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微微跟媽一樣,慣會通過示弱,去控男人搶奪別人的東西。
大概對這樣的弱者來說,通過作小伏低來收服男人本是最省力的辦法。
而我不一樣,我想要的東西,都是靠我自己去取。
即使最難的時候,我接了陳湛的,也并沒有打算把自己全部人生的希都到他手里。
我只需要陳湛我,卻不需要他拯救我。
我對學習從不懈怠,高考如愿進了頂尖學府,在大學里又得到導師賞識,從大二就開始跟著一起做項目。
這才有了「睿湛」的雛形。
后來,我跟陳湛一起創業,也向來都是先士卒。
不會比他熬一次夜,也不會比他一分心。
我還記得當時為了推廣我們的一個核心 APP,我不眠不休地忙了小一個月,每天平均睡眠時間只有兩三個小時。
后來項目功了,我卻累倒了。
我在醫院醒來,陳湛憐惜地對我說:「你一個孩子,這麼拼命干什麼,你明明可以把一切都給我。」
我佯裝發怒:「孩子怎麼了?孩子就只能站在你后嗎?怎麼,這樣的我,你不嗎?」
陳湛無奈地刮了刮我的鼻子,嘆息道:「,我只是又又心疼。」
我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向他描述我的志向:「阿湛,睿湛是我們的孩子,我會為了它全力以赴。我永遠都會做那個站在你邊,跟你并肩前行的人。」
當時的我沉浸在他對我的溫鄉中,并沒有發現,他溫之下的言又止。
直到許久之后,我在系統的直播影像里,聽見陳湛對常微微嘆息:「你姐姐呀,什麼都好,就是太要強了。我時常覺得其實本不需要我,離了我,也一樣會過得很好。」
那個時候,我和陳湛因為「睿湛」未來的走向起了一些分歧。
陳湛繞過我,私下里通過了一項我一直反對的投資項目。
我跟他在董事會上據理力爭。
最終,我因為獲得了陳老爺子的支持,而過了他一頭。
我以為,這純屬工作層面的紛爭,卻讓陳湛大為惱火。
那天,他跟我大吵一架。
他問我:「你明知道我爸一直看不上我,還聯合他一起我,常睿,對你來說我究竟是什麼?」
Advertisement
「是我的人,我一生的伴,所以我不能眼睜睜看你犯錯。」
他近乎是咆哮著問:「你怎麼知道一定是我錯?」
「阿湛,你到底是為了跟你爸爸賭氣,還是真心認可這個項目,你心里清楚。如果是其他的事,我一定站在你這邊。但是這是涉及上億的資金,好幾百人的飯碗,我不希你意氣用事。」
他目眥裂地看了我半晌,最后摔門而去。
接著,系統便告訴我,他去了常微微打工的酒吧。
那天,他對著常微微說完那句話后,狠狠灌了一大口酒。
常微微奪下他的酒杯,說:「姐姐那樣的脾氣,大概離了誰都會活得好吧。」
之后,他們二人再次四目相對,旖旎的氣氛在他們之間流轉。
那是系統第二次問我,【是否選擇召回男主?】
我幾乎是抖著手給陳湛打了電話。
他沒接我的電話,近乎慌地逃出了酒吧。
那一次,我召喚功了。
陳湛當夜沒有再去尋常微微。
甚至接下來的幾天,他都沒有再去尋常微微。
但這一次,我比召喚失敗還要難過。
因為他離開酒吧后,也并沒有回來找我。
我十分清楚,他的躲避意味著什麼。
他對常微微是真的心了。
不久之后,我爸去世。
常微微來求我去出席我爸的葬禮。
我再次拒絕了。
上前拉我,卻被我甩了一個耳。
那個時候,我對常微微已經是近乎生理的排斥,那個耳只是我避免被拉扯中途發生的一個意外。
但這一幕被陳湛瞧見,卻了我心積慮地報復。
他沖上來住我的手腕,聲音里帶著極致的怒氣:「常睿,我知道你討厭微微,但如今你居高位,已經被你踩在腳下,你何苦還要這樣辱折磨?」
我的手腕很疼,但比那疼一萬倍的是我的心。
我努力想讓自己平靜,但終究還是差點落下淚來:「常睿?微微!陳湛,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
陳湛松開我的手,后退一步。
他張口結舌,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
常微微紅著眼眶,小心翼翼地在我們中間:「姐姐,姐夫,你們不要因為我吵架了,為了我不值得的。我走就是了。」
Advertisement
轉離開的時候,陳湛毫不遲疑地追了上去。
遲來的電擊在那一瞬間襲擊了我。
我咬著牙苦笑,看看,我又一次失敗了。
從前我看偶像劇,對二每每裝弱搞謀,男主便要誤會主的劇嗤之以鼻。
如今到我上我才明白,這世上人心本就是偏的。
謊言與謀的得逞,并不在于它本有多高明,而只在于那個信的人愿意相信罷了。
陳湛他的心已經不在我這里了。
陳湛陪常微微理了我爸的后事。
那天夜里,常微微素白著一張臉求他:「湛哥哥,你今天晚上別走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