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死者為大。
只可惜他的好兒子不恤他。
21
陸寅廷把孩子扔下樓的那一刻，滿腦子都是報復的㊙️。
然后他被人狠狠扇了一耳。
「你瘋了嗎！那是你的親生兒子！虎毒不食子，你這個畜生！你還我兒子！」
被瘋狂廝打的時候，陸寅廷終于把自己心中的怒火吼了出來。
「那是沈汝君的私生子！老子才不要這烏王八蛋！憑什麼能有私生子，我連個跟自己姓的孩子都沒有！當年是沈序命大，高燒十幾個小時都沒死，現在是十四樓，那個連爹都不知道是誰的賤種必死無疑！」
說完之后他對著面前的人揮起了拳頭。
「哪兒來的瘋人……小琳？你怎麼在這兒？」
人趁著他停頓的工夫在他臉上狠狠撓了幾爪子，用仇恨的眼盯著他。
而我看著這幅場景，忍不住狠狠鼓掌。
順便刺激一下邊的沈序：「你最的爹地，早就想殺你了。」
沈序頂著锃亮的頭，還沒從聽到視若神明的父親親口說想殺自己的震驚中反應過來。
我還在說風涼話：「你不姓陸就不是他兒子，畢竟冠姓權和緣關系都是他的命子，所以他在外面又生了一個。」
「你爸爸不要你啦。」
缺一樣就從完整的孩子變了殘缺的怪胎。
可真奇怪呢。
陸寅廷也反應過來，愣愣地站在原地：「那是我的兒子？」
我遠遠地看著他好似天塌了似的表。
他瘋了般地對那人嘶吼：「我不是你躲得遠遠的嗎？你為什麼會被發現！你為什麼不保護好自己的兒子！」
在被警察按倒在地的時候，他沒有看到，后的人大仇得報般的快意。
沈序還站在原地，他的信仰好像在這一瞬間崩塌。
我輕聲道：「你以為你得不到父是因為他不回家嗎？」
「是因為他本就不你啊，傻孩子。」
而我已經給了他很多了，可他不滿足，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填滿那個無底。
所以，是多是還是無，都無所謂了。
我轉離開的時候，沈序慌地想要抓住我的手。
「媽！」
我停了停腳步：「這是你第一次我媽，你知道嗎？你小時候我也曾無比期你喊我媽，可你淡薄，只我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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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聽見他稱呼陸寅廷為「爸」。
「但也僅限于小時候了。」
稱呼里寄托著，沒有了，自然也不在乎了。
也許不是沈序淡薄，是我們之間的緣分淡薄。
22
陸寅廷被逮捕之前，我們正式離婚。
「我不會同意離婚的，沈汝君，你把我害這樣，還想把我一腳踹開？我告訴你，如果你不把我撈出去，那你一輩子都別想擺一個罪犯老公。」
我笑了：「我不是來征得你同意的，我是來給你送判決書的。」
「謝謝你這麼多年不回家，還到散播自己的出軌證據。」
不和，分居兩年，這兩個條件都不知道滿足了多倍了。
沈序出家的時候我就已經起訴了，判決書發到了陸家。
是誰簽收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前面是狼窩，后面是虎，他再也沒有什麼籌碼翻盤了。
我走之前，他問我：「為什麼選我？」
明明當初有很多選擇的對象。
「我只是想要個孩子，至于孩子的父親是誰，這不重要。」
和我聯姻是多人求之不得的事，選誰都一樣，只是陸寅廷恰好了那個幸運兒罷了。
回想一下有什麼特殊的，大概是因為我對他媽媽的外貌很滿意。
以及，跟我結婚的時候，陸寅廷還是張干凈的白紙，雖然我也不曾在上面過筆，但至沈序有保障。
我是爸媽中年生下的獨，一長大就要面對雙親老去的痛苦，可我偏偏又是在十足的中長大。
有一天我做噩夢，夢到媽媽去世了，從夢里哭到醒來，一整天都在害怕。
當時就想著，也許要個孩子是個不錯的選擇。
現在才發現，真是大錯特錯。
陸老爺子在經歷了陸小虎竟然是陸寅廷的親兒子，陸寅廷親手把陸小虎從樓上摔了下去，陸寅廷被捕獄的一系列消息暴擊之后，終于被氣死了。
比上輩子還早一個月。
陸寅廷和兄姐關系不睦，但陸家也不能接一個坐牢的爺，只得斥巨資跟陸小虎的媽媽和解。
陸寅廷被撈出來之后，家產早已分配完畢，他后繼無人，落到他手中的家產都是些沒什麼價值的，比例也大大水。
原本沈序是他的兒子，算起來可以多分不，可誰他自己不這麼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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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一大筆錢，但是相對于陸家顯赫的家世和他平日里的消費水平，顯然是不夠看的。
兄姐眾口一詞，那就是屬于他的家產大部分都砸去打點關系撈他了。
他本就沒有反抗的資本，一蹶不振，天酗酒，更是在有心人的刻意引導下染上了賭癮。
萬貫家財被揮霍一空不說還欠下了巨額賭債，陸家那邊是絕對指不上了，他又想起自己的母親也繼承了一筆厚的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