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拍了拍手,兩個手拿戒尺的老嬤嬤走上前來,烏黑盤發,著寬大,好似從清朝穿越過來的。
「這兩位的祖上,都是專門教達顯貴家的婦人如何照顧孩子,如何做一個合格的人的。雖然您是姑爺,可我們大小姐是沈家的獨,您才是的人。」
「放心,們都是專業的,會手把手教您怎麼照顧孩子,做錯了也沒關系,們會糾正您,直到學會了記住了為止。」
管家冷笑,「姑爺可要好好珍惜小姐給的機會。」
「畢竟,有小序小爺的前車之鑒,哦不,現在已經是無小和尚了。」
19
短短半個月,陸寅廷瘦了一大圈,滿眼疲憊。
孩子每晚都會啼哭,那兩個嬤嬤便會把陸寅廷醒,然后一板一眼地教他怎麼檢查孩子為什麼啼哭。
換紙尿,清理干凈孩子的,沖喂,一切都要他親力親為。
一旦他敢懈怠,或者故意做錯,就會被長長的戒尺懲罰。
多年的酒已經掏空了他的,兩個老嬤嬤又是專門訓練出來的,他本打不過。
懲罰完了之后還要用跟陸小虎等等重的玩偶練習,直到練出記憶為止。
孩子睡著之后他也不能休息,有專人來監督他鍛煉材。
「一個材走樣的老男人,憑什麼當沈家的婿,說出去不讓人看笑話嗎?」
「十幾年前的聯姻,該聯的都已經聯完了,你已經沒多大用了。」
我站在二樓,看著憔悴的陸寅廷:「你覺得陸家還能為你提供多依靠呢?」
他還要靠我,才能在陸家站穩腳跟。
前世陸寅廷在我終于發現背刺自己的人是我的親兒子之后,坐在公司屬于我的辦公椅上。
「沈汝君啊沈汝君,你也有今天。」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我被喊了二十多年贅婿,連兒子都不能跟我姓,現在終于翻了。」
「這麼多年,誰不是表面對我恭恭敬敬,背后說我只是個靠人靠皮相的貨。」
「不過這二十多年的恥辱是值得的,現在整個沈家,都是我的囊中之。」
被辱了不自己做出一番事業立足,反而怪妻子太強大。
翻不是靠自己打拼,而是靠謀奪妻子的家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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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
人啊,總是為自己的行為找借口,明明是自己貪婪狂妄,卻非要怪到別人上。
那我就讓他的借口變事實。
20
第二個月,陸寅廷得了產后抑郁癥。
醫生告訴我他現在神狀態很不好,很可能做出一些偏激的行為傷害孩子。
他現在已經開始對這個孩子產生仇恨了。Ƴƶ
「他會后悔的。」
我讓醫生給他開了點安神藥,不管他怎麼懷疑自己的神狀態,得到的結果都是他沒病。
他只是累了,多休息就好,不必做心理干涉。
我并沒有阻止他社,可這種況下,不良社只會刺激到他的神狀態。
「聽說陸三最近在家照顧孩子啊,從良做家庭煮夫了?」
「看樣子是真的,上還有味呢!陸寅廷,你還真是有本事,沈家小太子都被廢了,你還盛寵不衰呢!」
「二胎什麼時候要的啊,怎麼也不通知我們一聲,這孩子可姓陸呢。」
「怎麼說話呢,人家終于后繼有人了,當然得當眼珠子似的看著。」
在場誰不是人,沈序被送去出家就已經是一個訊號了。
至于陸寅廷,誰不知道他本就不得妻子的歡心。
戲子生出來的眼皮子就是淺,還在他們面前炫耀妻子不管自己花天酒地找人。
不管就是本不在意不重要,難為他還拿出來說,這不是上趕著讓人笑話嗎?
這麼多年陸寅廷能狐假虎威,不都是仗著自己是沈序的生父嗎?
如今沈大小姐連沈序都不要了,更何況他這麼個連裝飾品都算不上的丈夫。
被冷嘲熱諷了一頓的陸寅廷憤而和狐朋狗友斷。
他也不是沒想過靠陸家。
可是陸老爺子年紀也大了,這麼多年早就被原配的一雙兒架空在家當太上皇。
陸寅廷是老爺子最寵的小兒子,不然也不會選他跟我聯姻。
他看得很徹,所以他讓陸寅廷不要再回來了。
「不過是讓你帶個孩子而已,有什麼難的,這點兒小事兒也要來告狀,你是四十多歲,不是四歲!」
「當初汝君還不是一個人把小序拉扯大的,怎麼到你就不行了?」
「你記住,不管汝君怎麼對你,你都不能跟離婚,更不能起別的心思,好好對小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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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到最后誰也保不了你。」
陸老爺子是個聰明人,他把陸寅廷痛打了一頓送回來。
陸老爺子年輕的時候覺得自己能為小兒子守住家產,所以對他花天酒地不甚在意,默許他連表面功夫都不做。
后來拿自己的一雙兒失敗被架空,可有沈序這張免死金牌在,也沒想過約束陸寅廷。
他年輕時的偏,現在都化了撕碎陸寅廷的利刃。
陸寅廷只能靠我了。
我記得前世陸老爺子是下個月去世的。
那就等到他去世之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