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失了貞的男人,在我們村可沒人要!】
【難道就我一個人關心,皎姐上不上 0 元購證據嗎?!】
放心,我的料,要錘得錘。
像昨天一樣,我把證據弄了 PDF,上了鏈接。
依舊沒幾秒鐘,瞬間售空。
我看到有條彈幕問我:【怎麼覺你好恨梁灼啊?】
恨他?算了吧。
我想我最恨的,應該是自己。
既然都問到這份上了,那我再送你們一個無關要的小料吧。
我對著直播間鏡頭,淡淡開口:「我和梁灼,以前談過。」
4
我和梁灼,是公司同一批簽的新人。
沒什麼特別的,就是雙方一見鐘。
很俗套地相了。
出道新人不允許,是公司不文的規定。
所以,我們悄咪咪談了兩年。
其間也有幾次,差點瞞不住公司。
多虧了溫竹,替我們打掩護。
我們才能繼續僥幸地膩膩歪歪。
溫竹,是公司早我們三個月簽的新人。
但幾乎是天生的演員。
屬于老天爺追著,一口一口給喂飯的天賦型演員。
所以,我一直堅信著,一定未來可期。
也是我在這個圈子里,見過最好的人。
新人時期的我和梁灼,演技都很生。
是溫竹在私下里,一點點地指導我們。
教我們如何去正確地表現緒。
而不是浮夸地齜瞪眼,五飛。
也正是有溫竹的指導,我和梁灼也漸漸地,接到了角。
初出茅廬的年輕人,總是野心,又信誓旦旦。
我們酒后大膽約定,總有一天,要一起登上某玉蘭獎的舞臺。
可后來,梁灼紅著眼,緒激地朝我大吼:
「陳皎月醒醒吧,只打磨演技是不會有出路的!」
而溫竹,最后卻走到了無戲可拍的境地。
5
【梁灼腕導 多人運()】
【陳皎月與梁灼曾為(熱)】
才沒幾分鐘,消息已經傳遍了各大平臺。
梁灼在理稅稅的事,自顧不暇。
沒有對此進行任何回應。
反倒是《無人言》的導演,發布了律師函。
白紙黑字,告我侵犯其名譽權。
我看著律師函,忍不住笑出了聲。
都是在圈混了這麼久的人了,還跟我玩這套。
我對著直播鏡頭,一針見地嘲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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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腕導啊,怎麼不告誹謗呢?是不想嗎?」
彈幕的吃瓜群眾,看熱鬧不嫌事大,也在紛紛附和:
【喲呵,只告名譽權,懂的都懂吧(手狗頭)。】
【我皎姐都發話了,腕導你告個誹謗,我就信你!】
【媽耶,皎姐真的好瘋,但我喜歡!】
當然也有人,在關心另一條小料:
【所以皎姐是因為傷,才要整頓娛的?!】
【皎姐你后來跟梁灼,究竟發生了啥???】
因為傷,整頓娛?
笑話,梁灼他才不配,讓我如此大干戈。
「至于發生了什麼,別急,等我明后天慢慢說。」
我以這句話,結束了第二次直播。
在下播后沒多久,我就收到一封匿名郵件。
它警告我停止直播行為。
否則,就會將附件里的東西,流傳出去。
匿名郵件里夾的附件,是我曾經無比恐懼的噩夢。
也是我被經紀人卓亮拿多年的原因。
但曾經我有多害怕,如今就有多不屑。
我在鍵盤上,干凈利落地敲下幾個字:
【哦,放馬過來。】
6
等第三天,我起床的時候,輿論已經炸翻了天。
熱榜第一,直接掛著:【陳皎月 視頻()】
視頻中的我,發繚,衫半褪,眼神迷離。
時長足足五分鐘。
以前經紀人卓亮,只是給我看過片段。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完整的。
那時候的我,明明是在哽咽地哭泣。
后期經過剪輯的春秋筆法,反而更像是我難忍。
網民在底下的討論很激烈:【可以說嗎,覺陳皎月也不是什麼好貨。】
【圈都知道是一路睡上去。】
【狗咬狗罷了,還真把腳姐當娛戰士了。】
【剛看完視頻,只能說腳姐真帶勁。】
【怎麼覺視頻里,有點神志不清啊?】
【樓上的,說不定腳姐爽過頭了而已。(狗頭.jpg)】
我看著評論,撲哧一笑。昨天還一口一個「皎姐好瘋我好」。
今天就指著黑稱,罵我不是什麼好東西了。
果然,很符合我對你們,聽風就是雨的預期。
既然這樣,那就讓我來些,關于我的料吧。
我用底腮紅,遮住我已經慘白無的臉。
來到電腦前,開啟直播間。
「我要的第三個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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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第一部主劇,是跟導演睡出來的。」
圈有個導演,對我很興趣。
在事發生后,施舍了一個主劇給我。
作為讓我閉的補償。
那是一個小本網劇,經費有限,但劇本不錯。
播出后,在網絡上小了一把。
也是從這部劇開始,我漸漸有了知名度。
資本逐利,遞給我的本子慢慢多了起來。
加上公司方,想盡可能地榨取我的價值。
所以,迫我在短時間接了很多角。
最夸張的時候,我曾經在 3 個月,進了 7 個劇組。
雖然有著軋戲的爭議和罵聲,但高強度地刷臉,讓我的熱度越來越高。
后來,一步步走上了新晉流量小花的位置。
當我出自己的料之后,彈幕顯然都震驚了:【真的瘋了吧,自己的料也?!】
【視頻沒得洗了唄,索自圈一波好。

