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黏人。
「真恨不得把你揣腰上。
「這麼喜歡我就早說啊?要不是昨天我剛好發現,你還要吃多暗的苦。」
一說話就停不下來。
我心:「你有病吧。」
表面上敷衍附和了句:「是的我超的。」
又開始笑,明亮的眼眸里染著我看不懂的彩。
我也沖笑。
反正我天生笑。
笑了會兒,說道:「寶寶,你好溫哦,你還是第一個事事順著我的人,笑起來也好好看。」
我嗤之以鼻,完全不信這鬼話。
有錢有權,事事順著的人又怎麼可能是數?
轉念一想,這神經病一樣的格似乎是很難和人共存。
原來還有自知之明。
我繼續沖笑哈哈。
稍稍側頭,一縷黑長發垂在耳側。
隨后抬手,白指尖輕輕撥我純天然的睫。
靠,有靜電。
我突然就人麻了。
8
這期綜藝播出后,彈幕又是充斥歡聲笑語。
【假的,不看。】
【蘇茶你在干嗎啊蘇茶!】
【我找大師算過了,蘇茶和米佩佩沒夫妻相,倆不會長久的。】
【有沒有可能是看妻妻相?】
評論大多數人都不看好我和蘇茶。
笑死,說得我倆和真的一樣。
我自己都不看好我和蘇茶。
從攝影棚回來,路上我一直在和蘇茶語音聊天。
說要給我生日驚喜。
我說不了謝謝寶貝。
好不容易走到家里想松口氣。
然而推開門,我猛地撞一個懷抱。
蘇茶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我家玄關。
不等我起避讓,霸道地單手將我摁在前,另一只手環住我腰。
山泉般清澈嗓音在我頭頂響起。
「小淘氣鬼,這麼急著投懷送抱。」
我張想解釋。
下一秒,蘇茶湊上來親了我一下,親在上。
沒給我任何準備時間。
像是襲,就這麼帶走了我的初吻。
很奇怪,也很奇妙。
在這個瞬間,空氣流淌似乎變得緩慢,一切細節被放大。
樓外蟬鳴聒噪得震破耳,心臟每一下跳清晰可聞,擁堵著飛上了嗓子眼。
我整個人恍恍惚惚,神志已經游離到太空。
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稍微有了點思緒,并且有空思考剛剛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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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蘇茶親了我。
不是有病吧親我干嗎?
們直都玩得這麼花的嗎?
呵呵是想膈應我吧?為了膈應我犧牲也太大了。
想到這點,我不甘示弱的捧住臉,咬了下,還順便了一下。
蘇茶吃痛地喚。
抬手角,朝我投來哀怨又意味深長的一瞥。
「米佩佩,你真魯。」
我看哀怨,便忍不住想笑,指腹角,得意在耳邊宣戰。
「禮尚往來罷了。」
眸忽地亮了亮,撲上來抱我。
我毅然迎戰。
于是我倆在門口抱得難分難舍。
9
一小時后,我才和蘇茶抵達家酒店。
被空調冷風一陣陣吹拂,我發熱的大腦逐漸冷靜,猛然意識到了問題。
發生了什麼?
我為什麼會和蘇茶親?
應該是先親我的,親我做什麼?
好崩潰。
我的初吻給人了。
我倆還在門口抱了這麼久。
我犧牲也太大了。
我的天啊,我到底在做什麼?
我捂住臉,想哭,卻忍不住笑出了聲。ץž
因為我瘋了。
明明是這麼悲傷的事,我卻滿腦子都是蘇茶的漂亮臉蛋。
臉真好看,本看不到孔,皮好白,睫也很長,剛剛還被我拔了一,大概都有三十厘米了,哈哈,開玩笑的,其實我拔的是頭發。
……
我有些走神,懷疑自己生病了。
此時蘇茶正在給我斟酒。
酒很香,我卻無法挪開落在蘇茶上的視線。
蘇茶今晚穿著一件很見的繡花長,擺鑲嵌鉆石和亮片,淺藍芒在群擺件流淌,像是中南洲熱帶雨林最負盛名的藍閃蝶。
瞧見我視線后,便朝我勾笑笑。
仿佛黑云從壑中泄了一點,從遠方遞來一抹遙不可及的奢。
我忽然想起,當初第一次見到蘇茶時似乎也是這樣景。
那是在某次宴會上。
我那會兒已經拍過幾部劇,撲得沒水花,穿著不得的禮站在角落,整個人落魄得像是中年失業的社會人。
沒人和我說話,也沒人會靠近我。
只有導演給我指了指方向,讓我去給蘇茶敬酒。
蘇茶就是這次宴會的主人公。
當時一潔白緞面長垂垂墜落,細發垂在前,纖細的手腕和脖頸綴滿璀璨寶石,懶散地搭在墊上,高貴的模樣讓人不敢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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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喊蘇總,和打招呼。
聽見后,闔著的眼眸半分沒抬,擺手讓我離開。
我沒完任務,回去和導演道歉。
道歉時,我下意識看向蘇茶,發現不知什麼時候悄悄坐起了,和一名眼的演員談著話。
大概是注意到我視線,朝我瞥了眼。
那道眼神帶著有錢人天然的高傲和驕縱,如同藏在細雪之中冰冷的黑曜石,只不過一眼,便晃得我目眩。
導演也看見了這場面,在旁邊嗤笑:「這圈子,捧高踩低是常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