁到霍家來,命就是我的。若敢上吊丟霍府的臉面,我不會放過你家里任何一個人。」第三章是你主的
如一盆冷水兜頭潑在了上,我嚇得不敢彈了。
這話從別人口里說出來,是警告威脅;
從霍珩口里說出,那提醒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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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過的惡事罄竹難書,本沒有什麼道德良知,也沒有底線,說不是人都不為過。
這話他說得出,做得到!
霍珩見我不再掙扎,略微滿意了些:「是你自己吃,還是我喂你?」
我結結開口:「我,我自己吃……」
霍珩放開我,在我邊坐下,認真地看著我吃。
我拿起筷子繼續吃了起來,如同嚼蠟,手也微微發抖。
霍珩忽然道:「你知道嗎?我和阿雖是雙胞胎,子喜好卻是完全不同。」
我看出來了。
不僅僅是著上的區分。
霍溫善良,細心,看到流浪狗被車馬撞傷都會難過,想盡辦法醫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