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是】。
那時候的陳湛,真的讓我覺得人間值得。
當時,他家里給他介紹了另一個門當戶對的姑娘。
他連見都不去見一面。
那個姑娘找到公司里來,趾高氣揚地讓我認清自己的位置。
他當著的面將訂婚戒指套在我手上:「看見了嗎?這就是我太太的位置,永遠站在我邊的位置。倒是你,是個什麼東西,敢在面前狗?」
姑娘被當場氣跑。
陳家和那個姑娘家幾十年的毀于一旦。
陳湛被他爸爸用藤條狠狠了一頓,卻死咬著不肯低頭:「我這輩子要娶便只會娶一個人,那就是阿睿。」
后來,他被趕出家門,幾十億的家產說丟下就丟下。
我問他:「你傻不傻?」
他看著我,眼睛里亮得像有星星:「只有跟你在一起,我才是完整的。」
這樣我著我的陳湛,怎麼會變心呢?
我以為我們的注定天長地久。
等到白發爬滿頭,我們會肩并著肩,手牽著手,獲得通關獎勵,然后在另一個世界繼續相。
那時的我,無論如何不會想到。
今日的局面。
作為當年我錯付真心的懲罰,只要陳湛去跟常微微約會,我便要被迫目睹他的背叛現場,并因此承電擊的痛苦。
而系統對陳湛變心的懲罰是,他每背叛一次,生命值便會衰減百分之十。
同時,他每次背叛我前,我都可以選擇嘗試阻止。
如果功,我就可以免于電擊,他的生命值也會保留。
如果失敗,我將繼續遭電擊,他的生命值則會相應衰減。
直到他的生命值耗盡,我才能自然解綁。
最后系統強調:【綁定我后,一旦他變心,救他的唯一方式就是挽回他的心。】
而我,是曾經試圖救過他的。
3.
第一次,是在兩年前。
我終于實現了年時的愿,將我爸的小公司搞破產。
后媽很快跟的地下人跑了,我爸被氣出了腦溢。
讓人意外的是,常微微竟然沒有跑,還決定留下來照顧我爸。
甚至,還跪到我跟前求我救我爸。
一如當年,我跪在我爸和媽跟前求他們救救我媽。
當年,我爸給我的是一記耳。
現在,我還給常微微的是一個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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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滂沱中,跪下來扯住我的腳:「姐姐,他到底是你爸爸,求你救救他!」
委頓在雨中,似一朵被風雨摧殘的花,看上去弱又可憐。
但我卻一眼看出,腳上的鞋子是迪奧的,上的子是香奈兒的,雖然是幾年前的款式,但曾經這一加起來總要大幾萬塊錢。
常微微,是我爸耗盡心養出來的人間富貴花。
而我,曾經連每月 500 塊錢的養費都甭想從我爸手中要到。
我拿什麼同我爸?
我毫不猶豫地將腳從手中拽走:「他是你爸,不是我爸。」
常微微毫不意外地跌倒了。
看上去就像是我踹了一樣。
在我后哀哀地哭泣:「姐姐,救爸爸的錢對你來說不過九牛一,你為什麼這麼狠心?」
我回頭,傾,抬起的下:「你說得對,我的錢的確很多,但我扔出去聽響都不會給他一。這世上能來錢的方式很多,與其求我,不如你自己去掙,畢竟你才是他親的兒呀。」
那天,我毫不猶豫地離開,并不覺得自己做得過分。
我不過拿我爸加諸我上的萬一去對他而已。
我只是沒想到,一直站在我邊的陳湛竟然對我皺起了眉頭。
他頭一次用不贊的眼神著我:「我覺得你做得過了。就算你爸有錯,常微微也沒有錯,你不該用那樣的態度對。」
我問陳湛:「那我應該怎麼對?將迎進家門,以親姐妹之禮待?接的建議,去醫院接那個垂死男人的懺悔?跟他們抱頭痛哭,從此不計前嫌,上演一家親?」
我 14 歲那年,我爸將我和我媽趕出家門。
我媽靠著打好幾份工的微薄薪水辛苦供我上學。
后來,我媽得了癌癥,為了省錢,選擇保守治療。
人生最后的時刻,人已經瘦到完全了相,沒日沒夜地忍著癌痛,但對我總是努力綻放笑臉。
我將自尊踩到腳底,去我爸跟前跪著求他,求他救救我的媽媽。
換來的是我爸的一記耳,和一個「滾」字。
那天,從我爸家出來,我渾被淋了落湯。
善良的小公主常微微追出來,給了我一個不要了的名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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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爸爸只是生意上出了點問題,心不好,你多諒他一下,這個包,你拿去賣了,給阿姨治病。
還說,媽媽還有好多不背了的包,過幾天都找出來送給我,讓我拿去換錢。
多善良啊,像一個被心呵護的不諳世事的公主。
小公主一個廢包都價值不菲,而我這個親生兒口袋里卻連明天的早餐錢都沒有。
我好想大哭一場。
當時,是陳湛替我拒絕了常微微。
他說出了我一直想說的話:「收起你自以為是的善良,我們睿睿不需要你的施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