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手續我辦好了,我們現在就把叔叔接出院。」
江斐然見到來人,臉瞬間變一副囂張跋扈,劍拔弩張的樣子。
「盛靈微!你現在是離了男人就不行是吧,走哪都帶上這個男人。」
我沒搭理江斐然的風,麻煩裴致遠將我爸爸背上便要走。
主治醫師卻突然急沖沖地跑了過來。
「不能出院!」
「爺,不能讓他們出院!」
這位主治醫生平時都是一副和藹可親,波瀾不驚的樣子,仿佛將生死置之度外,可此刻卻不顧一切地阻擋在病房門口。
我扶住在裴致遠上的爸爸,面疑。
江斐然卻一副被眼前場景刺痛的模樣,氣急敗壞開口。
「讓們滾,誰敢留,我便將他開了。」
我離開病房時,約聽見主治醫生打電話的聲音。
「董事長,盛川被接走了,裴家爺……」
但我沒有時間細想,還有不到半小時高考就要開始,我不能讓江斐然毀了我,更不能毀了裴致遠。
這一刻,反倒是我,決定毀了他們。
15
從醫院出來,錢叔就直接飆車帶著我們往考場趕。
到達考場時已經接近九點,場外接近無人,只有零星幾個帶考老師。
將爸爸拜托給錢叔幫忙照看,我們便沖去各自的考場。
江斐然和習千瑤在我們前后腳的速度到了,可惜出場不到兩分鐘,兩人就被突然出現的便帶走。
是我做的。
二十分鐘前我黑了江斐然的手機,將他和習千瑤泄題高考答案的聊天記錄匿名發給了教育局和警察局。
他的碼永遠都是那幾位數,一試就中。
8 點 59 分。
我坦然自若地走進考場。
語文卷子與上一世并不同,應當是啟用了備用卷。
但沒關系,我依然有實力上完的答卷。
考完第一科便在錢叔的幫助下,短租了個兩室一廳的套間,請了個懂醫的護工照看。
在確定爸爸無事之后,我趕回了考場,趴在考場教學樓外的石墩子休息了半小時,努力保持好狀態繼續下午的數學考試。
晚上回校,卻發現習千瑤在宿舍坐著,聽說他和江斐然兩人都暫時被保釋了,但不得再參加本次高考。
一見到我,便惡毒地看著我。
Advertisement
「是你是不是?我告訴你......」
我沒理會的囂,拿出換洗和洗臉盆便要去洗漱間洗漱。
關上門,剛準備將睡放到頭頂的置筐上,一張小紙條就從服上掉了出來。
「習千瑤鬼鬼祟祟地從你柜子里拿走了一張你的照片,小心。」
我將紙條沖進馬桶里,照常洗漱。
出來后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的樣子,沒和任何室友有言語對話和眼神流,拉開簾子便躺了進去。
在確定簾子關嚴之后,我趕忙喚出系統。
「統統,快出來,有事幫忙。」
系統卻如往常一樣裝死。
我心一橫。
「你也不想幫我重活一世,卻依舊來個悲慘結局吧!這樣你何時才能回主系統邊,小心你的主系統被別的統子搶了。」
系統這才慌忙現。
在系統的幫助下,我將習千瑤拿走的照片上我的臉換了習千瑤的臉。
16
高考第二天。
我和裴致遠站在考場外等候進場,卻看見習千瑤穿著個碎花連獨自一人站在遠。
朝我的方向兇神惡煞地盯著,面得意。
我至今沒想明白拿我照片作何。
但下一秒,我就明白了。
一個戴著黑頭盔,全副武裝的男人拿著一串氫氣球從后朝我走來。
在走到習千瑤邊時,他注視了習千瑤的臉片刻,在習千瑤點頭示意下,手上悄悄拿出火機點燃了那片氫氣球。
伴隨著習千瑤的慘和周圍家長、同學的尖,氫氣球炸了,瞬間火沖天。
黑人跑了。
老師們趕招呼學生進考場,指揮家長救護車。
我跟隨同學們后進場,不自覺地回頭,卻看見了習千瑤皮開綻,疼痛得在地上翻滾、哀號的場景。
害人者,終自食惡果。
17
高考結束了。
從考場奔涌而出的同學們,或喜極而泣,或撕毀手中的習題集,上捆綁的枷鎖從結束鈴聲響起的那一刻悄然落。
而這一次,我以最好的狀態給自己這十二年的努力上完的答卷。
清大,一定非我莫屬。
我興地回到出租屋,想和爸爸分這個喜悅。
打開門,卻發現出租屋空無一人,恐慌油然而生。
我拿出手機抖著找到護工的聯系方式撥過去,漫長的撥號聲,無人接聽。
Advertisement
在我連續不斷打了九個電話之后護工才告知我,爸爸昨天被人接回江家的私人醫院。
我不懂。
明明昨天江斐然他爸打電話來勸我將爸爸送回醫院時,我言之鑿鑿和他說過高考后便會帶爸爸一同去 b 市,不需多此一舉。
我趕到醫院,爸爸的上已經又上了管子。
主治醫生嚴令止我再折騰我爸,我只能暫時作罷。
18
一個月后,高考結果出來。
我以 739 的績為省狀元。
裴致遠以與我相差 8 分的績,位列省第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